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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领头大汉不敢确定:“失手打死闺女,她爹心脏被犯了,当天去世,老太太也精神失常,没事就打个伞,拿着锤子,蹲在门口砸石头,谁也不敢和她家来往了,不知道有没有闹鬼。”

“老太太怎么生活,谁照顾她?”

“不需要照顾,老太太自己会做饭洗衣,每天就发那么一阵疯,其他时候都挺正常,就是总神神叨叨的,街道每三天给她送点米面油,别的就管不了啦,让她自生自灭吧!”

我感叹一句:“真够可怜!”

领头大汉哂笑道:“我们小地方,跟你这城里人比不了,能给她送点粮食已经不错了,搁旧社会,谁管她?不说这些丧气事了,来小兄弟,喝一杯!喝完去哥店里玩!”

伸手推开酒杯,我说我从来不喝酒,请他们自便,便请李嫂给我收拾一间屋子,再烧点水,我想洗个澡。

李哥几人面面相觑,显然对我屡次不给面子感到恼火,可我也没心思搭理他们,琢磨老太太家的情况。

她一个人住,可我却看到有人靠窗而坐,在屋里看电视的,难道是我眼花了?

不管怎样,明天一看便知。

李哥家洗澡的设备很简陋,房顶有个黑橡胶做的水袋,也就白天借着太阳光的温度能勉强洗澡,入夜后,就得烧热水灌进去才能洗了,李哥几人没有离去,不知打了怎样的主意,很殷勤的为我烧水。

半小时后,我进屋洗澡,一间贴了瓷砖的屋子,墙壁挂着灯泡和淋浴,再无他物,那毛巾臭烘烘的,幸亏我也不是讲究人,能冲洗一下灰尘和疲惫就好,可正洗着,那不能锁的木门从外面推开,李嫂面无表情进来,二话不说就要脱衣服。

我吓得嗓音都变了,捂着关键部位,问道:“你干啥?你快出去!”

“我男人叫我进来给你擦背,我出去,他会打我!”

“他算个什么东西?你先出去,等我洗完就揍他一顿!”

李嫂这才不脱衣服了,但也没出去,而是贴在门上听了一阵,随后小声冲我说:“他们支了桌子要跟你耍钱,你别跟他们赌,十赌九输。”

我慌忙应付着:“不赌不赌,你先出去吧,我不太习惯这样说话!”

她摇摇头:“小伙儿,你别脸红,我见的男人比你见的还多,他们让我进来,我现在出去,我男人早晚会找我麻烦,你就让我在这里待会吧,免得又被他们欺负,我跟你说啊,千万不能跟他们耍钱,他们把二傻子叫来了,你有多少钱都不够输的。”

“二傻子?刚刚扒门的那个?”

“对,他虽然是个傻子,但耍钱很厉害……也不是一直厉害,前几年不知道咋回事,忽然开始厉害了。”

李嫂说,领头大汉没跟我说实话,二傻子不是得了他的糖才总缠着他,而是他总拿糖勾二傻子帮忙赌钱,也不知道二傻子从哪学来一手赌术,反正几年前开始,赌桌上就没输过,这也是她男人要找我耍钱的原因,希望二傻子把我赢成穷光蛋。

我根本没听进去,只是背对着她飞快冲洗身上的香皂沫子,好不容易洗完,穿上衣服往外跑。

院里支了麻将桌,四个人码好长城,激战正酣,李哥跟个小马仔似的,一旁端茶倒水伺候着,而我出门,一眼便看到坐在桌前二傻子,规规矩矩坐在椅上,深埋着头,身份羞赧的码着麻将牌,半张侧脸那高翘的嘴角,依然是阴险的笑容。

他坐的很直,挺胸抬头,收腹并腿,我依然望向他脚下,两道裤管下虽然摆着一双鞋,可那鞋里真的没有脚。

这家伙不是人!

除了二傻子,院里共有五人,领头大汉带着两人围桌与二傻子打牌,李哥和另一个在一旁伺候,见我出来,李哥笑道:“洗舒坦了?来玩两把?”

