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很刚烈...她是撞在桌角死的。”郑诚哆嗦着嘴唇,看了看自己被包扎起来的手掌说道。
“药是谁下的”纪龚手里紧紧握住改锥问道。
“我因为你的女儿对他们其实一直都挺提防,跟她接触过几次,她似乎对我没有什么戒心。或许,我的面相给她一种信任感吧。”郑诚沉默了好半天才对面前的纪龚说道。他的面相确实对人有很大的迷惑性,因为他的面相,他才会得到老上级的赏识。也是因为他的面相,他才能娶到现在的老婆。更是因为他的面相,才会让纪青青错信了他。
“但是想要对她用强的人不是我,我只是在她杯子里下了药。其他人对她的逼迫,才是造成她死亡的主要原因。”郑诚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那柄颤抖着的改锥为自己辩解着。他现在很害怕,这柄改锥会不会捅到自己的心脏里去。人生第一次,他对钱是万能的这句话产生了怀疑。因为现在看起来,似乎自己给多少钱,都不见得能够平息眼前这个老男人心里的怒火。
“把其他人的姓名,地址写下来。”纪龚真的很想将手里的改锥捅到这个人渣的心脏里去,不过为了弄清楚其他人的信息,他选择了忍。
“我写,写了之后,你就会放过我对吧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可以舒舒服服的过完下半生,不用再去操心退休金什么的问题。”见纪龚语气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激动,郑诚心里又泛起了一丝侥幸感。他示意自己的老婆拿来纸笔,一边在上头书写着,一边开出了自己的条件。500万,他心里甚至已经做了决定。只要纪龚从他家离开,不再找他的麻烦,他愿意拿出500万来给这个男人。
“写吧,最好写详细一些。”纪龚从兜里摸出那盒在楼下买的烟来,小心翼翼的拆开之后上了一支说道。有钱真好,这烟抽起来,就是比5块钱一盒的好抽。纪龚看着郑诚的笔迹,深深吸了口烟暗叹了一句。
“写完了,这上边是他们的住址,还有电话,我连车牌号都写给你了。我是很有诚意想要跟你解决这件事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一大笔钱......”郑诚将手里的纸递给了纪龚,然后开口连声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女儿虽然不是死在你手上,可是你要不下药,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说起来,一切都是因为你下药才引起的。工作没了,大不了再找。我就不信,这个社会所有的老板都那么混蛋。钱,对于我来说曾经很重要。不过现在不重要了,我要钱干什么我包里都是钱,50万,50万呐。我要钱做什么我要钱做什么”接过了郑诚递来的那张纸,纪龚郑重的将它对折又对折,然后才放进随身的挎包里。不等郑诚把话说完,他扑了过去,将手里的改锥一下接一下的捅进了这个男人的胸膛。
“我杀掉了一个害你的人,闺女,等着爸爸。爸爸会一个接一个将他们全都送下去为你陪葬”不理女人在耳边的尖叫,纪龚将改锥从已经死透了的郑诚身上拔出来,在他的衣服上擦拭掉血迹后喃喃说道。
“报警,我要报警,杀,杀人了...”纪龚走了,他没有去伤害那个女人。就算她跟这个害自己闺女的男人是一家人,可是在纪龚的眼里,她跟这件事也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他前脚出门,后脚女人就捂着嘴拨通了报警电话。
“听说了没有人在家里被人给捅死了......”这是纪龚走在路上听到的消息,他知道,那个女人报警了。于是他没有再回酒店,而是转身钻进了一条小巷。他要去理个发,然后换一身衣裳好躲避接下来丨警丨察们的搜捕。经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纪龚脱掉了胸前溅了丝丝血迹的外套,让它扔到了里面。,**网
“哈哈哈,老米,下回我请,我请啊。”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手搂着两个姑娘从夜总会里出来。打了个酒嗝,回头跟身后挥手相送的两个人高声说道。
“祸害了一个姑娘,亏他还笑得出来。”目送着那人和姑娘钻进车里,两人当中有一个轻声说道。
“小点声,咱们可还指着他挣钱呢。所以呢,要想不挨欺负,就得变成跟他一样的人才行。走吧,钱都付了,咱俩也去快活快活。”另外一人摇摇头,伸手搂着同伴的脖子说道。
“老板,今晚上去哪儿啊?”车里,两个姑娘补好妆后问坐在当间儿正上下其手着的老板道。
“去,去哪儿?去我家。嘿嘿嘿,今儿我可要大开杀戒,不把你们弄得哭爹喊娘誓不罢休。”伸手在自己坟起的大肚子上拍了拍,老板将满是酒臭的嘴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拱着说道。
“老板别这样,司机都看着呢。”两个女人在那里欲拒还迎着。司机抬头看了看后视镜,心里头一万头草泥马在那里奔涌而过。
“我要是当了老板,找两个算什么?我要瓢10个......”司机暗暗在心里激励着自己,一定要好好儿干。将来也要跟老板这样活着,那才算是人生。
“停车,赶紧停,我特么要吐了。”酒喝得太多,坐在车上再被女人们在身上来回一揉,老板顿时就觉得那酒气兵分两路直奔自己的喉咙和膀胱而去。他不仅仅是想吐,而且还想尿。司机闻言赶紧将车靠到路边停了下来,真等老板吐了,最后倒霉的还是他自己。洗车费老板是不会掏的,并且很有可能他衣裳的干洗费也得自己出。
“老板,你没事儿吧?”两个女人从车上下来,目送今晚的新郎走到一棵梧桐后头然后开口问了一句。
“帅哥,怎么不跟你们老板一起去捧我们的场啊?”一阵淅沥沥的水声从树后传了过来。两个女人前后看了看,此时的街上已经鲜有行人了。伸手提了提自己身上那件深V的吊带,她们钻进车里勾搭起司机来。对于她们来说,任何一个男人都有可能成为她们的客源。
“我们老板去捧场就行了,他比我厉害。”司机本想跟这俩妞调笑两句,可是转念一想特么这两位待会儿可是要陪老板过夜的人。万一她们玩儿嗨了,把自己说的话转告给了老板,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开车了?琢磨了一下,司机遂语带双关的对她们说了一句。既不露声色的调戏了这俩妞,又正大光明的捧了老板。
“哪方面比你厉害呀?”一个胸前沟壑深深的女人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冲司机吐去问道。
“哪方面都比我厉害!”司机用眼神狠狠剜进了沟壑里,并且来回探究了半晌答道。
“厉害个屁,低头都看不见小鸡.鸡的人能厉害到哪里去。帅哥下回记得来找我们啊,给你打八折。我说你老板这泡尿可够久的,几分钟了还没尿完?尿不尽呢吧?”将烟灰磕在车外,那女人轻笑一声说着。说着说着,就想起了今晚的正主还没回来。
“我去看看!”司机远远瞅了一眼靠在梧桐树上的老板,打开车门就向那边走去。
“老板,老板?两个美女可等急了。”走到老板身后,站在距离他三米左右的地方,司机轻声提醒着靠在树上的老板道。
“老板?”站在那里又等了分把钟,依然不见老板有什么动静。他壮着胆子走过去,轻轻扯了扯老板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