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审讯室涕泗横流,他一再的说自己冤枉,司机说当时自己把车停在了路边去吃饭,停车的时候他很明白的把刹车弄好,而且为了怕出意外,自己还用砖头把轮胎垫住,吃饭的时候他还专门坐在门口位置,就是怕有人偷车上的货物。但是没想到他吃了一半,发现车居然自己遛了,遛到了马路上正好撞上了小轿车,自己见撞死了人,一时间也慌了神,上了车就跑了。
丨警丨察当然说你这出了事就跑,就是肇事逃逸,肯定是他忘了拉刹车自己现在找借口,但是司机说了一句话,让丨警丨察们都有些背脊发凉,这个倒霉的司机在签字的时候口中喃喃的说,肯定是一个学生跑到了自己驾驶室搞得,害得自己这么惨,有个丨警丨察好奇问了一句什么学生,司机说就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学生,看着像是初中生的样子,自己坐在饭馆门口看见那小子跑到自己驾驶室里,着急就吼了一嗓子,那小子一头就不见了,他去查看了一番见驾驶室没人,也就没放在心上,谁知道后面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那小子动了自己的刹车。听了司机的话,没有人不会浮想联翩,但事情已经结案,丨警丨察谁也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
看见有看官说这一切可能是巧合,确实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巧合的话,小七再讲一个善有善报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小七大学一个同学的舅姥爷,这个舅姥爷没啥文化,从年轻时候就是一个木匠,在舅姥爷年轻的时候正赶上国家困难时期,加上意识形态的斗争,世道就比较乱。还好舅姥爷有一个好手艺,所以勉勉强强能够养家糊口,有一次地方上的文化局有活,就让舅姥爷去帮忙修缮一下局里的屋顶,一听有活而且是政府单位,舅姥爷当然愿意去。
其实活不难,对于舅姥爷这样的手艺人来说完全不成问题,于是坐在屋顶上修缮了一会屋顶,就卷了个烟卷,以前穷人抽的烟卷很简单,就是农民私下偷偷种的烟草,晾干之后放在扁担箩筐里,挑着在大街小巷走,碰上抽烟又抽不起好烟的人,就偷偷买一张,回家碾碎了,用纸卷起来点着抽,味道很呛,但过去的人比较喜欢,把这个叫旱烟。
舅姥爷坐在屋顶上悠闲的抽着旱烟,在哪个岁月难得有这份清净和悠闲,正抽着烟呢,忽然就听见一阵喧闹声,舅姥爷看了过去,发现是一群人押着一个穿着干部服的人进了文化局,文化局有一个主席台,有时候举行重大的群众动员会议的时候,人们会聚集在这里。
一阵口号过后,穿干部服的人狼狈不堪,身上衣服多处被撕破,脸也被鞋底扇肿,之后就被押送到了一个破旧的小房子关起来,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似乎还不解气,竟然用木板将门窗钉上,接着便扬长而去。舅姥爷看的是一阵叹息,但这种事情他一个木匠也搞不懂,摇摇头就继续干活。
接连几天,舅姥爷都按时上工干活,可是他看向那个关着人的小房子却若有所思,于是找借口下了屋顶,凑到了那个门窗被钉死的小屋子旁,因为好几天他都注意到,这里竟然没人管也没人送饭,不确定那人到底饿死没有,那个年月饿死个把人很正常,也许是看着穿干部服的人斯斯文文,一点都不想个坏人,舅姥爷动了恻隐之心。
舅姥爷轻轻拍了拍房门,里面发出了啜泣的声音,他这才放下了心,看来人是还活着,但如果没吃的估计活不了多久。想到这里舅姥爷反身回了家,媳妇看他回来这么早就纳闷问,舅姥爷说自己饿了,让媳妇拿一个饼给自己,在上工的时候吃,媳妇也没多想就给了一个粗面饼,不好吃但顶饿。
怀里揣着饼来到了小屋前,但是门窗都被钉住了,如果私自打开被人看见就是罪过,但舅姥爷寻了一个缝隙,将饼从缝隙塞了进去,塞完之后他还不放心,贴耳听了一下,里面传来了吃东西的声音,这才放心的走了,
整整半个月,舅姥爷每天都揣着一个饼来这里,瞅着没人注意就把饼从缝隙塞了进去,当舅姥爷又一次揣着饼来到的时候,发现小屋子的门窗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见状舅姥爷也没多想就该干嘛就干嘛去了。日复一日,改革的春风逐渐吹遍中华大地,但是对于舅姥爷来说还是每天干着一样的木匠活,他也不记得自己在十多年前用饼救过的人,甚至不记得被救人的模样。
但是有一天,正在外出干活的他,却被心急火燎的媳妇叫回了家,他还纳闷没事叫自己回家干吗,自己手上的活还没干完,但是媳妇却不管这些拉着他就往回跑,不情愿的回到了家,发现门口竟然停着好几辆黑色红旗小轿车,好多人围在他家的门口,舅姥爷仔细一看还认识其中几个居然还是他们这一片的小领导,这下舅姥爷懵了。
就在舅姥爷懵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就像是大领导的人满面红光的快步走了过来,身后前呼后拥的跟着其他一看就是领导的人。那个大领导一把抓住了舅姥爷的手,激动地口称恩人,这下舅姥爷更是蒙圈了,但是依稀有觉得这个大领导面熟,一番交谈下,舅姥爷才知道,这个大领导竟然就是关在小房子里,差点被饿死的那个穿干部服的人。
就在舅姥爷懵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就像是大领导的人满面红光的快步走了过来,身后前呼后拥的跟着其他一看就是领导的人。那个大领导一把抓住了舅姥爷的手,激动地口称恩人,这下舅姥爷更是蒙圈了,但是依稀有觉得这个大领导面熟,一番交谈下,舅姥爷才知道,这个竟然就是关在小房子里,差点被死了的人。
看着面前这个前呼后拥的人,舅姥爷不禁唏嘘起来,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一转眼,曾经遭到唾弃还要被踩上一脚的专政对象,现在居然成了大领导。续完了旧,大领导就告辞了,但是说自己这次是路过,下次有时间了一定会再次拜访,舅姥爷也没有放在心上,看着小轿车陆陆续续的离开,这时候他问了身边一个街道办的头,这是那的领导?街道办的头神秘兮兮的用手指了指上方,舅姥爷说,哦市上的?结果街道办的头摇了摇头,又指了指上面,舅姥爷震惊了,难道是省上的,这可不得了,没想到,对方还是摇了摇头,继续向上指了指,舅姥爷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救了个不得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