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会计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看着鬼手就冲他天灵盖伸过来,当时张会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这回完了。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当那子母鬼要害张会计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惊雷,一道雷笔直的炸了下来,张会计也被震晕了过去。
当张会计醒过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而他身边正站着笑盈盈的看果园人,看见张会计醒来,那人伸手将他扶起来,并且说多亏了张会计才解决了这里的小鬼们,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漏了其中的一个子母鬼,让张会计受惊了。
张会计迷迷糊糊的不知所措,但他也不傻,此时也看出来面前的是一位高人,于是好奇的问那人,他如此大的本领为什么不自己解决。那人叹气说,一方面是自己不易出手,毕竟以前这些小鬼都是自然夭折,但是现在是世人遭的孽,他出手太重会伤害到一些无辜小鬼,另一方面这些小鬼聚集在此,形成了一个小的鬼蜮,硬是出手会给当地造成灾害。
那人告诉张会计,要解决只能让一位命硬心坚韧的人,先是安抚群小鬼,然后破坏掉它们赖以栖身的洼地,平和的小鬼用纸人接走,戾气重者以雷霆万钧洗练。
张会计听那人讲的是云里雾里,这些东西距离他这样的普通人实在是太遥远了,说完后那人叹了口气,虽然消灭了这洼地中的小鬼们,但自己很快要离开此地,以后会出现一些灾祸,自己就再也管不了了。
张会计一听福至心灵,急忙冲那人跪拜磕头,口称师傅,那人也不阻止,当张会计磕完了头这才扶起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说自己看来确实与张会计有缘分,自己会教给张会计自己的本事,这应该足以保一方平安。
张会计此时看着那人,只觉得好像很久远之前就认识他,顿时热泪盈眶,连忙问起该如何称呼自己的师傅,那人笑了笑,说自己姓梅,排行老九,就叫自己梅九公便可以了。从此之后,张会计时常抽空去找梅九公,从梅九公那里学到了许多本事,张会计在施展梅九公教给的法术之前,都会默想自己师傅的形象,法术特别灵验。教完了张会计,一天当张会计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师傅已经飘然而去,只有一块石板上,留着一行字,让张会计度化世人,积功行善,将来师徒会再次相见。
后来,张会计还很好奇,自己的师傅梅九公到底是什么来头,一度他认为师傅是古风古色的仙人,可是在神话中没有这一号人物,直到有一次,张会计在一本当地县志上看见一则故事,讲的是民国初年时候,当地有个乡绅,因为自小好道,竟然抛弃良田大宅,娇妻美妾,访仙问道去了,而这位乡绅正是姓梅。
老杨说到这里,我有些疑惑,因为以前听人说张会计的本事是从铁匣天书中来的,怎么现在又变成了梅九公教的,这逻辑上很矛盾的感觉。老杨挠了挠头,他说这里张会计没说,不过他猜测大概是后面有了奇缘,或者是梅九公故意留给他的铁匣天书吧!
听到这里,我不由心中无限向往,梅九公大概是一位仙人吧!要是自己能够碰到这种仙人,指点一二就好了,老杨笑着说谁知道呢,也许这种仙人异人就在你我的四周,只是我们肉眼凡胎根本就不认识吧!关于张会计本事的来由,奇缘梅九公,我就先整理到这里,后面还有张会计惩罚贪官,除妖杀怪的故事,我再整理整理给大家发出来。
前几天因为陈叔生病住院了,陈叔住的是那种康复医院,算不上三甲医院,里面住的大多都是老年人,这些老年人也没有什么大病,无非就是血压升高了,过来打几天针,或者是心脏不舒服了,来医院里住几天,做个全面检查,再者就是腰椎不好了,来医院住几天康复一下,等等小毛小病,当然这些能住下来的老年人都是拥有医保的人群,陈叔尽管没有医保,可他图的是清净。
陈叔住院,我自然是要去看望的,这不?还没进病房就听到了病房内的热闹声。病房里总共有八张床,陈叔是靠窗的那张,我进去时陈叔正和一位大妈聊的热闹,见我过来,陈叔赶紧吆我过去,说大妈说的事我肯定感兴趣。
大妈说她是这家医院的常客了,有个头痛脑热的都来医院里住几天,打点营养针之类的,反正社会好了,报销之后自个也花不了几个钱,在这里还能有人和自己聊聊天,日子一晃就过去了。
陈叔让大妈继续讲故事,说我爱听,大妈也不客气,说她每次来都住这间病房,走廊最里面的那间病房不干净,还劝我和陈叔千万不要靠近那里去,我很好奇的问为什么。
大妈说那里面死过一个老头,还是他们厂的,大家都叫他老徐,自从老徐从那张床上死后,谁住那张床谁必然得死,我被吓了一跳,我说怎么可能?医院里死人不是很正常吗?照你这么一说,医院里还不能死人了?不然谁敢来住院啊?
大妈笑我还是年轻,她说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个老徐死的时候舌头都是被自己生生咬断了的,眼睛是暴睁的,他到死也是不甘心,可是怪谁呢?都是他自己作的。
大妈说老徐年轻的时候,是他们厂的工程师,那眼光极高,对象倒是介绍了不少,可成功结婚的一个都没有,再后来连介绍人都不敢有了,大家对他的名声已经是是闻声丧胆,私下大家叫他什么—“八爷”。
看似好听的“八爷”,可这并非是尊称,其实是“八婆”的反义词,因为老徐头是厂里有名的“大喇叭”,稍有风吹草动,他必然能传个十里八乡,因为这个大嘴巴徐老头也是没少被人下黑手,这不?一只手还被废了,人人羡慕的工程师一夜间成了处处嫌弃、人人回避的工厂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