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刚迈出腿,忽听后脑传来恶风,扭头一看,不知什么玩意正好砸在脑门上,那捞棺材的怪物追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露出一嘴参差不齐,白森森的牙齿,带着狰狞凶狠的表情便要抓我。

一看跑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上,虽说何道长没教过十字背尸功,可练了半年,危急关头也能做出反应。

我揉了下脑袋,那怪物冲到身前,伸出双臂就要抓我,我也伸出双手抵住他咽喉,向上一顶,托着下巴将他脑袋推起,免得被咬,同时向前一撞,又伸腿到他身后,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干脆利落的将这怪物绊倒。

没想到这怪物如此不顶事,可我虽然将他打退,却没有制伏的本事,还是要跑。

何道长也追了上来,却没帮我打怪物,而是揪住我的衣领,做了个嘘的手势。

怪物也爬起来,满脸懊恼,也是手势让我别出声,随后望向身后,见客栈里没有动静,这才转头低声说了一句听不懂的怪话。

我们没反应,他板着脸,用那蹩脚的汉语说:“山外人?汉人?”

何道长也问他:“走脚的小师傅?”

怪物点点头,正要说话,客栈后面的树林里,有个人提着裤子慌慌张张跑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是个满脸皱纹,却长相更加奇特的老怪物,而一见这人,何道长呼吸重了三分,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激动的语气,低呼道:“秦老司?”

秦老司,何道长在彭卓家提起过的老友,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

秦老司也意外,满脸疑惑的靠近,将何道长打量好一阵,也是同样的语气低呼出来:“假管子?怎么是你?”

虽说是何道长的好朋友,可不得不说,这师徒俩跟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丑。

不过跟阿吉在河边洗衣服时,倒是听他说了几句,我没刻意问他长相,而是聊起赶尸,他说自己的身世,什么爹娘都有病,养不起孩子,他长得又丑,被爹娘送给秦老司当徒弟。

我说不丑,挺有男人味的。

他让我别安慰他,不丑能当赶尸匠?赶尸匠都丑!而且都是那种找不到其他活路的人,才选择干这行的。

说得心酸,可事实正如此,都是吃死人饭,可村里给人过阴的神婆神汉,还能跟活人打打交道,可赶尸匠出一趟脚,短则十天半月,多则一两个月,还要昼伏夜出,避开活人赶路,与尸体为伍,又赚不到几个钱,但有三分奈何,谁会干这个?

可能是一直没有朋友,有老一辈的交情打底,阿吉跟我说了不少,先前在客栈打我,就是我大喊大叫容易惊了尸体,而他当时正在检查尸体,准备连夜赶回牛头寨,休息一天,再到各个山寨送尸体。

我说我们也要去牛头寨,师弟中蛊了,得找人解蛊。

阿吉咧嘴发笑:“我就说不可能有人大老远跑来看师父,你师弟中的什么蛊?”

“不知道,就是肚子鼓了,肚皮上长满绿色的肉芽,芽尖还有白色的小点。”

“那是蛤蟆蛊,往你师弟肚子上撒点硫磺和朱砂,再找个养蛇蛊的人,要一包蛇蛊粉和养蛊人的血,给你师弟服下就好了。”

我讶异道:“这么简单?我师父说那是无形无质的血蛊,要念咒才能下,很厉害的。”

阿吉笑道:“你听我说了才觉得简单嘛,而且蛤蟆蛊确实不厉害,主要是救人用的,养这种蛊的人也不是太坏,你师弟要么把人家惹急了,要么就是碰到出去放蛊的人,”话说一半,阿吉忽然紧张起来:“不对,也不简单,我们寨子没有养蛇蛊的人,只有蛊苗才养这种厉害的蛊虫。”

我问他蛊苗又是啥?

