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打砸抢的辣鸡们,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抢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最好自己老老实实的照我的话去做,别等我挨家找上门去。那个,导播,你不会把画面切断了吧?一定要直播,一定哦。”我吸了口烟,然后抬手指着面前的摄像机说道。
“好了,烟抽完了,下面我开始回答刚才那位记者的提问。证据,首先我出示的是,关于我半山别墅是怎么获得的证据。”我将顾翩翩父亲的存款,还有顾翩翩本人签字的声明书,还有颜品茗跟我之前的交易凭证,一一摆放到镜头前说道。
“我的养父,与顾翩翩小姐的父亲是莫逆之交。在顾翩翩小姐父亲离世之前,他给我了一笔钱,委托我照顾好他唯一的女儿。说到这里,我相信又有人心里不平衡了。凭神马你个辣鸡能遇上这么好的事情?对不对,说到你心坎了是不是?可是世事就是如此,人的一生成与败,运气真的很重要。”我拿起顾翩翩的声明书,抬头看着镜头说道。
“在经过顾翩翩小姐的同意下,我买下了颜品茗女士所拥有的这幢半山别墅。这里是交易凭证,还有交易税的单据。上边有明确的时间,还有房地产部门经手人的签名盖章。当然或许有人会说了,现在这个社会,你拿钱什么买不到?这些证明,花钱就行了。我只想说一句,不要因为自己的内心黑暗,就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白天。你可以提出质疑,但是你也要有干货证明你说的是真话才行。证据,这个东西很重要。要不然随便谁都能污蔑别人,而不用举证的话,那这个世道才是真的乱了。我说你是隔壁老王的种,相信你也不乐意。”我将手里的声明书,房产证,交易凭证等东西一一放好后看着镜头说道。
“下面,我继续举证。证明我家的那套别墅是怎么来的。”我将当时跟艾义勇签署的协议书甲乙两份都拿在手上,对记者们说道。
“赔偿,拆迁的赔偿,很简单明了对不对?相信在这个事情上,并没有什么值得大家怀疑的地方。因为不仅仅是我家,整个村,整个乡,在那次拆迁的事情上,获利的也不在少数。”我将协议扔到主席台,然后将手插在兜里说道。
“至于建立学校的款项,我想有请周克琰先生亲自出面对大家做一个解释。”我看着坐在台下的周克琰,一抬手对他做了个有请的手势道。
“鉴于程先生为本人爱女治好了久治不愈,甚至即将威胁到她生命的顽疾。个人决定,赠与程先生款项若干以表谢意。没错,程先生建校的钱,是我出的。理由,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周克琰跟我握了握手,然后轻轻拥抱了我一下,表示对我支持后转身对台下的记者们说道。
“以上,就是我个人财产的来源。我相信,如此大费周章的请来媒体公布我财产来源的人。除了我之外,应该没多少人愿意干这事儿吧。”等周克琰走下台去,我这才抬手对在场的媒体人们说道。此言一出,台下的记者们哄堂大笑。
“这话,说得或许吸仇恨了点儿。可是我,就是这么个直来直去的人。我受不得冤枉,也不屑于去干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那么我有个问题,不知道此次新闻事件的幕后指使人,敢不敢像我这样,把财产来源公布于众呢?我这个人很简单,所以我的财产来源,也能三言两语就说明白。我在担心黑我的那位同志,他的内心,是不是也像我这样单纯,他的人生是不是也像我这样简单。我站在这里,甚至开始臆想,万一他提供不出或者不敢提供财产来源又该怎么办?好吧,我是个善良的人,总喜欢替别人着想。”我抬手止住了他们的笑声,然后耸耸肩继续说道。
“那么请问程先生,你能不能证明你那辆特权车是怎么获得的呢?我相信民众们,更关心的是这个问题。”某网站记者起身问我道。
“哦,你麦克上那个牌儿我认识。这次我能上热搜榜,贵站功不可没。放心,我还没说完呢。当心,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所以,在尘埃落定之后,会有律师去跟你们法务交涉的。相信我,我受不得冤枉,这事儿咱没完。”我看着那个记者,抬手指着他说道。
“良心,值多少钱一斤。我相信这个问题,曾经很多人都问过。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个答案告诉大家。良心,到底能值多少钱。下面,我开始回答你的问题。诸位,请看大屏幕。”就在众人哗然的同时,我示意一旁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的服务员妹子替我拿瓶水过来。然后回身一指身后的电视墙,高声说道。
“怎么办?播不播?”导播室内,满头是汗的导播咽了口口水问正在一旁不停喝水的台长。他们是接到了通知,有一个事关重要的记者招待会会在这里召开。来电的人很有身份,他们不敢违背。可是目前看来,这话是越说越敏感了。播,电视台的收视率肯定是会爆棚。可是,他们在担心改天就会被逮进去爆菊。不播,人家亲自打电话来打过招呼,拂了人家的面子,下场恐怕是比爆菊更惨。
“台长电话!”正在台长为难的时候,妖娆的秘书推开门对他喊了一声。
“谁打来的?”台长有些恼火的问了一句。
“宣传部……”秘书嘴里蹦出的这三个字,让台长迅速地起身走了出去。一边往外走,一边埋怨着秘书为啥不早说。他也不想想,特么他给没给机会让人家说。
“继续直播!”拿起电话刚喂了一声,里边就传来这么四个字。完了没等台长再度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台长缓缓放下电话,他很懊恼,懊恼自己刚才为毛不先自报家门,偏偏要先喂那么一声。多好的混脸熟,留印象的机会啊?这种机会一辈子能有几次?可是,特么刚才就被自己给浪费了一次。一念至此,台长一个耳刮子抽到自己的脸上。
因为不确定到底还能不能继续播下去,导播让技术人员暂停了直播。电视机前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人们,则是被一则广告给打扰了兴致。而现场的那些记着,则是看着闪烁着蓝光的电视墙交头接耳着。在传媒界干久了,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于个人的问题,随便说。因为人家不一定有那个能力和时间去个他们打官司扯皮。可是涉及到别的一些方面,还是慎重的好。他们在猜测,接下来的视频,是不是不会播放了。
这组广告,足足播放了三分钟。等台长沉着脸返回到导播间,所有的人都抬头看着他,等着他的指示。坐到椅子上,拿起一瓶水喝了几口,他对部下们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