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作者给他们命名,就这么简单呀。”
“我是想知道他们怎么把山挖空的?”
“我哪知道!就因为不知道才要考古,找出他们挖山的方式!”
“那他们为什么住在地下?大泥鳅嘛?”
社教授坐正,挺着腰杆,一本正经的说:“不是泥鳅,我要说他们是人鱼,你信不信?”
“探讨上古历文这么严肃的话题,咱别开玩笑行嘛?”
杜教授却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问我有没有听过《天问》与《天对》,这两篇著名的文章?
我当然没听过,可许茂林給我争了口气,解释说,屈原写了天问,意为问老天爷一些事,千年之后
柳宗元写了天对,替老天爷回答屈原的问题。
杜教授点头,继续解释姑射国:“屈原在天问中提问,鲮鱼何所?柳宗元在天对中回答,鲮鱼人貌,
迩列姑射,鲮鱼是人面,鱼身,带手足的怪物,屈原问这鱼在哪,柳宗元说在列姑射附近,但你要知道,
长着鱼身的怪物未必不是人,汉朝时期将生物分为五虫,有羽毛的是羽虫,带皮毛的是毛虫,比如老虎
被叫做大虫,有甲壳鳞片的叫鳞虫,身上啥也没有的叫赢虫,人,青蛙,蚯蚓都是赢虫,这种分法很
粗糙吧?即便如此都在汉朝以后了。”
而汉朝以前,没唷羽,毛,鳞的橄念,想要描述一些东西,比如人猿泰山有很重的体毛,人们就称
它人首猿身,那人面鱼身带手足的鲮鱼也许不是鱼长看人脸和人手,而是人身上长了几块鳞片,没有
合适的形容词才以鱼身描绘。
人为了适应环境会进化和退化,姑射山曾被洪水肆虐,住在这里的姑射国人发生点反祖现象,再
正常不过了。
姑射山古时候被称为石孔山,这个古是中古,有朝廷的时代,也就说山里的岩洞地道早就有了,
能搞也这种剽悍的工程,如果姑射国建在地面,肯定要留下些蛛丝马迹,既然没有,再结合地道始终
向下延伸,以及那块姑射国貌图的结构来看,社教授得出姑射国在地下的结论。
“好些年前跟老师在河北考古,我就在一处农民家见到过那块姑射国貌图,老师看到就说这可能
是某处地宫皇陵,可村里的老汉说是姑射国的全貌,姑射国是传说,老师以为骗子捏出来骗人的,
没兴趣了,直到几年前我从宋墓下去,有了一探兖竟的心思才想起来,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
杜教授说完,我和许茂林对视一眼;明白彼此的心意。
牛池子下的大石门,恐怕就是姑射国的遗址了,但被铁链锁着的尸体肯定不是上古时代的人,
看衣着,应该是唐宋元明清。
我迫不及待起来:“地道也看了,咱们怎么下去?总不能把那块大石头爆破了吧?搞不好把山炸塌,
咱们都得活埋了。”
杜教授说不用,还有一个入口就在陈家村的后山,但他也不敢肯定那是通往姑射国的,当初没
来得及看就被政府下令滚蛋了,如果那个入口进不去,再想其他办法呗,姑射国人有返祖现象但不是鱼,
不可能常年生活在水中,真有地下城,也只能是用来躲避水患,因为那时候的水灾是因为河道不畅,
一泛滥就往地上冒水,反而地下没事。
接下来三天,先去后山的入口看了一次,是是山里一条石缝中,一块大石头堵着的洞穴,得趴着
才能钻进去,村里人始终没发现,杜教授也是几年前过来时,靠着石头歇脚,发觉石头过于阴凉,
挪开才看到洞口,而我们想先摸一摸情况,钻进洞走了三个小时都没结果,只好回去,准备食物和各种
工具。
除了这些,还考虑姑射山地洞里嘿许茂林的玩意,我问老杜,会不会是当年在那一头挠石头的?
他不知道,又说这不是他考虑的,把我带来就是解决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上古时期的人很
喜欢言人畜祭天,高兴时搞个庆典,砍几颗头給老天爷送上祭品,不高兴也要献祭,杜教授担心地下的
姑射国有几千年前的鬼。
鬼到不怕,它们凶不凶跟时间没关系,就怕几千年的僵尸,比如挨雷劈的哥们。
走着看吧,若不是爷爷可能在姑射国之中,我根本不会下去。
临行前跟木乃伊拥抱告别,三叔还不知道爷爷可能就在姑射国中,他让我机灵点,遇到好东西往
家里捞点,我说你放心,我争取捞个鬼回来给你当爹。
一行七人,我和许茂林,杜教授,文静,李助教,还有他两个学生,一男一女,雄纠纠气昂昂的
上山钻洞。
每人一个装着矿灯的安全帽,大包小包背着工具和食物,足够我们在地下坚持三天。
地道斜着向下,走了好久又斜着向上,形,也不知道那些古人怎么掏出来的,杜教授说,这是为了
水漫地下城的防御措施,他一路走走看看,边看边讲,最终确定地下的姑射国不是一代人建起来的,
而是改造了地下水的河道,数百年修建而成。
走走停停,好些地方要趴着才能钻过去,索性没有复杂如迷宮的地道,就是一条路,虽说曲折却只
需下辛苦。
夜里八点,豁然开朗,是一片空旷的地下岩洞,两个女孩早就没力气了,索性铺开睡袋休息。
关了用电的照明设畚,点上蜡烛,杜教授也累可他心劲大,让我们休息,他带李助教到前面看看。
我开玩笑:“别被鬼抓了。”
“抓就抓呗,我变成鬼就害你们,让你们也走不出去!”
李助教扶着他轻装上阵,我们带着自热食品,凑乎着吃一口,可没一会就听杜教授惊呼:“切一,
快过来!”
呼声中满是惊慌,我一个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暗骂一声乌鸦嘴,该不会真见鬼了吧?
戴上矿灯头盔跑过去,却见社教授二人紧靠岩壁,很紧张的望着前方,对我说:“那……那……
那有死人。”
矿灯照去,果真有三具尸体,两具倒地,一具伏在石头上,满身落灰,看不出衣服本来的颜色,
但不管是什么颜色,那都是现代人的服装。
空气湿润却不太流通,尸体四周却没有弥漫着尸真,我缓步靠近,脚尖将一具尸体挑翻个身,身前
的衣裳没灰,可以看出是很专业的登山服装,而下一眼,义看到这死尸的脖子上,有一块撕咬,烂掉的
伤口。
瞳乳猛地一缩,一句有缰尸还没喊出口,便听脚下的尸体喉咙中,发出那极其痛苦,压抑的嘶吼声。
“操,起尸了,快跑!”
洞口封着,没想到这下面会有尸体,以为闹鬼,只抓了两道阳符过来,赤手空拳绝不是僵尸的对手。
不用我说,李助教己经扶着杜教授往回跑,迎面碰到过来看情况的许茂林几人,又大呼小叫让他们
也跑,我在后面护着他们,那具触了我的阳而诈起的尸体,嚎叫声渐渐微弱,却一点点爬了起来。
杜教授几人跑远,我不再耽搁,一转身追了上去,回到安营扎寨的地方,许茂林己经替我取了
万仞剑扔来,他依旧是那柄龙首吞口的宝剑,我俩持剑而立,护着五个被吓得抱作一团的考古学家,
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