他说蛊苗就是专门养蛊的人,像他们牛头寨三百多人,养着蛊的只有十来个,还多是蛤蟆蛊,蛭蛊,这种能救人能害人的蛊虫,仅有的三个从黑苗跑出来,被牛头寨收留的,养的是蜈蚣蛊,金蚕蛊,泥鳅蛊,而蛊苗则是满寨子都养蛊,啥蛊都有,并非何道长所说,黑苗就是蛊苗,而是黑苗中有一大半寨子是蛊苗,红苗青苗这些也有极个别蛊苗寨。

蛊苗在苗族之中,属于没人敢惹的存在。

我赶忙问道:“向他们求一份蛇蛊粉,很难么?”

阿吉郑重点头:“很难,有了蛇蛊粉,就有可能破了他们养的蛇蛊,蛊苗之所以是蛊苗,就是把养蛊当成神圣的传承,不会随随便便让人有破蛊的机会,养蛊人的血就更宝贵了,他们本来也没多少血的,就算他们答应给你,也一定会跟你做交易。”

“什么交易?”

“不知道,但跟蛊苗做交易没有好下场,我跟你说两个事你就明白了,一个是我们寨里养泥鳅蛊的阿婆,以前就是蛊苗寨里的人,她阿爹被另一个蛊苗寨的人下蛊害死,她想报仇,但她的蛊不如仇人的蛊厉害,就求寨里人帮忙,都是一个寨子的,那人还和她交易,要拿阿婆的泥鳅蛊喂他的蝴蝶蛊,阿婆答应了,那人帮她报仇,可蝴蝶蛊不是吃泥鳅蛊,而是直接下在阿婆身上,连她也要吃,而且这是阿婆前面同意了的,族长也不能阻止,你说蛊苗坏不坏?”

“坏,另一个事呢?”

“另一个和我们寨子有关,前几年寨子有个阿姐在山下念书,考上大学,还喜欢上学校里的汉人,还做了那个事,阿姐给人家下了心蛊,后来被抛弃了……”

我插了句嘴:“是不是挖了负心汉的心脏,掺着苗药吃掉就能破蛊?”

“你听谁说的?”

“我师父。”

阿吉深思熟虑一番,老实说道:“我不知道,没听说吃心脏能破心蛊,反正阿姐那个事,寨子里就没有办法,也许是汉人太厉害,没办法挖那人的心脏吧,后来阿姐快死了就回来寨子,族长带她找蛊苗解蛊,就是用特别厉害的蛊,把她的心蛊压住。”

“压住了么?”

“压住了,但那人又给阿姐下了情蛊和心蛊,我们寨子好不容易出了个大学生,就成了蛊苗寨子的媳妇。”

两个小故事听得我冷汗直流,暗骂这蛊苗忒不要脸,却也对许茂林的事多了几分担忧,不过阿吉毕竟是个小赶尸匠,说的话未必靠谱,也许他师父有办法?那也是我师父操心的事。

我洗了何道长的衣服,他洗了秦老司的裤子,便回客栈休息。

何道长,秦老司还有彭卓三人,靠着棺材正在喝酒,见我们回来,何道长低声说:“不睡了,尸体背咱们赶路。”

着实把我惊骇到了,就算你不觉得晦气,难道还不觉得对死人太不恭敬?

何道长却借着酒劲说:“管他呢,反正都是苗人的尸体,秦老司都不心疼,你担心啥?”

我不担心,我有腿,宁可跟着跑也不上尸体。

何道长与我一般想法,走不动的只有彭卓,秦老司和徒弟将所有尸体检查过后,便叫我们出去等待,而他从布包中取出黄符,每个尸体的额头贴一张,再用麻袋套住,还得亲手将尸体一具具抱出棺材,排好队形,这才收拾行装,让阿吉拿着小阴锣,敲响第一下。

当的一声,夜晚的山林中格外清晰,而站在两列尸体中的秦老司,忽然间单手撑地来了个侧翻,手中引魂铃一摇,喊一声:“转身。”

他们赶得十二具尸体齐齐转身,面向秦老司,而他缓缓后退,每退一步摇一下铃铛,尸体也跟着向前跳一下。

一摇一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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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说,吊死的人最后看到谁,就会找谁索命。我不信,直到我12岁那年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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