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这半年,爷爷和卢小嘉的关系每况愈下,卢真亲眼得见,卢小嘉给了爷爷一巴掌,最后爷爷联系
卢真,要他帮忙偷钥匙,盗走卢小嘉的宝贝逃跑。
卢真帮忙有两个原因,一是看不惯卢小嘉投靠日本人,二是爷爷答应,偷走铁盒子,会将宝贝与
他分享,但到底什么宝贝却不肯说。
卢真便偷了卢小嘉在银行的钥匙,连上爷爷那一把,两把开了柜子,盗走铁盒还有几年来盗墓没卖
出去的古董,连夜开溜,还是卢真托人帮他们躲避宪兵队的封锁,而爷爷曾答应他,短则一年,长不过
两三年就回来找他,结果爷爷没回来,老二老三回来了,卢真吓了一跳,可卢小嘉没找他算账,这才
琢磨,也许老二老三并不知道他在这件事中的作用,没有向卢小嘉高密。
后来察觉于二三不是好东西,怀疑他们害了爷爷,所以爷爷一直没回来找他,直到我出现,他以为
受了爷爷的指点,却没想爷爷真的骗了他。
就是骗了,我了解的情况综合起来,爷爷离开天津,一路走走停停,到陈家村隐居,就没准备再
离开。
还有那血佛爷,真够能折腾的,爷爷乱枪打一顿都没死,何道长折磨一顿,变成条蛇,还没死,
蟑螂都不如他能活。
解释清楚,我告诉卢真,几年前老二老三找爷爷报仇,挖了爷爷藏宝的地方却没有拿任何古董,
后来国家考古将宝贝收了,独独没有那个铁盒子,应该是他们拿了,所以我希望卢真能帮忙寻找两人的
下落。
卢真缓缓点头:“这个事我记在心上了,一会就打电话询问,你在香港住几天,也许很快就会有
消息,我再问你个事,你说你爷爷从我堂哥那偷走的古董,藏了几十年,一件都没动?”
“没有,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勉强能吃饱肚子,爷爷确实没动那批古董的主意。”
“那他为什么要偷东西?”
我他妈也想知道爷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身本事不教给儿孙,舍不得儿孙受苦的心情可以理解,让儿孙享福的东西你倒是拿出来呀!
不想给我们,自己用了也算,人家自己也没用,塞到墓里等着下小崽子呢!
虽说要冒充博物馆的顾问,可心里知道爷爷与卢家的恩怨,见到卢真之前免不了有些忐忑,没想到
说出真相,卢真对我的态度还不错,边走边聊,讲了许多当年的事,卢家在浙江时,爷爷是卢家的下人,
到了天津,经历树倒猢狲散的卢家,对爷爷的不离不弃十分感动,因为当日爷爷一身本事,又有三个
忠心耿耿的小兄弟,不需要靠卢家也能活的滋润,反倒是卢家需要他的帮助。
即便爷爷偷了大批宝贝逃走,卢小嘉以外的卢家人也没有太多怨言,那本就是爷爷和血佛爷四处
盗墓所得,大部分换了钱扩大卢家的生意,最珍贵的一批被卢小嘉留下,准备送给日本人,爷爷偷走,
从某种角度来说,还算义举。
当年的卢真在卢家被尊为四少爷,因为他与卢家沾亲,年纪介于卢永祥三子与四子之间,可实际上
他也是给卢家打工的,生意上的琐事都是他与爷爷共同处理,私下里免不了经常走动,关系还不错,
卢真便把我当成故人之后,讲了点当年与爷爷在天津的荒唐事,便询问我现在的情况。
简单说了几句,爷爷死后,我跟一位老道长学了点本事,现在在学校当保安,兼职给人驱邪抓鬼。
卢真对我的现状不置可否,只说有时间介绍他儿子给我认识,未来也有意向到大陆投资,若有需要
的地方,希望我能帮忙。
摆明了要照顾我,而他这个级别的老板,指缝里漏点油水,都够我把文静养的白白胖胖,但也没说
感谢的俗话,而是表示只要需要,我一定竭尽全力。
有了惦记的事,卢真也不耽搁,便要动身拜访几个老朋友,有田子龙安排,他不需要多管,只派人
领我去找文静,让我们在球场玩一玩再走。
坐观光车到了骑马的地方,看见文静换了一身紧身的马服马裤,骑着一匹很漂亮的小红马,有骑师
牵着散步,也不矢 骑马还是来遛弯了,田子龙惦记他五叔儿子的事,想领我去拜访,可我好不容易来一
趟这么高档的地方,怎能不享受一下资本家的生活?
何况文静也在,我得给她展示一下跃马扬鞭的英姿!
头一回骑马,火急火燎的,衣服都懒得换,骑师牵来一批黑色的高头骏马,说是卢真养的宝马,
我一踩镫翻身而上,那利落矫健的身手,惹得文静欢呼不已,一对大眼睛里尽是深情爱慕的眸光,搞得
我心痒难耐,就想再炫耀一下!
田子龙还问我,会不会骑马?千万别摔着!
“当然会啦!”
没骑过马,我还没骑过驴么?
小马鞭一甩,一声清脆的炸响,口中大喝“嘚儿!”
教科书般标准的赶驴动作,跟我爹学的。
被我上马的动作引来围观的人哈哈大笑,田子龙瞬间哭了,撒泼似的将我拖下马,拉着就跑,哭腔
恳求:“小陈大西我求你了,我田子龙也系有头有脸的银,你给我留点面子好嘛!”
我又闹笑话了?
跑的快就行了,管我怎么骑呢,我给自己女朋友表演,谁让他们看了!
离开高尔夫球场已是傍晚,田子龙驱车直奔饭店,他不知道五叔儿子究竟遇到什么事,只是说了点
五叔的情况。
香港顶级的富豪之一,现年八十二,年轻时开赌场混黑道,五叔是他在道上的排名和辈分,也是心
狠手辣的主,可能作孽太多,快四十岁都没有一儿半女,不知听了谁的建议,忽然开始吃斋念佛,这下
可了不得了,五年时间,三个老婆给他生了五个孩子,最小的就是我们要见的黎洪,田子龙就是认识他
才搭上五叔的高枝。
年事已高,五叔早已退休多年,家里的生意交给长子打理,剩下的两儿两女只参与分红,正经的
豪门望族了。
车开到几十层楼的大酒店,田子龙让服务员领我们进房间洗漱,一会到楼上包间找他,而到了房间,
我心跳加快,文静则羞涩到脖子都变成粉嫩的颜色。
二三百平米,带着游泳池,奢华如宫殿般的单间,只有卫生间有毛玻璃阻隔,而那张一看就柔软
舒适的床特别宽敞,再宽敞也只有一张床。
想到夜里要和文静同床共枕,小心肝噗通乱跳,偷看文静的表情,似乎只有害羞,没有抗拒与愤怒,
我更加激动了,即便强装镇定,依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你去洗一洗,洗完还要去找田子龙。”
文静深埋着头,不敢看我,一样嗓音发颤,低声说:“你先洗吧。”
这可咋洗呀,就看我俩说话的架势,也不像能当着对方的面脱衣服洗澡,我只好告诉自己长夜漫漫,
还是正常一点,别把文静吓到。
简单洗了把脸,文静偷偷松口气,等她洗完,我们上楼去见黎洪与田子龙。
推门进去,就看到田子龙与一位美女,陪着一个四十左右,体型肥硕的男人闲聊,田子龙起身介绍,
那男人就是五叔的小儿子黎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