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宰了这小子。等他朋友送钱来再把人一扣,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你要是放了他,万一他去报警呢?”打杀第一个人开始,强子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杀一个是死,杀十个也是死。只有不停地杀下去,他才能活下来。强子的话,让妖姬闭嘴不再言语。她现在开始想着,等刘建军送钱过来之后,要不要再依葫芦画瓢的让他也骗一个朋友过来。
强子的匕首划过一道寒光向我的脖子上扎了过来,这是准备下死手的节奏了。顾纤纤不等我动手,化作一道阴风就穿透了强子的胸腔。强子站在原地,就那么拿着匕首一动不动。
“强子...”妖姬见状喊了强子一声,提醒着他要想动手就干净利落些。一声喊罢,就见我一抬手,把强子推倒在地。
“你...”妖姬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把强子打倒的,她左右看了看,抄起门后的锄头对着我就砸了过来。果然,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有着普通人不具备的心狠手辣。
“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弄死你。”我一个侧身避让开女人砸来的锄头,赶在顾纤纤动手之前掐住了妖姬的脖子。我需要留下一个有价值的主犯,让刘建军他们对上对下都有个合理的交代。
“谁都别动,谁动我打死谁。姑娘,帮我把手机拿过来。”我掐住妖姬的脖子,将身体挡在门口对那些装备鸟兽散的人吼道。接连踹翻几个准备夺门而逃的人之后,我才对缩在厨房的那个小姑娘招呼着。
“赶紧带人过来,别想着抓现行了。事情有了点意外,人我都帮你控制着了。对了,我正当防卫打死了一个。”小姑娘战战兢兢的从强子的身上翻出了手机,递到我手上之后一转身又跑进了厨房。我拨通了刘建军的电话,急匆匆对他说道。
一个小时之后,村子里响起了警笛声。数十个丨警丨察十多辆警车将我所在的这幢二层楼给围了个水泄不通。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松开掐着妖姬喉咙上的手。
“人呢,应该是他杀的。我只知道他叫强子,具体的经过什么的,你只有去问这些人了。那个小姑娘帮了我的忙,你们对人客气点。我估计她也是受害者,弄明白情况就放人家走吧。至于其他人,你好好儿挖挖,没准还能挖出点别的事情来。”我从刘建军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后对他说道。
“你没事吧?”刘建军将匕首交给刑警收好,然后上下打量着我问道。
“没事,好好儿审,从重从严去判就行了。这些人,就是犯罪成本太低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我要够资格去参加代表大会,一定要提提这个议案。类似于拐卖人口的,抓住了杀。电信诈骗的,抓住了杀。飞车抢劫的,抓住了杀。制毒贩毒的,抓住了杀。贪赃枉法的,抓住了杀...一通人头落地,你看谁还这么无所顾忌。我就不信,现在的人都这么视死如归。”一连串的杀字出口,让刘建军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无言以对。
“幸亏不是在过去,幸亏你没有入庙堂。要不然,你肯定是个血债累累的酷吏。”好半天,刘建军才开口说道。
“收队!”少时,除了那个躲在厨房的小姑娘之外。其他人都被反铐着双手,头上用衣服蒙着带上了警车。一阵密集的警笛声过后,原本热闹无比的二层楼已是人去楼空。
“大王,臣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就在我乘坐警车回城的同事,地府疆域内某个地方,含烟手摇着羽扇来到钟馗身前低声说道。
“含烟有什么话尽管直说。”钟馗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起身端了一盏茶放到含烟身边的茶几上说道。
“臣日思夜想,似乎有一策可以帮大王在短时间内增强实力。”含烟谢过钟馗,坐到椅子上轻呷了口茶接着说道。
“含烟有何妙策,快快说来。”钟馗一听连忙追问道。
“敢问大王,帝都,西川,金陵,长安,洛阳,荆州,赤壁。类似于人间这些地方,有什么共通之处?”含烟没有急着献策,而是轻摇着羽扇反问起钟馗来。
“莫不是兵家必争之地,莫不是曾经血流成河,死伤无数。含烟此言,莫非是要让我从这些地方下手?”钟馗细细思量了一下,随后双目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问道。
“吾王足智多谋,臣正是此意。大王你想,这些地方从古至今发生过多少大战?每次大战又死了多少人?就算阴司及时接引,也总会有漏网之鱼的。数千年来,谁又知道有多少鱼漏了网?只要我们下功夫去寻找,不求全部收拢回来。只需要收拢到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大王的实力就会比现在增强十倍,甚至数十倍。勤加操练一番,大王必定能在局部形成优势,从而有资本跟双王分庭抗礼。”含烟起身拱手躬身道。
“双王兵多将广...”钟馗闻言轻声道。
“不错,双王兵多将广,可是他要治理防备的疆域也辽阔。吾王人少,可是却能集结成团。双王的拳头变成了巴掌,大王您的巴掌,却要变成拳头。等大王实力大涨,练出一师精锐,对双王所辖之地进行各个击破亦非难事。每占一地,只要大王施仁政,重民生。过得几年大王你再看,还怕辖地之内不万民归心么。到了那个时候,才是大王一展心中抱负的时候。”含烟摇着羽扇,踌躇满志的对钟馗说道。
“吾得含烟,如得周之子牙,汉之子房。”钟馗起身紧握住含烟的手,使劲晃动了几下说道。
人说年好过,月好过,日子难过。这话有它一定的道理,回头想想,这一年年,一月月的可不就是那么一眨巴眼儿的功夫就转瞬而逝了么。反倒是我们每天的日子,都在为人生中的一些事情发着愁。有人愁钱,有人愁名,无外如是。
天空中阴云密布,天气干冷干冷的。转眼就是十二月下旬,各商家的门口又出现了一些穿着红外套,戴着小红帽的促销人员。那股子热火朝天的氛围,已经有超越春节的架势了。托稣哥的福,每年的圣诞节那些商家的销售情况都会很火爆。宾馆的客房得早早儿的去订,过了中午可就满客了。每年的几个节日,橡胶制品都卖得不错。其中也包括圣诞节。然后第二天,各种小药丸也会畅销。又过得些许时日,好生意就轮到试纸之类的东西了。待到春节之后,医院的生意又会火爆起来。有人来治疗肠胃,有人来堕.胎。总而言之,过一次节大家都为各行各业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先生,给女朋友买束花儿呗。”大家上卖花儿的也不少,平常百把块钱一束的花儿,今天卖到了388。我陪着顾翩翩和颜品茗在马路上闲逛着,个人对洋节素来无感,只不过架不住两个女人要出来凑热闹。一姑娘抱着几束花儿走到我跟前儿做着推销。闻着花朵上那浓郁的香水味道,我摇摇头拒绝了姑娘的推销。
“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空着手陪你逛街,你好意思么。一年也就一次圣诞节,买束花儿哄女朋友高兴高兴多好。”姑娘见我拒绝了,随即含笑夹枪带棒的对我说道。这一招激将法外加挑拨离间用得不错,仿佛我今儿不买她的花儿我就愧对了身边的妹子。不买她的花儿,妹子们就不高兴陪我逛街了一般。走在路上被一卖花儿的妹子给挡住了去路,而我死活不见有掏钱的意思。这自然就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有人心里琢磨着,白瞎俩漂亮妞了,咋就遇上这么个抠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