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说那个杀人案,后来小拆才听说,那家男人整天打麻将,认识牌桌上的女人,并出轨。
女主人白天卖水果,干了一天重活,晚上很晚才回家,还得做饭。男人得寸进尺,还对不断对女人家暴,女主人终于忍受不了便拿刀砍了那个男人。
小拆感叹,所以说女人结婚得慎重,得擦亮眼睛看清男人,如果他不心疼女人,又出轨又家暴,趁早离开。
关于出租屋的诡异事情还有不少,后面小拆家老房子又接连出现问题,小拆妈又去找当时那个老先生,听说那次老先生回去后就生了一场大病,没多久就死了。
小拆妈顿时头皮发麻,一想又遇到的怪事,不知道怎么办。
《天堂里的老婆在微笑》
早上公司的保洁刘叔来跟我辞职,说谢谢我这段时间的照顾,自己也想通了,决心回老家去。
我一听赶紧叫财务进来,让多给刘叔支一月的工资。
我还把自己钱包里的一千块钱都给了刘叔,刘叔怎么都不要,我说那一月的工资是公司给他的,代表同事们的心意,自己的这一千块钱是自己的一片心意,如果刘叔不收,那就是嫌弃少了。
刘叔接过了钱,说如果以后有机会了,自己还会回来的。
说实话,我很高兴,为自己高兴,是因为我有这么一位忠实的员工,为刘叔高兴,因为他做了一个让我佩服的决定。
前几天,我在卫生间,好几次遇到刘叔一人蹲在廊道里抽烟,我就过去问刘叔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刘叔摇头说没事,我看陈叔脸色不是很好看,想扶他起来,可他说自己腿麻了,一会就好,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招呼前台给刘叔倒杯水过来,自己先进去,可是我还没走出几步,被刘叔叫住,他说我是个文化人,有能力,有个事情,想让我帮他分析一下…
我不能拒绝但也很乐意听,于是我也盘腿在刘叔旁边坐下。
刘叔说自己这段时间总是看到已逝的老婆,她会一直盯着自己傻笑,也不说话。
清明去给老婆上坟的时候,那天下了点小雨,地上本是有点潮,可是他却发现,唯独老婆墓碑前的一小块是干的…
刘叔当时没想那么多,他以为可能是这一块被什么遮挡住了,所以才没有淋雨。
可是大家都知道,清明那几天天气并不美好,在山上风还很大,刘叔说当时自己还穿着棉服去的,本以为风大,那么肯定点不着纸,就想着把纸放在那里,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人都走了,给她烧再多的纸也没多大的意义了,何况老婆又是那么善解人意的人。
可是当刘叔把纸放在那个干燥的地方时,却发现那一沓纸纹丝不动!
刘叔以为自己是老眼昏花了,可再看周围,风吹草地现纸张、供品,周围的几座坟地,那些祭品都被吹的乱七八糟的,有一个苹果还被吹的像不倒翁一样正摇摆,刘叔再看老婆墓碑前的纸张,仍是纹丝不动…
此时刘叔秃头上的那几缕长发,也正在风中凌乱,甚至还来撩拨自己的老花眼,刘叔不信邪,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试图去点燃纸张,着了,火苗还正旺!
刘叔承认灵异了。
刘叔回来后,乘着假期去看看疼爱的大孙子。
可是去了才知道大孙子一直高烧不退,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只得一直在输液,可是发烧仍然在反复。
这段时间刘叔又总在梦里看到老婆。
刘叔总在想这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但是他也不敢和儿子说,怕儿子乱想,所以他想问问我的意见。
听到这里,我就问刘叔,近半年刘叔的生活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和他的老婆有关系?
刘叔想了想说也没什么事件,我让他再想想,哪怕是老婆的远方亲戚之类的,刘叔依然摇头,我道行不深,正犹豫着要不要给陈叔打电话问问,这时候刘叔说前妻算不算?
前妻?老婆?
我蒙圈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叔说一个月前,前妻和自己的女儿打电话过来,说前妻现在瘫痪在床,女儿女婿要上班,家里还有一个不到周岁的孩子,问我能不能回去帮忙照顾,我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