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拆朋友名叫大东,一看小拆想拒绝,先拉他一起去吃饭,到了地方小拆才发现,饭桌上坐的是那次行程的全部人员,不多,算上他总共八个人,包括导演、摄影师、几个演员,还有大东手下员工。
小拆眼神很好使,立马发现在场的有俩漂亮姑娘,这情况让他顿时有了精神,心想闲着也是闲着,吃点苦算什么,当即决定要和大伙一块儿进山!
小拆当时的眼神完全被漂亮姑娘吸引,忽略了同行的还有一位大爷,这大爷是什么人呢?
据大东说那大爷是他们找的演员,因为这次的微电影拍的是一部讲述个人奋斗和家庭亲情的故事,所以需要一个个老父亲的形象。
小拆对这大爷印象不太好,说这人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还神经兮兮迷信得要命,简直和张会计有一比,找这样一个人真能演好戏?
第二天一大早,这个八人小剧组按时集合,摄影器材、生活补给已经装车,两辆越野车准备向山区进发。小拆特意跟俩美女坐一车,心想这一路上可有得聊了,心里正美滋滋的,一会儿先聊什么话题呢。可车子刚启动,突然对讲机里传来声音,说是让等一等…
大伙下车,问怎么回事儿,原来这大爷出了状况,他一脸严肃,说他掐指一推算,感觉不好,说当天不适合进山,不如推迟一天再去。
小拆简直想骂人,神经病么这不是?队伍都要开拔了,你说感觉不好不去了,你谁呀,就一小小三十二线小演员,有什么权力说不去?
小拆心里不爽言语上没那么横,当然,他明显表达了反对意见。
大东信不信这些小拆不知道,虽然这大爷自称懂梅花易术、外应很准,大东还是把他的建议给否了,理由大致说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老板也有苦衷啊,推迟一天得花多少钱,耽误不起!小拆暗暗佩服大东嘴皮子溜,商海沉浮多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像自己,着急起来一句“卧槽”行天下!
这大爷自然是听从了大东的话,去就去,但是他得换车坐,这样利风水!大东赶紧说没问题,只要答应去,怎么着都行。
小拆理解大东,这次要是顺利的话,一天就能把乡村部分的景拍完,回来赶紧后期,成片就能早点完成。可是小拆不理解这位大爷,坐个车还要瞎讲究,最可气的是,硬生生把俩姑娘换到另一辆车上,然后小拆和这大爷坐一起,这不气人么?这一路上还咋聊天,小拆对大爷没兴趣啊!
小拆坐在车里抱着胳膊不说话,无声地表达不满。这位大爷和开车的摄影师小李,以及坐副驾的小伙子倒聊得起劲,大爷说他小时候也在农村住,后来成了城里人,但对乡村很有感情,而且当时见识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小拆听出来,这位大爷姓强,他第一次听说这个姓,心里想:“这位强大爷,你是真强啊!简直太能说了吧,一刻不停的。”
小拆闭着眼睛休息,渐渐能感觉到颠簸,他知道车已经开到荒郊野岭了。突然一声怪响,车子急刹,正打盹的小拆头撞在椅背上,顿时龇牙咧嘴,什么情况这是?
摄影师小李说了声槽,好像撞到东西了!小拆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人吧,要是撞到人了那就玩完了!
大家决定下车看看,这时后面的车跟上来,也停了车。大伙绕车一周才发现,压死了一条蛇,一条将近两米,黑底黄纹的蛇。本来应该是很凶很吓人的模样,这会死蛇像一条软塌塌的带花纹的皮带搁在路上。
“看看看看,我说今儿不来吧,你们还不听,唉,这可怎么办?”强大爷抱怨说。
小拆忍不住了:“不就一条蛇么,压了就压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强大爷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种蛇跑起来是很快的,它干吗躺路上?”
大伙笑笑,都往车里走。
小拆边走边说:“它脑子抽了呗!”
强大爷还一本正经地:“蛇有灵性,拦路是有预兆的,现在把它压死了,这可糟糕了。”
小拆实在不耐烦:“别制造恐慌啊大爷,蛇是什么东西,要让我逮着,把它烤了吃了!”
强大爷无奈摇摇头。
车子启动,大伙继续出发,很快走到一处县道上,车速略微加快。眼看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目的地是一处老村子,因为移民搬迁,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渐渐就荒废了。其实这样偏僻又小的村子现在不好找,因为国家的新农村建设,现在的农村大都是小洋楼,非常漂亮,反倒是又老又破、原生态的农村房屋需要好好找一番。大东是托朋友询问才听说这样一个地方。
小拆说当时车窗外谷深林密,道路狭窄又坑坑洼洼,一些奇特的鸟叫声从密林中传出来。这时候车停了,车前唯一的道路上出现一个铁制生锈的横杆,就是一个简易的限高门架。这还怎么走?荒山野岭怎么会出现这东西?
一帮人下车,商量怎么办。经查看,这横杆可以活动,但被一个铁锁锁着。那简单了,撬开不就完了!小拆建议。
摄影师小李从后备箱拿出修车工具,准备撬锁,突然他停下了手。
“你们看,这…”,小李有些惊恐。
只见铁杆背面,用白漆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擅闯者死!”。
强大爷说:“算了,不让过去就别过了,再换个地方吧?农村这种村子不少!”
另一辆车上的人也下车凑过来。大东皱着眉头,环顾四周,这也不像有人的迹象啊,什么意思这是,他有些搞不明白,准备打电话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