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也有些发愁,觉得事情可能会很难办,毕竟那个年代侦查手段太低,不过这时候头目却交代有个人也许知道,他是团伙内负责专门诱拐妇女的,长辈一听有门,马上连夜提审,可是这个狡猾的家伙看出丨警丨察对这个事情很着急,于是就提出要求减刑才肯交代大妈女儿的下落,长辈气的用了一下非常手段,可是这家伙骨头很硬愣是不开口。
长辈知道这种人精明的跟个猴一样,凡是能抓住一根稻草,就绝得不会松口,也怪自己没经验提前透漏了,长辈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和他很要好的老刑侦把他叫出来,在附近的一个小酒店里两个人喝起了酒,看着长辈发愁的摸样,老刑侦就说你要是确实想破这个案子,我倒是有个办法,只是你不能多问,事后也必须当做没发生过这种事才行,长辈听了很好奇。
第二天,老刑侦带着长辈来到了当地的一个监狱,这所监狱关押的并非是普通的犯人,而是战犯,经过了繁琐的手续之后,老刑侦带着长辈进了监狱内,他们坐在等候室的时候,长辈终于忍不住问老刑侦到底带自己来这里什么意思?老刑侦神秘兮兮的说,来见一个人。长辈更纳闷了,监狱里除了犯人就是狱警,不可能是专门来见狱警,那就只能来见犯人,这犯人有什么好见的?
老刑侦笑了笑说这个囚犯不一般,是旧军队里的一名将领,后来内战中失败被抓获,而且这个囚犯最有意思的是,别人打仗都是靠在军校或者多年摸爬滚打中练出来的,可是这位老兄打仗却是靠算卦,说到这里长辈都笑了,这行军打仗靠算卦,也难怪这旧军队会败给人民新军队。
老刑侦说这人确实也是有点意思,在监狱里竟然怡然自得,有人问他如此能掐会算怎么没跑过人民新军队的手掌,他说自己当年下山的时候,师傅给他占过一卦,这是自己的一场劫数,根本跑不掉,所以也就认命了,放弃抵抗选择投降。长辈听了老刑侦的讲述也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正说着的时候,那个会算命的战俘被带了进来,一看戴着一副眼镜,干干瘦瘦,不像个带兵打过仗的,倒像个教书先生。
老刑侦似乎认识这囚犯,拿出了烟给他点上,这会算命的囚犯深吸了一口仿佛很享受的样子,然后才问起你怎么才来,都等你好几天了,搞得自己都开始怀疑手艺生疏了,长辈有些不满,你一个旧军阀战俘还敢这么跟我们说话,没想到老刑侦却毫不在意,说这不有事情还得麻烦你,囚犯抽完了烟点了点头,问老刑侦东西带来了吗?老刑侦从怀中掏出了几样东西,长辈看了惊讶不已。
老刑侦掏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完整的乌龟壳,以及几枚铜钱,将东西交给了囚犯,看着这几样东西囚犯显得有些激动,摩挲了好一会,才说老伙计咱们又在一起了,看得长辈都有些纳闷,囚犯这时候抬起头问到底什么事,长辈有些不屑的说,你既然能够算到我们来,那就应该知道是为什么事情吧?囚犯乐了说这是规矩,不问不卜。
长辈此时心中有疑惑,但本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态度,就把老大娘女儿失踪的事情说了,囚犯听了将铜钱放入乌龟壳中,开始摇晃起来,长辈看了老刑侦一眼,老刑侦倒是见怪不怪,只听几声清脆的铜板掉落声,囚犯爬上前用手扒拉着,活像一个瞎眼的老鼹鼠,可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眼神炯炯,看得长辈都是一愣。
囚犯摩挲着桌子上的铜板,好像陷入了迷幻状态一般,他说根据卦象这女的已经死了,你们还要找尸首吗?长辈连忙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囚犯点点头,继续说起来,将埋葬的地方位置,特点说了个遍,但是当问到具体地点的时候却犹豫了。
长辈连忙问怎么了,此时在他心里已经有些相信对方,囚犯说埋在的地方应该错不了,可是却发生卦象不明的情况,他有些奇怪而已,根据卦象此女埋在一个火性十足的地方,非金非土,怪异的很,所以他有点犹豫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长辈和老刑侦从监狱出来后,马上开始根据这些线索调查,很快真的找到了一处和囚犯描述一模一样的地方,准确的都让长辈好多年后不寒而栗,那里是一片废弃的砖窑空地,他们挖掘了地面可能埋藏尸体的地方,但是却一无所获,这让长辈和老刑侦都一筹莫展的时候,长辈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堆破旧大缸上,忽然,他有一种预感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