所有人扭头望来,我终于得见那藏在门后半遮面的二傻子的庐山真面目。

普普通通的打扮,衣着有些邋遢,头发蓬乱,脸皮黝黑且粗糙,一般的傻子都是这副模样,而他脸上也挂着傻子特有的傻笑,乍一看,没有什么问题,可我俩一个对视后,他发觉我也在审视他,又赶忙扭过去,拼命低头,恨不得将脸埋进胸脯那般夸张,而他竭力想要装出一副羞涩姿态,却被脸上的阴笑出卖。

裤管下的绿胶鞋中,多了一双脚,显然是看我出来,故意使的障眼法。

二傻子有问题,我想跟他接触一下,碰巧领头大汉也招呼我过去玩两把,我欣然答应。

李嫂揪我衣角,低声道:“不能赌,他们合伙骗你钱。”

其实我也不会赌博,我连麻将的规则都不懂。

领头大汉起身给我让了个位子,我让他等等,还有点事没忙完,便拉着李嫂去了西屋,院里一片哄笑声,李嫂也会错意,那面无表情的脸蛋终于有了一丝羞涩,进屋后,便低着头脱衣裳。

我赶忙止住,低声道:“别脱,我有点其他事,家里有没有黄表纸?”

“有剪好的纸钱,你要烧给谁?”

“不烧,我要完整的裱纸还有剪刀,小碟和毛笔,有么?”

“有,我去取。”

李嫂将东西藏进衣服拿来,我剪成画符需要的大小,请她帮忙放血,以血做朱砂,画符念咒,李嫂惊讶不已,询问我到底是干什么的,又要做什么?

没有多说,只让她相信我,不要告诉她男人。

李嫂郑重点头。

二傻子的赌术让我想到当初跟何道长送的那只赌鬼,生前就是嗜赌如命的赌徒,死后跟着人到棋牌室耍钱,最后跟何道长对赌,连输三把,灰溜溜离去,二傻子也是这般情况,但眼下还不确定他是鬼,还是被鬼冲身的人,我也想跟他赌两把,可何道长跟刘金平学了一手神乎其神的赌术,却也见过刘金平因出老千而被砍掉双手的惨状,所以他对赌博深恶痛绝,并没把赌术教给我。

我只能画两道催赌运符,冲符水喝下,希望藉此起一手好牌。

喝过符水,打了两个嗝,便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起来,赶忙抓了草纸冲向厕所,这就是滥用这种改版阴符的后果,这种符并不被老天爷承认,只是在阴阳五行的规矩上做点手脚,旺一旺自身的赌运,效果来的迅速也很霸道,副作用也会显于外,流于表。

茅厕里蹲了二十多分钟,拉的我头晕目眩,终于将身体里的秽气排干净,也就是将好运催了出来,这才扶着墙,加入院里的赌局。

他们打完一圈,刚刚码好牌,我有气无力的走过去,随便拍了个人:“来,挪个地,我玩两把。”

那人没动,却是领头大汉起身,让我坐他的位子。

麻将有看上卡下盯对家的技巧,我不懂这些,让坐哪坐哪,坐下之后便问他们:“麻将怎么玩?”

“你不会?”

“不会呀!”

“那你会玩啥,咱们玩你擅长的吧!”

我只会打小五张,每人起五张牌,谁先走完谁赢的那种,但那打法太无趣了,不打一轮麻将,哪对得起我拉了半小时的辛苦?

“就打麻将吧,你把规则跟我说一下就行!”

领头大汉为难道:“这不好吧?我们玩钱的,你都不会玩,输了怎么办?”

“输了给钱呗,你还想咋办?”

他们就是要钱,一听我不懂规矩还充大头,哪有个不高兴的,便滔滔不绝讲起规则,我让他不用麻烦,几饼几条我都认识,就说什么牌算我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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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说,吊死的人最后看到谁,就会找谁索命。我不信,直到我12岁那年第3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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