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头,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跟坟里的老
太太搭上话,得知她已经放过那小孩,如今
的情况,是她掐了几天孩子的鸡鸡,不
能撒
尿留下的后遗症,其实就是鬼手上的阴气还
留在那个部位。
老太太管杀不管埋,让郝师傅自己解决
而郝师傅画不了冲
散阴气的符,便用了个
土法子,用童子尿炖了三个鸡蛋让孩子吃掉
效果很显著,鸡蛋下肚不到十分钟,那孩
子尿了一盆。
只不过郝师傅本来也没有太大把握,更
担心孩子父母不相信自己的手段,便找了个
虚构一位很厉害的驱邪大师,说那兰
借
口,
颗骚气冲天的鸡蛋是大师给的,这才说服孩
子父母让孩子吃鸡蛋。
孩子病好后,事情在厂里传开,有些人
跟郝师傅打
听那位大师的情况,郝师傅不得
已说了实话。
同样的骚鸡蛋,大师出品那是小试牛刀
可出自郝师傅的手,大家伙就认为他
瞎猫
碰上死耗子,付之一笑,没人当回事。
再说回郝姐家闹鬼。
见鬼的小伙跟厂里老同事打听,得知郝
师傅给人治病的事
,反而因此认定郝姐家闹
鬼,因为常走夜路的人总会见鬼,郝师傅那
为了壮胆而住在一起的孤男寡女,最后睡到一张床上,两个如饥似渴的年轻人,一晚都不让床休息,也就两三个
月的功夫,那女孩便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还没有当妈妈的准备,慌慌张张将事情告之男同事,倒也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让孩子的爹知道,再让他陪自
己去医院打胎。
可能是她没有说清楚,也可能那男同事不负责任到极点,一听女孩怀孕,转天就辞职逃回老家了,可把那女孩气
个半死,哭哭啼啼一番,不敢独自去医院,只好跟郝姐说了实话,希望郝姐能陪她。
得知女孩的情况,郝姐的心思活泛起来,女孩没有当妈的准备,她却准备了好久,始终没有机会,便对那女孩肚
里的孩子有了想法,说了一箩筐流产的坏话,希望女孩将孩子生下来,交给他们两口子抚养,而他们也会给女孩一笔
钱,作为补偿。
女孩考虑再三,同意了。
郝姐满心欢喜,坐等当妈,可她的好心情没能持续多久,因为怀孕的女人比南方的天气还要善变,一天能变三个
模样,那女孩答应郝姐把孩子生下来,却隔三差五的反悔一次,虽然每次都被郝姐劝下来,却也将郝姐折磨的够呛,
整日里提心吊胆,小心伺候,生怕女孩一个不顺心,又要去医院。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女孩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忽然间尝到了做母亲的乐趣,对肚里的孩子异常温柔
再不提打胎不说,还时时摸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肚皮,对着那根本听不到的胎儿自言自语,而她这样的态度对郝姐来
说,依然是折磨,郝姐观察她的状态所得出的结论,应该是不准备卖孩子了。
忧心忡忡又不好直接跟女孩摊牌,郝姐跟自己老公商量,她老公早被女孩的反复无常搞出一肚子不满,便很恼火
的骂了一句:
“神经兮兮的一天一个样,活该被男人踹了,让她自生自灭去吧,看她能生出个什么鬼东西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郝姐从小受到父亲熏陶,本身就相信鬼鬼神神的存在,尤其是家里还有一档子闹鬼的事没
有解决,她老公一句话给郝姐开了窍似的,立刻冒出个念头,女孩转变如此突兀,该不会被鬼跟了吧?
前有房客见鬼,后有女孩变得神经质,郝姐越想越可疑,又不能直接问女孩是不是被鬼跟了,只好在她爹的遗物
中寻找辟邪的东西,最后翻出一把金钱剑,偷偷挂在二楼女孩的屋檐下。
效果立竿见影,当天夜里,郝姐刚睡下就听见楼上一阵咚咚声,跑上楼一看,那肚子微鼓的女孩披头散发,十分
疯癫的跟门较劲。
女孩开了门,却站在屋里使劲摇摆门把手,嘟囔着让我出去,把门开开之类的话。
郝姐吓了一跳,赶忙安慰女孩,却没意识到女孩发疯的原因,还以为她梦游或者犯了其他精神病,是等女孩安静下来,她问女孩近段时间是不是有什么压力时,女孩的回答才让郝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女孩说,没什么压力,心情挺好的。
郝姐问:“那你刚刚怎么了? 没睡醒?”
女孩回道:“可能是吧,我睡得正香就听见) l子哭着要出去玩,我迷迷糊糊起来给他开门,死活开不开……”
“你做梦了吧?别瞎想,好好养胎……
不等郝姐说完,女孩一脸严肃又神秘的说:“姐,我跟你说个事吧,说出来怕你不相信,但这事真的很神奇……
女孩十分骄傲的说出自己怀了个神奇的孩子,每天晚上都在梦中陪她聊天。
郝姐骇的手脚冰凉,因为女孩的梦,像极了她梦到孩子在门口哭泣的情况,这时候郝姐终于明白,这女孩不是被
鬼跟了,怕是她肚里的胎j l就是个鬼胎。
郝姐不敢对女孩说出自己的猜测,失魂落魄的回了屋,摇醒老公将事情告之。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两口子一合计,这段时间发生在家里的事情便很清晰了。
先是郝姐梦到小鬼哭诉,她摘了八卦镜,小鬼在她家便畅通无阻了,紧接着楼上租客见鬼,家里死了黄狗,应该
都是小鬼做的,而这小鬼眼下就在女孩的肚皮里。
郝姐恐慌不已,哭着问她老公,这小鬼是哪来的,跟她有什么仇什么怨?
郝姐老公则理智一些,明白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搞清楚小鬼从何而来,而是如何送走。
郝姐说她父亲原先有个小徒弟,明天就请他来看看。
“小郝找上我是死马当活马医,其实她爹没教我什么本事,我跟她比,仅仅是胆子稍微大一些,”刘币傅叹息
再说话时,脸上便是浓重的苦涩:“我是真不该多事……可除了我,小郝又找不到其他能帮忙的人,哎,我也不想
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
刘! 师傅一脸内疚和沉痛的表情,一看就是给郝姐家帮了倒忙,我打断他的感慨,直接问道:“最后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