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嘛，我知道。刚才那个祝枝山...祝老三说过了。”我呲牙咧嘴的挣脱开小妞的纤纤玉指说道。

“去呗，我父亲想知道，你为啥来这里。你说了，他也好安心工作。要不然整天疑神疑鬼的，连觉都睡不好。”小妞转而对我展开了怀柔攻势。任森呐...我摇摇头，心里很是受用的感叹了一句。

“那我要带两个人一起去。”我琢磨着，在拆迁的这件事上，或许把当事人带去面见书记比较合适。因为具体的情况，只有从当事人的嘴里说出来，可信度才是最高的。

“行啊，那我先回去准备准备。下午派车来接你。”妹纸见我答应了，连忙喜笑颜开的说道。

“老祝进医院了？被人打的？一拳？”脑仁儿有些生疼的汪副市长接到这个电话后，觉得脑仁儿更疼了。原本以为让祝老三出面，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赶出这个城市也就完了。毕竟山高皇帝远，帝都有关系又怎么样，首长们日理万机，会来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可是没成想，一贯以拳头硬著称的祝老三今日阴沟里翻了船。素来只有他揍人的，今日却被人给揍了。这要是接着让那小子闹下去，这事里的猫腻被捅穿了怎么办？汪副市长看着眼前的城市规划图，心里一阵七上八下。

“老领导，有个事儿我想向您打听打听...”放下了电话，他紧接着就拨通了一个省城的号码。

“小汪啊，什么事情啊？”省内，某人接通了自己老部下的电话。

“是这么个事情...”汪副市长没有说拆迁的事情，只是说有一辆挂着京ag6车牌的红旗车忽然来到了本市。他想打听打听，车主到底是个有着什么样的背景的人。

“有这种事？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先挂电话，我问问老领导去。”等他说完，老领导心里一惊，继而准备去问自己的老领导。京ag6下来了？会是谁呢？怎么自己完全不知道信息呢？难道上头......一念至此，某人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抽搐。

“小凡同志看来在下边没有招摇撞骗嘛，你呀，还跑到我这里来打预防针。今天喊你来，就是告诉你，刚才有人来打听小凡的背景来了。你向我汇报那件事，过去两天了？两天他们才察觉到车牌的存在，小凡同志还是很低调的嘛。”中南海，一号拿着水壶一边浇着花，一边对谨立身后的沈从良说道。

“在这件事上，我当时是冲动了一些，以至于没有叮嘱他要适可而止。是不是他在下边，惹下麻烦了？”沈从良手掌在拐杖上摩挲了一下，然后轻声开口问道。

“他是你的老部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我觉得这一次他不算出格，有的人，有的事，也该有个人出面教训一下了。”一号将水壶放下，接过随侍人员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对沈从良说道。

“我刚才就跟某些人说了，小孩子有脾气是正常的，让他把脾气发完，也就没事了。”一号指了指沙发，示意沈从良坐下道。

“您这是...”沈从良闻言问道。

“虚虚实实，才更有威慑力。治国如此，南海的问题上也是如此。他们不是怀疑小凡同志是哪个领导同志的后代么？让他们去琢磨吧。”一号拉开抽屉，扔了一盒特供给沈从良道。

“我们需要这么一个存在，一个让人摸不准套路的存在在基层。没事就开车出去转一圈，让某些人的神经始终紧绷着，做事自然就不敢那么放肆。治大国如烹小鲜，我们的底子薄，凡事只能一步一步来。目前来说，国家的经济发展，军力发展为主要任务。等这一任务达到了某个阶段，有些事情总会是要管的。”一号接过随侍人员端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对沈从良说道。沈从良是个特殊部门的掌舵人，跟政治利益搭不上边界。有些话，他反而只能在沈从良面前说一说。

“您是准备给程小凡一个编制？”沈从良闻言又问道。有些话，听完就完。一号可以说，你不可以追着问。不过旁的事情不能问，在关于我的编制问题上还是可以打听打听的。

“不，给了编制就要行文。行了文这事就虚了，就这么放着，我们的态度越是暧昧，底下的人心里才会越是敬畏。这也是保护小凡同志的一种手段，小孩子嘛，有脾气就要发，发完了就没事了。你觉得呢从良同志？”一号再度强调了那句，小孩子发脾气的论调。他知道，这句话传到下边去，人们会将他跟我之间联系起来。小孩子，谁家的小孩子？他们会这么去猜，这么去想。

“猜忌，猜忌，只有让某些人去猜，他们才会去忌。首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沈从良轻顿了顿拐杖恍然道。

“小孩子有脾气，有脾气就要发，发完了就没事了。这是老领导转给我的话，现在我把它告诉你。小汪啊这可是从一号嘴里说出来的，人在你的地头上。要接待好，接待好了对你有好处。”汪副市长接到老领导打来的电话后，觉得心都凉了。接待好了有好处，那要是得罪了呢？他嘴里连连应着声，等对方将电话挂断之后，靠在椅子上抬手使劲在太阳穴上按了起来。

“老祝醒了没？”也不知道靠坐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祝老三打电话。

“领导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有什么好处关照弟兄啊？这次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颜面扫地。”电话那头，传来了祝老三的声音。他现在的感觉，就是刚才像是踩电门上了一般。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已经失去了知觉。摸了摸脸颊上的那个拳印，他故作轻松的对着电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