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上了凳子,看里面的情况,非但抹了一手油,还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随后就翻白眼了,
一阵摇摇欲坠,幸亏我及时搀扶,否则非摔个七荤八素。
杜教授稍稍缓神,稍有虚弱,说道:“不是尸油,应该是烧神仙方,草药里炼出的油脂,尸油不是
这个味道,而且他炼尸在先,真有尸油,后面也烧化了。”
既然不是尸油,我稍感安慰,又把外套捡回来穿上,让李助教扶老杜去桌子上躺会,便继续检查炉
内的情况,这一看便又有了新发现,黏着一层油脂的内壁,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张张挤在一起,巴掌大
的图案,似乎是人脸。
炉内也有雕篆?
这可不一般了,外面雕起来方便,里面可不容易,就和浙江杏桥村那条铁链子的阴刻咒文一样,
下这么大的功夫,绝不是为了美观和吉利。
也许是和咒文有同样效果的图案,贾柯就是利用这些人脸来炼鬼金的。
炉子有个长长的脖,离远了看不清楚,我将脑袋探进去研究,近了,看的真切却又觉得古怪,
那一张张巴掌大的人脸,似乎不是刻在卢璧上,反而……反而像是浮现在厚厚的一层油脂中。
难以确定,我挑了一张最近的脸,狠狠戳了一指头,随后手电照着再看,那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
却被我戳出了哭泣的模样,而我在炉内呼吸不畅,已经有些头晕目眩,站不稳的感觉。
想要拔出脑袋,忽然间,炼金炉里飘出一丝啜泣声。
我赶忙侧耳,却又听不到了,脑子里晕乎乎的,甚至不敢确定我是真的听到哭声,还是缺氧出现的
耳鸣。
直起身子,狠狠呼吸两口,这下我相信贾柯神仙方的威力,确实有致幻的效果。
我坐在椅子靠背上喘息。
李助教忽然苦兮兮的嚷一声:“初一。”
扭头一看,我惊叫起来:“我操,你俩干啥呢?”
杜教授在桌上半坐着,一只手环着李助教的脖子,另一种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脑袋则压在他脖间,
又亲又舔。
李助教竭力缩脖,满脸苦涩的说:“不知道,他忽然就这样了,你快来救我。”
跳下凳子,跑去过却没有阻拦,而是弯腰观察杜教授的表情,他喘息粗重,眼神迷离,不住发出
舔舐的声音,把李助教的身体当成珍馐美味来品尝。
“初一你快拦住他。”
我喊一声:“老杜,你没事吧?”杜教授不答,我又问:“李哥,他以前也这样?”
“从没有过,应该是鬼上身了,你快拦他呀!”
李助教不敢挣扎就是怕鬼冒出来,我先拿罗盘看了看,感觉杜教授的情况不像闹鬼,这才伸手阻拦,
可我刚刚抓住他的手,杜教授扭头望来,忽然间发出一声悲哭,猛地将我抱住,声情并茂的说:
“娟儿,是老师辜负了你的一片痴心,老师对不起你,来,让老师补偿你。”
说完,他噘起嘴就要亲我。
我却被他吓个半死,真被老头子亲在嘴上,比鬼还恐怖,赶忙仰头躲避,嚷道:“老杜你认错人了,
快放手。”
李助教还惊讶道:“初一,教授喊谁呢?刘娟学姐?”
杜教授扭头,一只胳膊搂我,另一只胳膊去抓李助教:“雯雯,你别跑,以后咱仨一起过,
你当姐姐,可不能欺负娟……”
李助教撒腿就跑,哪敢让他抓住,而我也从慌乱中清醒,趁着杜教授没有搂实,伸手将他推开。
他还要抓我,被我按住肩膀,压在桌上。
杜教授不再挣扎,却用双腿盘住我的腰,客气道:“娟儿,你在上面也行。”
“上你妈个头啊,你疯了吧?李哥,快帮我按住他,你按肩膀。”
李助教照做,杜教授又抱住他胳膊,舔舐手腕,我趁机脱困,脱了衣服先将他双脚绑住,
又换我按手,李哥脱衣服将杜教授双手背缚,抬到椅子上牢牢绑住。
惊魂稍定,李助教又问:“老师怎么会这样,是鬼上身么?”
我盯着哼哧不停的杜教授,琢磨道:“不是,好像是中迷药了,难道……”
我扭头看那炼金炉,却听李助教说:“初一,你这怎么了?”
他指着我的裤裆发问。
裆部有个充血的东西,将裤子顶成个帐篷。
不等我回答,李助教看看我又看看杜教授,赶忙退开几步,双手护胸,满脸悚然的说:“你……你
居然有反应了?怪不得你不喜欢文静,你……你居然喜欢男人?!”
他要不说,我都没发现小弟弟发飙了,赶忙捂住,解释道:“不是不是,你误会了,炼金炉的油脂
都是烧神仙方剩下的,过了这么长时间依然有效,我俩都是被迷药迷了,教授比我严重。”
李助教有些不信,带着警惕打量我一番,勉强接受我的说法,可我靠近,他依然后退。
懒得管他。
杜教授被绑住,我转到桌后检查自己的情况。
刚刚的注意力集中在老杜身上,闲下来,便觉得全身燥热,胸口和小腹都有一把火在烧,烧的我
口干热燥,心火难耐,根本无法控制,满脑子都是许薇薇,穿着内衣在我眼前乱晃的景象,想到偶尔与
她不经意间,那暧昧香艳的肢体触碰,欲火烧的更旺,大脑渐渐不听使唤,尽是些不健康的胡思乱想,
一会是她洗澡时,我闯进去,一会又成了半夜摸上她的床,掀起被子一看,许薇薇和小美相拥着,
诱人的胴体任由品尝……
亏得想到了小美。
那幻想中,我还问她,你来找我,不怕你男朋友知道嘛?
她说没事,偷偷来的。
这个偷偷让我有些生气,正要站起来教育她,脑袋磕在桌上才稍稍清醒。
感觉屁股有些凉,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我居然把自己的裤子脱了,顿时骇的魂不守舍,提起裤子,
给了自己俩耳光,不敢再坐,绕着地下室边跑边打拳。
只是偶尔瞟到李助教的身影,我忽然发现他的身材挺不错。
长的也蛮清秀呢!
出一身汗,终于将那股欲火泄了出去,苦笑着走到李助教面前,不由得阵阵后怕。
幸亏我体质不错,没狠嗅那香味,又从磕痛中醒来,若是连我也被迷倒,在这无法逃离的地下室,
我和杜教授一起上,这一晚,恐怕就成了李助教永生难忘的噩梦。
神仙方太可怕,放了近两千年的油脂,依然有如此大的威力,我和李助教将炉子盖好,又将玻璃罩
罩住,生怕再被迷,而做完这一切,杜教授也清醒了。
他被绑在椅子上仍不消停,一会叫雯雯一会叫娟儿,一会香个嘴一会要摸一下,我们盖了罩子,
便听他哼唧一声,语调渐消,脑袋左摇右摆,似乎要昏过去。
等他不动弹了,我喊一嗓子:“教授?”
他猛地一震,蓦然睁眼,四下看看又问:“初一?这是哪里?”
“图书馆地下室,你不记得了?”
“地下室?”带着一派茫然,嘀咕两声,恍然大悟:“哦哦哦,咱们还没出去呢?我刚刚睡着了,
有点晕,只有你们俩么?”
我和李哥对视一眼,走过去问道:“不然呢?”
杜教授一愣,干咳两声,一本正经的说:“我做了个梦,梦见领着几个学生在这里上课,睡糊涂了。”
“几个学生?”
“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