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扭头就走,许茂林二人追在身后,四哥不停询问,还是许茂林劝了几句,说是可能出事了,我心情不好,先回去再说。

小美三个丫头跑出屠宰场,说是冷库的鬼出来了,许茂林见她们吓得魂不守舍,片刻也不想呆,索性开车送回何道长家,有祖师牌位和刺猬才让她们心安,我们也就没回虎子家,而是去接大丫二丫。

路上将虎子要害我的事情告之,四哥惊呼为什么会这样,虎子只是托梦,从没有害人,怎么偏偏对我下毒手?

我能猜出个大概,却不方便明说,许茂林又拿那句话搪塞:“你连鬼的话都信?他要不装的善良,怎么把我师兄骗去?”

四哥悻悻闭嘴,脸上写满不信。

回到家,许茂林直接让大丫二丫上车,将他们父女三人送回坡坪村,小美自然要问,我指着舌头给她看,便烧水梳洗,直到许茂林回来,我忍不住诉苦:“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差点就没命了。”

许茂林道:“你跟虎子有啥仇?他不是挺善良的?”

我苦涩道:“他要善良还吹我的灯?纯粹是倒霉催的……”

人心易变,何况是鬼?

一开始虎子确实没有坏心眼,就是想和小美做朋友,而我和小美吵架,又破坏他俩的友情,虎子便把我当成大坏蛋,来找小美解释,门缝里看到是我,随口一吹,想要将我消灭,后来被我的凶狠吓跑,虽说没胆子再来找我,却更加恨不得我死了。

这时候的虎子已经有了怨气,只是有对我的恐惧压着,他也做不出什么事来。

可我要死不死的送上门去,还说尽软话,没了恶人的形象,虎子当然要动手。

我一说,许茂林就懂了,还感叹我俩实在太嫩,经验不足,挺简单的事搞成这副烂摊子,若是一开始就好人做到底,听说虎子的遭遇就骗鬼入坟,也许会成功,若是不想惹麻烦,也该袖手旁观,而不是随意改变心意,因为我们态度改变的同时,虎子也在变。

许茂林问我:“现在咋办?他还会不会缠着小美了?”

我说不知道,就让他去趟孙家,把何道长送的八卦镜拿来用用。

许茂林动身,大半夜敲开孙家门,取了八卦镜回来一照,我脑门黑乎乎一片,就像拿煤球蹭了一样。

我就知道是这样,别说虎子这种小鬼,周瘸子养的蓑鬼想勾魂,都得提前做些手段,虎子一口阴气没将我的灯吹熄,却吹得应堂发黑,霉运当头,在冷库里,我就是被他迷眼了,其实冰柜没锁,冷气也没开,全是虎子在搞鬼,但如果没有咬舌头那一下,我还是会被冻死在幻觉之中。

坦白说,虽然虎子的事因小美而起,但我险些丧命纯粹是自找的,善心也好,信心也罢,反正学艺不精就跑去骗鬼,有此一难怪不得别人。

可小美大感内疚,哭哭啼啼说她害了我,还说再梦到虎子一定跟他算账。

我却大感头痛,这样搞了一回,虎子的怨更大了,我不信他能闯进何道长家,可在梦里折磨小美,师公的牌位都无法阻拦。

还是许茂林出了个鬼主意:“不如咱改成白天睡觉吧!”

“有用么?”

