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只鬼验证一下。
所以他们只教方法,不敢上门,就连方法都要说得模棱两可,不敢保证一定有效。
强行退鬼法确实有用,但只能对付偶然撞到的孤魂野鬼,一吓就跑的那种,可跟着秦武的鬼却是土
地爷派去的,单凭一只公鸡吓不跑,而他请鬼再先,被上身是必然的了。
刘喜顺还说,中邪之后的秦武见小美漂亮,就要欺负她,看见旁边还有俩女同学,又要大被同眠,
一起幕天席地的快活一场,鬼上身的人力大无穷,一手一个将两个姑娘逮住,幸亏旁边还有一个,及时
打晕了秦武,否则那天夜里指不定发生什么事。
这可把我气得够呛,秦武和小美发生点什么都好悬没气死我,就是在心里已经把小美当成媳妇,
他俩要是结婚了,我毫无怨言,可没结婚就干那事,在我眼里就是给我戴了顶绿帽子,我都没碰过的
女人,那死鬼还想染指一下,要不是小美瞧我不顺眼,我都想上门收了它。
还有那土地爷,我都告他是夺妻之恨了,他派来的鬼还想再夺一次,分明是打我的脸,简直不把
初一掌门放在眼里。
“刘叔你不用担心,这事好解决,我给你画一道镇凶符,一道净心符,你再去买一张九天应元雷声
普化天尊的神像,把秦武绑起来,面对神像而坐,镇凶符贴他额头,让他在天尊面前磕头认错再滚出来,
他不答应,你就拿三根小拇指粗的麻绳拧成鞭子,这叫一气三清草鞭,最能打鬼了,你抽秦武,不管他
叫得多惨,只要没死就抽,那是鬼在骗人,什么时候鞭子抽断,鬼还不出来,你就把净心符烧灰冲水,
给秦武灌下去,保管睡一觉就痊愈了。”
我说一气三清草鞭的时候,许茂林满脸迷茫,估计在脑海中搜索不到这种法器,又忽然间明悟的我
想法,那哭笑不得的表情,十分诡异,我冲他使个眼色,别让刘喜顺看出端倪。
秦武骂了我四个月,我懒得跟他计较,可有事求到我头上,不让他吃点苦头怎么行?!
刘喜顺把未来女婿看得重,都不等我放背囊就求救,我顺手取出朱砂和裱纸,唰唰几笔,两道符就
画好了,随后打诀念咒,给符开光,交到刘喜顺手中。
他捏着符,依然是难以启齿的表情,我问他还有事?
刘喜顺说:“初一,你给叔个面子,跟叔过去一趟,行不?”
“我没问题,就怕小美不想看见我,现在这情况,我去救她男朋友,小美尴尬不说,秦武病好了,
说不定也要疑神疑鬼,您说是吧?”
得知小美受了惊吓,我也挺想去看看她,这些话就是说给刘喜顺听得,只要他说一句,不用管她,
叔做主了,我立刻收拾东西跟他走。
可惜,终究是我一厢情愿了。
刘喜顺长叹一声,没有说是或不是,沉默好半晌才言语一句:“初一,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的路
还长,就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当个朋友相处么?秦武父亲的生意很大,几千万的资产,你跟他当个朋友,
有小美在中间牵线,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总比你在学校当保安,跟他们在古墓里抓鬼打僵尸强吧?”
我愣愣的听完这一番有些伤人的话,认真盯着刘喜顺,很想问问他是不是被邪气蹿心了,为什么智
商退步的如此厉害。
我知道跟这些人比起来,我拿命换来的那点钱不值一提,我是想不通难道在他眼里,我是为了钱
可以放弃感情的人么?
假如钱可以买到时间,我愿意不顾一切去赚几千万或者更多,回到几年前,跟刘喜顺买了他女儿。
自嘲的笑了笑,我低下头没有多说,时也命也,要是爷爷的宝贝还在,我也是富甲一方的公子哥呢!
许茂林明白我所有想法,说道:“喜顺,别说这些了,我送你回去吧!”
刘喜顺也很落寞:“我再坐一会,不急。”
他坐着,我也不好意思离开,刘喜顺喝了几口水,便将小美和秦武谈恋爱的经过告诉我。
挺有缘分的。
刘喜顺的玻璃厂倒闭,他就走了分散经营的路线,这开个饭店,那包个大车,钱不少赚,但也是东
奔西跑的辛苦钱,后来跟何道长去一趟山东,墓里发了一笔横财,手上有个两三百万的资金想搞一票大
的,就和朋友合伙承包一个小煤矿,碰巧小美上大学,同班同学秦武的父亲在河北有个炼焦厂,俩小孩
穿针引线让两家大人见了一面,刘喜顺的煤有销路了。
自那以后,小美和秦武成了好朋友,渐渐就眉来眼去,勾勾搭搭,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呐!
刘喜顺说,他是去年夏天才知道两家孩子谈恋爱了,也觉得不妥,可我几年没跟小美见面,何道长
走之前也没提我俩的婚事,刘喜顺只知道我作为鬼脸一,跟着草头戏班当苦力,又联系不上我,只好睁
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听了刘喜顺的话,我感触颇多,但千言万语的惆怅终究不过四个字,有缘无分。
我让刘喜顺不用内疚,我没关系的,当初我那副尊容自己看了都恶心,不怪小美。
刘喜顺点点头,话锋一转,问道:“初一,听小美说,她的红白双煞没弄干净,这是怎么回事?”
太复杂的命理学说,刘喜顺听不懂,我简单给他讲:“就是小美的红变白太凶,凶到师父给我俩做
和合都合不上,这可以理解为老天爷要小美应劫,不许我拿自己的气运替她扛,也可以理解成小美红变
白的结局,就是她没有配偶,所以合婚的八字合不上。”
刘喜顺大感担忧:“那怎么办?初一你得想个办法救救她呀。”
我说,当初师父答应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尽量把小美的婚期往后拖几年,容我点时间。
刘喜顺说,小美和秦武的婚期已经定了,明年国庆。
刚刚被红白撞煞赶走的忧烦,瞬间涌了回来,我低下头:“哦,那我尽快想个办法吧。”
磨蹭半天,刘喜顺终于说出他要再坐一会的目的,他诚恳道:“初一,叔再求你个事,你看小美有
红白撞煞这个病缠着,小武也被鬼缠着,他俩挺可怜的,你又常年东奔西走,叔也不认识其他有本事的
人,你看看你师父留下的辟邪东西,能不能捡一两件送给叔,卖给叔也行,我记得你师父有一大一小两
块令牌,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