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薇薇骇然:“你疯了吧,还要去当保安?快死心吧,小美不可能再喜欢你了。”
“不是找她,我去跟杜教授学点东西,以后有用!”
许薇薇劝我,学东西也用不着当保安,又不是没钱花,何必跑到学校里自甘下作,受小美的白眼?
再让那群坏学生打一顿?
她所担心的正是我最无所谓的。
“薇薇姐,这几天我顾不上你,你回去上班吧,但是晚上必须回来,过段时间我跟那个男人见一面,
要是我发现你俩有猫腻,我作为一个刚刚失恋的男人,恐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还有啊,你明知道
小美有男朋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许薇薇叹气,很内疚的说:“我和他们吃过几顿饭,一开始是怕你难过,所以没说……也不是
没说,咱俩每次见面,我都问你小美移情别恋怎么办?是你说不可能!这次没提前告你,是想让你体会
一下痛失所爱的感觉,你现在明白姐有多痛苦了吧?”
“明白了,所以你就陪着我痛苦吧,睡觉! ”
“就睡了?不去喝点酒?”
“不喝,喝多了会打人。”
翌日,林远帆开车来接,学校里报道。
杜教授跟保卫处打过招呼,说我是他的学生,要保卫处安排个闲职,跟他的作息时间岔开,
白天站站岗,夜里巡巡逻就好了,没勤务时候不要干涉我的行动。
对许薇薇说的无所谓,是无所谓小美同学们的嘲笑,其实我也不想当保安,对那位杜教授,也不过
是想请教点姑射山古墓的事,即便林远帆为我日后打算,需要向杜教授学一些东西,我花钱请他当老师
就行了,何必让我来看大门呢。
早知道就听田子龙的安排,去香港那花花世界当我的小陈大西了。
在保卫处众人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办理了一切手续,当天就上班。
送林远帆离开时,学校门口的树荫下,林远帆请我抽烟,吞云吐雾之间,他说:“初一,哥跟你说
过,当初在监狱里认识老板,他出狱便雇佣了我,知道他看上我啥了么? ”
“不知道!”
林远帆深吸口烟,吐两个烟圈,又问:“刚刚你有没有发现,保卫处的人看你的眼神都有点古怪,
知道为啥不?”
因为昨天刚见了面呗!
但林远帆并不知道这事,看他的样子也不像要说小美的情况,我说道:“林哥,你以前说话可不兜
圏子,咱能直说不?”
“我估计杜教授跟保卫处的人说了,你是来抓鬼的,所以他们那样看你。”
我讶异道:“学校有鬼?”
“对,华大盖在一片坟地上,老早以前没什么事,是二十多年前盖新楼时,挖出许多尸骨,随后就
开始出事了,每年必死七个人,搞得学生和老师人心惶惶……”
我打断道:“等一下,每年必死七个,六女一男或者六男一女么? ”
“这是犯七煞了,风水大煞,我不懂这个,你得找我师弟来,而且每年死七个,这学校还敢招生?”
林远帆非但不失望,反而竖起大拇指,喜不自胜:“高,我没看错人,一句话就说到关键处了,
跟着杜教授考古之后是一个月五万,一年六十万。
普通的鼻烟壶,手把件之类的小件不值钱,林远帆的老板想从我这有所收获,只能指使我偷大件。
一个鼎?一口缸?
我咋往出拿,衣服里藏不下。
林远帆却说:“确实要你偷,但咱不要古董,只要一个东西……”话说一半,又是意味深长的
笑容,卖个关子,重重吐出三个字:“棺材菌!”
原来想要这个,倒是比普通的古董值钱,再炒一炒,能卖出天价去。
“林哥,我不想干犯法的事。”
林远帆绷起脸:“别跟我讲法律,我比你懂这个,可你觉得林哥是个犯罪分子,是个坏蛋?
哥是好人坏人,咱俩认识的时候你应该有了解,而且这事不犯法,古墓是国家的,古墓里长朵蘑菇也是
国家的?谁拿到就是谁的嘛!你少在那愁眉苦脸,当初在村里抓厉鬼,你可比我活泛,瞧着鬼凶就要跑,
现在怎么认死理了?”
我还在纠结,林远帆的话却像鬼魅一般带着无穷的魅惑:“钱啊大哥,你想不想赚?你是有抓鬼的
本事,可抓鬼能赚几个钱,别忘了在香港田子龙怎么对你的,就因为你没钱,你要有五千万存在银行,
田子龙不让你回来,国家都得派兵去救你,还记得戏班的画堂春不?挺漂亮的女人,带着个小婴儿孤苦
伶订,你不赚钱照顾他们娘俩,等着看吧,再过几年就得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为了糊口,天天被臭男人
压,压完就打,打完再压……”
“还有你的薇薇姐,喜看上个有钱的老男人……”
我争辩道:“薇薇姐不是图他钱。”
林远帆冷笑:“我知道,爱情嘛!喜欢他的才华,修养,气度……狗屎,都是拿钱堆出来的,
没有钱,他连本书都买不起,有个狗屁的才华,对了,还有你那个小女朋友,昨天见面高兴了?痛快了?
你等她出了大学,冒出个公子哥跟你抢女人,他有钱堆出来的各种优点,你除了会抓鬼还有啥本事?
初一,新社会了,你那本事不灵喽,否则哥咋不在家里的本事上下功夫?”
我还没说话。
林远帆又道:“你还年轻,不知道钱的重要,哥跟你说……”
“别说了别说了,我干还不成嘛!”苦笑两声,不得不承认林远帆的话将我打动了。
前夜辗转反侧,和许薇薇探讨哪里惹到小美,女人了解女人,她说我没有错,只是小美变了,
小县城里小老板的女儿,在老家她就是公主,没个攀比便由着天真烂漫的性子胡来,如今眼界开了,
习惯了都市里髙档的生活,非但瞧不上我,我的到来反而让她回忆起自己的过去,也是总往农村跑的疯
丫头,那点自卑心全怪罪给我了。
学校里,家庭条件不如她的大有人在,就是个心态的问题,他们那个学院,全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与刘喜顺这小商贩相比,不乏地主财主资本家级别的,也许小美在里面,需要很努力才能维持她所理解
的尊严。
许薇薇能明白她的心态,我理解不了,我巴不得在有钱人中当个穷鬼,穷到让人掉眼泪,拿一百使
唤我买泡面还不要找零才好。
许薇薇说我不要脸。
钱是个好东西,如果有可能,我都愿意花钱把小美买回来,便对林远帆的提议动了心:“林哥,
我可以帮你偷棺材菌,可我也不会偷呀,就算杜教授觉得我是可造之材,肯带我考古,又碰巧遇到棺材
菌了,人家也不是瞎子,看着我偷?”
林远帆很有信心的说:“他一定会带你,所以要确定你有抓鬼的本事,所以他带你去的地方都有鬼
有僵尸,你搞点闹鬼诈尸的事,命都快没了,谁会盯着你看?”
这也太卑鄙了。
不再啰嗦,拍拍我的肩膀,叮嘱一句好好干,林远帆将已有一万块的银行卡塞进我手里,开车离去。
长叹一声,走一步看一步吧,棺材菌还是两说呢,先把学校的鬼收拾了。
门房里换了衣服,算是正式踏入看大门的行列,杜教授打过招呼又有林远帆开车来送,几个保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