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遮,遮,你特么都脱光了这个时候想起要脸来了呀?那谁李瑶你怎么在这儿?”貂皮男走他跟前儿将浴巾一把扯下来扔出门外咋呼道。这边一闹腾,隔壁左右那些个消费的人当时就给惊了。不管是完了事儿的,还是没完事儿的,又或者是正准备办事儿的,通通提好了裤子从屋里跑了出来。没法儿不惊,这万一是丨警丨察临检呢?这要是被逮住了...“哎哟喂,这谁呀?凑不要脸的咋光着就从楼上跳下来了呢。”有极个别走了极端的,心里实在是害怕被逮住,推开窗户就那么跳了下去。一个4多岁的妇女眼瞅着一条光猪从天而降,然后啪一声摔自己跟前儿,一边叉开五指遮在眼前,一边瞪大了眼睛在人身上扫视着喊道。
“嚷啥,嚷啥,没见过裸.奔呐?”那汉子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挡着自己的要害冲那妇女嘀咕了一声,然后转身钻进巷子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李瑶,这是你熟人?”且不说那妇女依依不舍的看着光猪离去的方向愣愣出神。镜头切回休息室,罗科长一听貂皮男喊出了李瑶的名字,心里就暗道了一声糟。难道这货是她男朋友?这被堵了现行可咋整,虽然自己啥也没来得及干,可人家会信么?这要是闹到单位去...男女作风问题,在某些单位可是逆鳞。谁敢在这上头出事,单位就敢让他出事。
“哎美女进来一下。”不等李瑶开口,就见貂皮男转身冲门外探头探脑的那几个女技师招呼着。
“啥事儿弄这么大动静啊哥哥!”见貂皮男招呼她们,有两个胆大的技师扭着腰就走了进来。
“来,脱衣服!”貂皮男走到门口一把将门关上,完了对那两个技师说道。
“哥哥这么急干嘛...”两个技师对视了一眼,心里琢磨着啥就脱衣服啊,要啥服务还没说呢,待会儿咋跟你结账啊?
“赶紧地,磨磨唧唧干啥呢!”貂皮男从包儿里掏出两千块钱来扔了过去催促着。
“哥哥你口味真独特。”两个技师瞅了正偷摸着穿着裤子的罗科长,抿嘴一笑道。心说难道这位爷,有男女通吃的嗜好?
“脱了嗨!”一回头,貂皮男看见罗科长正在系着皮带。一脚踹他肚子上将他踹了个四仰叉骂道。
“去,把他扒光了搂着他,平常跟客人怎么干,照着跟他干一出。”罗科长被貂皮男这一脚踹得岔了气,躺在地上半晌动弹不得。貂皮男回头冲那两个只剩下丝袜的技师一挥手说道。
“对对对,再热烈一点儿。把他的脸扳过来......”将手机的拍照功能打开,貂皮男一边指挥着那俩技师,一边七里咔嚓对着罗科长就是一通猛拍。而一旁的李瑶,则是满脸通红的将头偏到了一边,看也不敢看这恶心的场面。
“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罗某人没有得罪过你吧?”罗科长虽然有心抗拒两个技师的举动,可是奈何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几分钟之后,一切尘埃落定,他喘着粗气对一旁正逐张欣赏着照片的貂皮男拱手道。
“得罪我?你得罪我或许我还能放你一马。可是你得罪了我哥,这事儿不办到他说完,那就完不了。啧啧啧,还是某单位的科长啊。不知道明天我把这些照片往你们单位一发,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效应啊。”貂皮男对那两个技师挥挥手,示意她们出去,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对罗科长笑眯眯的说道。
“兄弟,万事好商量。你要是缺钱,只管开口。”罗科长听完貂皮男这番话,心里头顿时一凉。这些照片要是传到单位去,自己还能落得了好儿?他悉悉索索将衣裳穿上,然后对貂皮男连连拱手道。
“嗤,你特么跟老子谈钱?那个谁,这里没你的事儿了,赶紧回我哥身边儿去听候发落。”貂皮男冷笑一声,然后一指李瑶对她摆摆手说道。他坚定的认为,我跟李瑶有一腿。让李瑶去找我,无非是想借此给我传递个信号。事情他已经帮我办妥了,这个人情我得记着。
