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原本想着办完婚礼后,就带牛满堂去医院看一下,可是没想到牛满堂竟然消失了。早上到了接亲时间,大花怎么也等不来牛满堂,打电话也一直关机,最后派人去酒店一看,牛满堂不见了。大花随手抓了几个牛满堂的“亲友”一问,他们都是牛满堂花钱请来的临时工,牛满堂压根就没有准备真的结婚。
大花这才相信牛满堂是个骗子,坐在婚礼现场,痛哭到停不下来。一旁的小美只是冷眼旁观,她对大花虽有同情,却关心不起来,她只想关心牛满堂有没有骗大花的钱,是不是可以把他送进监狱。
大花哭着摇摇头,以前出去,两人吃饭,她还经常掏钱,自从牛满堂从派出所回来后,再也没有花过她的一分钱。小美纳闷,难道这牛满堂真的改过自新了?小美心下犯嘀咕,如果真的是这样,至少他不会再去害其他女孩,她也能稍微放松一下。
小美没有再关心牛满堂的事情,方圆已经去世了一段时间,她打算再去看看方圆。小美买了一束方圆生前最喜欢的花,来到了墓地,远远的竟然看见方圆的墓碑前躺着一个黑色的人影。小美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当时是大白天,艳阳高照,小美壮了胆子凑近一看,这人脸紧紧的靠着墓碑,一身西装,看样子是结婚时的礼服,他沉沉的侧卧在墓碑前。旁边放着一个深色行李包,看样子这人应该是要出远门的样子,小美喊了几声,这人一动不动,没有应声。
四下也没人,小美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走近墓碑。
小美捡了旁边的树枝戳了戳了这个人,没有反应,不会是个XX吧,小美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最坏的念头。她赶快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然而,手机还没从包里拿出来,这人忽然哼了一声,动了一下,转动了一下身子。
小美惊叫一声,立刻闪到了一旁,陌生男人竟然是失踪的牛满堂,牛满堂口吐白沫,嘴里一直哼哼唧唧,发出痛苦的呻*。小美扔了手里的棍子,看着地下的牛满堂,又是愤恨,又是同情,牛满堂这时候意识已经彻底不清楚。小美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善良的她又不能见死不救,只能无奈的拿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幸亏小美送的及时,牛满堂被紧急抢救了几个小时后,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说他应该是吃了老鼠药,才成了这个样子,因为药量过小,而且这老鼠药应该是放到时间比较久,药性并不强劲,加上小美发现的早,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小美此时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虽然救回了一条人命,但是这个人当时害死了她最好的朋友,她把大花的电话交给医院,就准备离开,眼不见为净,她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任何的牵连。小美刚要离开,却被医生喊住,说牛满堂醒过来了。
小美进了病房,牛满堂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见了小美,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亲热的叫了一声“小美”,小美浑身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怒目警告牛满堂不要污染了自己的名字,不然她出去正儿八经再买一包老鼠药,给他灌下去。
牛满堂似乎没有受到惊吓,仍然是一脸温柔的看着小美,甚至伸了手还紧紧的握住了小美的手,小美大喊一声“流氓!”想挣脱,却甩不开。牛满堂满是深情的看着小美,说到“小美,我好想你啊…这么久了,我总算见到你了….”
牛满堂的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温柔,像捏着嗓子在说话,小美越听越不对劲,这说话语气怎么听着像一个女人。小美渐渐放下防备,好奇心占据了她的内心。她放下警惕,慢慢靠近牛满堂,牛满堂仿佛小美的一个老朋友,说的更具体一点,他的语气跟方圆一模一样,要不是他这张满脸胡茬的脸,小美恍惚间,真的以为方圆在跟自己讲话…
小美盯着牛满堂,问他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自己这么多事情,牛满堂只是微笑着说,“是我啊,小美….”小美缓缓的问道“你是方圆吗?、、、、、”牛满堂也不正面回答小美的问题,只是微笑的看着小美,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是我啊…小美….”
小美越发的奇怪,医生和护士进来,牛满堂顿时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大花已经赶了过来,小美被轰出了病房。牛满堂看上去已经恢复了正常。大花痛哭流涕的责备他怎么寻短见。牛满堂在一连串的逼问下才承认,他本来是准备拿了行李逃跑的,票都买好了,可是在去车站的路上买的喝了一瓶水,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到了方圆的墓碑前。
大花对牛满堂又是打,又是骂,一会哭,一会笑,门外的小美已经看惯了,她只是纳闷牛满堂怎么忽然一下子又恢复了正常。小美回头看了一眼牛满堂,牛满堂看到小美后,立刻又变得不正常了,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嘴里还细声细语叫着小美的名字,一旁的大花瞬间不动了。
倒不是因为牛满堂叫着小美的名字,而是他的声音实在是诡异的很,而且不像是装出来的,大花吓得疯了一般从病房里跑出来,不一会,就喊了医生过来,牛满堂仿佛看不到身边的其他人一样,声音越发的尖利细腻,笑盈盈的盯着小美,呼唤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