许茂林两手一摊,光棍道:“试试呗,咱去小孙家住,人多热闹,改明我再弄点录像带,师父回来之前咱就昼伏夜出了。”

孙伟家有台黑白电视,正好打发漫漫长夜。

有了主意,即刻动身,抱着师公太师公的牌位,拿了何道长的法器,躲到孙家避难,而我们的到来也让孙伟两口子再次分居。

接下来几天,我们白天睡觉,夜里看录像带,都是些抗战片,看得人昏昏欲睡,所幸的是小美再没有梦到虎子,但还是有两件事不得不说。

一是四哥找上门来,大发雷霆,说虎子娘夜夜做梦,濒于崩溃,梦中景象异常恐怖,就是虎子以满身鲜血,半张脸似被烧焦的形象出现,不住说些可怕的话。

“娘,你看我变成这样了。”“娘,你来冰柜里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孤单。”

四哥不知那晚的真相,却看见我用桃木剑捅他侄子冻死的冰柜,还贴了黄符,认定虎子性情大变是我搞得。

其实就是。

出于内疚,我说虎子想害我,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等师父回来一定会解决这事。

四哥不答应,在孙家大吵大闹,可他势单力薄,被孙伟兄弟俩赶走,却又回村里召集一票酒肉朋友来讨说法,许茂林出面说项,四哥提的条件是赔钱道歉偿命。

赔五万,要小美到虎子坟前下跪道歉,偿命自然是偿我的命,他认为我害他侄子连鬼都做不成。

肯定不可能答应,不说后两个荒诞无稽的条件,单赔钱就是痴心妄想,说的残忍些,那时候城里出车祸,撞死个人也不过一两万的赔偿,三万都顶天了,我捅的还是鬼,鬼受法律保护不?

那点内疚,是因我学艺不精而将事情办砸,但说破天去,谁先动的手?是不是虎子先吹我一口?

最后是五寨营的村民齐心协力将四哥一伙赶走,可孙伟却愁眉苦脸,因为四哥在坡坪村很吃得开,有点土皇帝的意思,平日里豪爽仗义,可他没正经干的,那点豪爽所结交的人,都是村里的泼皮,就像我二叔在陈家村一样,啥都干得出来。

刘喜顺碰着这号人都得吃瘪,破财免灾。

我们这边能和四哥较劲的,只有同样交流广阔的冯大愣。

不管怎么说,赶走四哥也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可何道长始终没有回来,也不知在山东遇到了什么事。

而第二件不得不说的事也与梦有关。

是我开始做梦,无论白天黑夜,只要睡着就梦到山中一块石头上,趴着个身姿婀娜,黑发披肩的女人,我向前走两步,女人蓦然回首,一张尖嘴猴腮的狗脸,吱吱叫唤,不知什么意思。

梦中的场景与现实中大相径庭本来就正常,只是虎子托梦将我搞得杯弓蛇影,白天梦见那女人,夜里就和许茂林说了,他没当回事,还让我讲讲狗脸女人的具体形象,是狼狗还是京巴亦或是沙皮狗?而且她长了张狗脸,我怎么区分男女?难道有胸?那这胸是大是小?是塌是翘?

我也说不上来,而且狗脸只是个形容,就像冯大愣总骂别人拉着个大驴脸,狗脸就是说那人像动物,但具体是猫是狗,亦或是刺猬,我分不清。

许茂林一开玩笑,我也没当回事了,但这个狗脸女人连续在我的梦中出现了三天,这便非同一般,因为我并不是经常做梦。

没人能为我解惑,只好将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留给何道长。

而那天夜里八点多,小美睡醒,边吃饭边抱怨,说是昼夜颠倒让她很不舒服。

我也很难受,总有种休息不过来的疲惫感,可形势所迫,只能忍着,就安慰她,等师父回来就好了。

吃过饭,小美趴在床上看小人书,许茂林拿来的录像带早就看完了,我又对小人书没兴趣,便在床上打坐,其实我不会打坐,是见何道长经常这样一坐多半天,便学着消磨时光,结果没坐半小时,脑袋一歪,靠着被子睡着了。

迷迷糊糊听到动静,睁眼一看,小美正穿鞋,要去上厕所。

我还嘀咕一句,让她别钻到厕所看小人书,也不嫌臭。

小美回道:“你才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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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说,吊死的人最后看到谁,就会找谁索命。我不信,直到我12岁那年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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