这只是开个玩笑,但我真的不想加入鬼王派,这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我在大陆有有家有亲人,背井离乡跑到
南洋,图了什么? 鬼王派有而我没有的,无非是它钱比我多,可我要钱还不如跟田子龙,黎洪他们厮混。
权衡一番,我道:”前辈啊,这个事情还是算了吧,我真的帮不了你。”
“不要你帮,我跟你说了没得商量。
我好笑道:”这事还能强逼? 我要真不答应,你准备怎么办?你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很妙吧?”
“不妙,快被你喜欢的老和尚搞死了,对了,盒子里的耶域,就是用他的头做的。”
再一次被他吓到,我惊叫一声:“龙婆平多死了? 你杀了他?”
”严格来说是他自杀,他跑到这里,要我把佛牌转交给你,我想知道这个老和尚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与他在书
房见面,聊了几句,我问他见面后有什么感想?他说没有感想! 我又问他,他的徒弟为了虚名给我下降,反而害自己
丢了命,他就没点表示? 他说一切都是阿赞宾的选择,他没有表示,我又问他来这里做什么,他说给你送佛牌,我问
他要不见一见我新收的小徒弟,就是去他那里当细作的年轻人,你猜他说什么?””说什么?”
鬼王笑容满面:”他说他相信你,你不会做那样的事,即便做了,你也一定有苦衷,他不怪你……哦对了,他
还说什么你是个好孩子,你的未来应该一尘不染,希望我不要再利用你,你猜我说什么?””说什么?”
“我说:拒绝!””然后!””然后他说拒绝无效,因为他这次来也是争一份虚名,说完,他摸出一把骨刀就把自己的脖子割了,喷我一脸血
我觉得胃里针扎的疼,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就中了玻璃降,你三叔在旁边,他给我们翻译的,他说老和尚最后一句
话,就是把他的头送给你……你要他的头做什么,你也修黑法了么?”
我不知道玻璃降在胃里的刺痛是什么感觉,却常够了扎心的疼,很木然的走到墙角,取回放着龙婆平多头骨的盒
子,抱在怀里,再回鬼王面前,说道:“如果我不当你的接班人,你会怎么做?”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威逼利诱呗。”
“没用的。
”有没有用要试过才知道,别忙着拒绝,我先对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番。”说得好似玩笑,他的表情却认真
了,说道:“孩子,这一回我是真的没几天了,龙婆平多本来就比阿赞宾厉害,他又是用命给我落降……我真的很
欣赏你,你到底给那老和尚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么帮你?””怎么帮我?”
”为了不让我利用你,豁出命也要搞死我! 若非知道你的身世,我简直怀疑你是他亲儿子!039;
想到龙婆平多,我笑了笑,觉得他有些好笑,随后告诉鬼王:“你想错了,我们两个是好朋友,但他不是帮我,
而是为阿赞宾报仇,他早就知道是你害了阿赞宾,之所以拖了多半年才来,因为他要帮我做佛牌。”
鬼王不解:”为了阿赞宾就要搭上自己的命? 他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是什么货色? 阿赞宾下手在先,我报个仇也有
错了?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阿赞宾应该是他的亲儿子?”
鬼王垮了脸:”你在讲笑?”
”没有,总之他和阿赞宾的关系不一般,当年他在寺庙当僧侣的时候有一个好朋友,甚至可以说这个人是他半个
师父,他们俩同时喜欢一个女人,他朋友得手了,但僧侣不能娶亲,他朋友将女人养在寺外,龙婆平多就和他的朋友
一起赚钱养活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很需要钱,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总之龙婆的朋友开始接脏活,有一次给华人落
降,被你追寺庙里干掉了。”
鬼王插话道:”芭提雅?”
”对,芭提雅的寺庙,你杀了他的朋友,他独自养活朋友的妻子,阿赞宾就是在他朋友死后才出生的,至于是谁
的孩子,我也很想知道,但龙婆平多死活不肯说,其实他很聪明的,我一点话都套不出来,不过他口风这么严,我觉
得阿赞宾与他脱不了干系。
鬼王咂咂嘴,不屑道:“看那老和尚呆板痴傻,没想到也有一副花花肠子,这样说来阿赞宾给我落降到不仅仅为
了踩着我的名头上位,老和尚也是在为他报仇,我还当你把他哄晕了……无所谓,你俩能做朋友这一点,我依然很
欣赏你,孩子,老和尚的降头很厉害,我能解开,但我的身体扛不住了,我想保全鬼王派,并不是想在死后留名,而
是鬼王派在老一代的南洋人心中是一杆旗帜,你别小瞧这个杆旗帜,我们背并离乡,遭人白眼,受人欺辱,就是凭着
这杆旗支撑,闯出这么一片家业的,我不能让这杆旗倒下。”
我明白鬼王选中的原因就是觉得我和他当初一样,心里存着一点正义,也许我不如他,但在这方面来说,他的徒
子徒孙,没一个比我强。
但我问他:
”前辈,你觉得现在的鬼王派,被你几位徒弟糟蹋之后的鬼王派,还有资格当这杆旗么?039;
鬼王肃容道:“没有,所以我选了你,你能重新把旗子升起来。”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你觉得现在南洋的华商,还需要你鬼王派这杆旗么? 就现在,旗子已经倒了,他们
依然活的很好!””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需要,也许现在就有人需要,只是旗子没了,所以他们需要你。”
我明白鬼王的意思了,他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
“可我没那个能力!””鱼冲波而上,不损其鳞,鸟溯风而翔……”
三叔和顾盼都知道鬼王找我来的意图,我从鬼王屋里出来后,三叔拍拍我的肩膀,笑道:“初一,以后要叫你老
反了,可别扣三叔的工钱!”
我歪头看他:
‘你想多了,不出意外,应该过几天就没有鬼王派了。
我不想多说,三叔和小师妹却大惊失色,扯着我追问不休,我只好将与鬼王的对话,大致说给他们听,而小师妹
虽然是鬼王最亲近的徒弟,却也没交过心,方才知道鬼王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保护南洋的同胞。
但鬼王说自己的徒弟不争气不是没有原因的,小师妹非但没有钦佩她! 币父的伟愿,也没有表示要继承师父志向,
而是揪着我的耳朵说:“好你个陈初一,我把你当侄子,你跑来砸老娘饭碗?我师父解散了鬼王派,老娘以后喝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