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刘刚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当天晚上,他没有跟孩子一起睡,单独回了卧室,第二天凌晨就发现在卧室里自杀了。林姐听了明白,刘刚嘴里的女鬼多半是那个女人。他那天晚上没有回来,应该是又去找其他女的了,被林姐闺蜜撞见那一次。林姐无法知晓刘刚被噩梦缠着的情景,她知道刘刚的死肯定与这个女人的冤魂有关。
爱之深,恨之切,要是林姐不那么爱刘刚,或者是她当时如果没有冲动的去找那个女人,可能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所以那个女人的冤魂才找来了自己。林姐卖了车,拿出家里所有的积蓄,去给那个女人和刘刚做了超度,虽然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可是能让自己安心一点,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时隔很久后,林姐虽然不再被噩梦缠绕,但是她依然过不了那个心结,觉得自己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她也对感情失去了全部的信心,现在主要的工作就是照顾孩子和挣钱。作为旁观者,一个男人,苏让却能理解林姐的苦衷,她的爱是无私而又深沉的,只是刘刚配不上她的爱,还辜负了她的爱,林姐性子刚烈冲动,但绝没有安坏心,要是她知道会有这一系列的后果,苏让说相信她当时绝对不会去找那个女人。
苏让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深沉…老杨戳了戳我,悄悄说苏让肯定是想到了自己的事情。可是苏让却不愿意再接这个话题。他的行为越发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和他那谜一般的感情和故事。
老杨倒是想讲他的感情故事,但是我们急忙各自找了事情去做…他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我们听的耳朵都要长茧了,我宁可去开个会…只是可怜林姐啊,这个苦果,她怕是要用一辈子来品尝了
楼主一直觉得小拆这家伙有个“怪癖”,要是自己发现什么特别喜欢的吃的玩的,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推荐给朋友,越喜欢的朋友越这样,(当然小拆是否认的)
于是那场烤肉几乎是小拆半推荐半胁迫将我们(我们都吃过那家,主要是苏让)带过去的。
既然是聚餐,免不了有老杨和小拆的斗嘴,老杨又在跟大家讲自己最近的上课心得,小拆也不遗余力的拆老杨的台!老杨反将小拆:“你说这是封建迷信,那你以前不也讲封建迷信的故事嘛?”
小拆毫不客气“那种现象以我的知识范围理解不了,但是那个离奇的事情,一定有一个科学的解释!”
楼主突然想明白为什么经常觉得小拆与他“拆二代”的身份有巨大的违和感,
说到这,苏让突然插了一句:“我身边有一件事,很想听听老杨和小拆的看法,这件事很多年了,在我这也好,朋友那也好,都是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谜…”
十来年前,苏让还上小学,班里有个男孩陈克跟他关系最要好。
陈克父母很早就下海做生意,所以他家境非常好,其他且不提,苏让认识陈克的时候,陈克家早就住上了别墅。
陈克父母对儿子的照顾方式非常粗暴简单—用钱打发!
倒不是夫妇俩不爱儿子,他们非常爱陈克,但是实在是太忙了,夫妻俩经常到处跑,自己一个月在家都待不了几天,更何提陪伴和教育儿子了。
毕竟孩子还小,谁来照料陈克一直是陈家的大难题,于是走马观花的保姆变成了实际照顾陈克的人。
直到十一岁的那年,他遇到保姆勤姐,才免于在命运里彻底滑落…
毕竟当时,他都已经出现了一些自毁倾向。
有人可能说了,那就让爷爷奶奶照顾呗?
很可惜,陈克的祖辈当时只剩奶奶,已经八十多,而且得了阿尔茨海默(俗称老年痴呆),老太太住在别墅的一楼,尚且需要陈克父母请保姆照料,何提去照料孙子?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之前讲过的那个虐杀高中生的案子。
苏让口中描述的陈克,和那个男孩其实很像,陈克后来告诉苏让,如果不是勤姐和那件事,自己可能在人生路上会彻底滑向深渊。
保姆勤姐是奶奶的专职保姆阿芳介绍过来的,那段时间陈克因为父母只给他请保姆,不陪他发了很大的火,他身体原本就很差,这下直接生了病,休学了一学期…
父母不敢违拗他,只能拜托阿芳在照顾奶奶之余来照顾他,陈克本质是很善良的人,他向来对尽心照料奶奶的阿芳很尊重,于是也体恤她,接受了她介绍过来的勤姐。
陈克事后回忆,勤姐露面,他至今印象深刻,因为勤姐实在不像保姆!
楼主并非刻板印象认为保姆理应粗手大脚,而是勤姐气质、谈吐、身形、样貌确实在咱们普罗大众里比较突出。
2000年初,大家物质生活没现在丰富,衣品普遍一般,勤姐穿得虽然不那么好,但一看就有颜色和款式搭配,衣服虽然也便宜,但看着很舒服,楼主不知道自己描述清楚了没有,总之三十来岁勤姐给人感觉更像一个白领或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