“哥,事儿妥了,那孙子肯定不敢再找你麻烦。对了,你那妞我让她走了,她回去没?”约莫个把小时之后,我再次接到了貂皮男的电话,他兴高采烈的在电话里对我说道,似乎自己干了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你把人家咋了?还有,谁谁就是我的妞了?”我赶紧问了一句。
“没咋,就是拍了百把张照片儿而已。我跟他说了,要是听话,这些照片儿就不会让人看见。要是敢起什么幺蛾子,这些个照片儿就会让他成为新一代的网红。红得发紫的那种。就那个李瑶啊,她不是跟你有一腿么?”貂皮男闻言不无得意的对我说着,末了人家有些纳闷的找补了一句。
“第一,你这事儿我不知道。第二,那妞跟我没蛋关系。”我揉揉鼻子对貂皮男说了这么一句,心里对于他的做法却是赞赏有加。当然,关于李瑶的事情,我必须得澄清。
“额,对,这事儿跟哥没关系。哥呀,啥时候出来聚聚呗?咱哥俩把家别墅装修的想法儿交流交流?”貂皮男接着在电话里谄媚着道。
“再说吧,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姓罗的这头办妥,剩下的就是那个姓朱的了。貂皮男听我这么一说,知道一次事情还改善不了他跟我之间的关系。又天南海北的扯了几句之后,随即将电话给挂了。
“那谁,知道那个姓朱的住哪儿么?”跟貂皮男通完话,我接着又给工程经理打了一个。
“你,算了吧,咱们都是求财。真弄出啥大事儿来,谁都落不着好儿不是?要不改天我再单独请他一顿,完了把他往窑子里一领,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工程经理见我问那姓朱的地址,又联想到之前我在桌上说的那番话,赶忙开口劝我道。在气头上的时候,他也恨不得一刀把那货给捅了。可是等他冷静下来,还是选择了退让。就算把姓朱的撤了又能怎么样呢?明天没准就会来个姓杨的,姓马的,又或者姓侯的。难道这辈子啥都不干,就跟他们死磕了?那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你都瞎想什么呢,我这分分钟几十万上下的人,会弄出啥大案要案出来?赶紧的把他家地址告诉我,晚上我去他家跟他好好谈谈。我是个文明人,绝对不动粗。”我挑挑眉毛在电话这头说道。
“那啥,来个人!”好说歹说,我终于知道了那姓朱的地址。等到晚饭之后,趁着顾翩翩和颜品茗两人在厨房收拾碗筷,我走到门外低声招呼了一句。
“大人!”两个鬼差齐刷刷出现在我的左右对我躬身抱拳道。
“去这个地方...然后...明白了?”我冲俩小鬼儿勾勾手,示意他们附耳过来。
“小的们明白!”两个鬼差听完我的话,齐齐对我答道。
“我得意的笑,嘡嘡,又得意的笑,嘡嘡...”等两个鬼差走后,我这才背着手哼着小曲儿转身进了家门。
“老朱,这个月怎么就这么点钱?”朱股长家里,他媳妇儿正向他收取着这个月的家用。点了点手里的钞票,女人皱皱眉头问他。往常一个月怎么地也要往家里交个万把两万的,这个月却是只有五千出头,短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这么多,你以为我只收别人的,不用往外送啊?我上头还有科长,再上头还有...是吧。”朱股长半靠在椅子上,将电扇的风速调节了一下对自家婆娘说道。
“我可告诉你,你可别在外头乱搞。要是让我知道了,看我敢不敢去你单位实名举报去。老娘得不到的,大不了一拍两散。”婆娘瞪了男人一眼,起身将钞票拿进屋里说道。自己个儿打男人穷得叮当响的时候就跟了他,现如今条件好了,要是有人想篡位,哼哼......女人将钞票放进抽屉里,心里冷笑两声发着狠。男人越有钱,她这个做老婆的心里就越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