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如今小城的交警都特么无为而治了。你看看,这些车就这么碾过隔离带直接往人行道上停,也没见个人管。挂上头的球形探头是摆设啊?”见撞了人,很多老百姓围了过来。其中有那么一两个敢说真话的,在那里大声斥责着。说起这事儿,其实很多人心里都有气,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报纸也反应过,甚至于小城交警的微博都有人去私信,八年过去了,该乱停依然乱停!
“堵住这孙子,别让他给跑咯!”众人团团将石坚立和他的车围在那里,有几个年轻人还拿出手机拨打起了110。不多会儿,接警的丨警丨察就来到了现场。同行的还有两辆事故勘察车和一辆救护车。
“碎吧,不早了!”在家里的我,陪着顾翩翩她们看着电视。电视节目也都大同小异,没什么可看的。想看点儿电视台不让播的,还得自己架锅子。眼看时间不早,我打了个哈欠准备上楼。
“等等,马上要开奖了!”颜品茗挥舞着手里的彩票,一把拉住我说道。
“别等了,你没那好命!”早巴先儿我也曾经买过几期,可是眼瞅着这钱只出不进之后,就彻底断了这念想。有人说就当为慈善献爱心了,我说拉倒吧,买彩票的人有几个不是奔那500万去的。再说了,就算献爱心,谁敢保证这爱心不会献到这美那丽之类的人兜里去?真要献爱心,我还不如直接把钱给确实需要的人手里呢。起码人家还能救救急!
“那可说不准,反正就要开始了,也不差这几分钟的瞌睡,你就陪我...们看看呗!”颜品茗拉扯着我的裤腿儿在那里撒娇卖萌着。御姐儿卖萌,这调调直让贫道心头一阵乱跳。冲她挑了挑眉毛,我又坐回两女中间去了。
“下面,我们开始摇出第一个号!第一个号会是什么呢?”电视里,穿着旗袍的女主播拿着根黄瓜似的麦克风在那里牵强的制造着气氛。
“中,中,中...”顾翩翩和颜品茗两女将脑袋凑到彩票跟前儿,不停地挥拳呐喊着。
“哦呵呵呵!”半晌,七个球全都摇出来之后,就看见颜品茗面露潮红的从沙发上起身,仰天长笑起来!
“她咋了?没中受刺激了?”我端起面前的残茶喝了一口问身边呈呆萌状的顾翩翩道。
“不是...她好像是中了!”顾翩翩看了看在那里手舞足蹈着的颜品茗咽了口唾沫说道。
“额,中了?5注?2500万?特么那不是还要交500万的税?”跟她们不同,我第一时间就在那里开始心疼起税钱来!这都走多大狗屎运才能中一次,想想转眼就要被划走500万,贫道的这颗心呐,当时就拔凉拔凉的!
“你怎么不想想剩下的2000万呢?我也是有钱人了!哦呵呵呵!”颜品茗挥舞着彩票,跑到我的跟前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
“那个姚碧松,咱们把财运转到这个女人身上,合适么?”暗处,五鬼眼瞅着屋里正手舞足蹈的颜品茗,其中一鬼拉扯了一下同伴问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总归是大人的眷属,她的财就等于是大人的。此事已了,咱们这就回吧。对了,以后遇上那厮再开坛,大家都装作不在家,可千万别再跟大人对上了!”姚碧松双手拢在袖子里对同伴们嘱咐着。
“碧松此言甚是,今后再遇上那厮开坛,我等就装作不在家!”余者纷纷点头附和着。当年虎力大仙开坛作法,风雨雷电不也装作不在家么。他们做得,自己也做得。众鬼在心头如此想道。
“明天,明天咱们一起去江城领奖去!咱们要不要蒙面?或者戴个猴子面具什么的?接不接受记者采访?哎呀我好紧张...不行,我要去打扮打扮!”绕是颜品茗,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2000万,也保持不住镇定了。还好,总归是没有和范进那般。
“这个,你今晚能睡不能了?”我打了个哈欠,看着亢奋不已的颜品茗问了一声,然后故作镇定的起身往楼上走去。
“100万...我妈可是有退休金的。”这是在交警队里,人家家属提出的赔偿金额。
“你真有钱,我决定,你要是找我帮忙,我就要你10万!”这是处理完车祸事故,从交警队出来之后熊芈对阴沉着脸的石坚立说的一句话。
“十万,你知道我今天一天赔出去多少个十万么?”一天之内赔出去200万,让石坚立觉得很是肉疼。当然也不仅仅只是肉疼,他甚至要开始琢磨,要多接几单生意来维持往日那种奢华的生活了。他这样的人,钱来得容易,花得也容易。说起来这两百万,已经是他身家的一半。想一想一天时间里,自己卡里的金额就缩水了一半,石坚立一时间就觉得怒气上涌。
“你居然有这么多钱?那你以后要是有事要我帮忙,我得收你20万!”熊芈觉得自己似乎不用四处找活儿了,只要跟着石坚立,就有发财的机会。因为他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这个朋友正在走背运。走背运的人,可是喝口凉水都会塞牙的。婆娘,我很快就能有钱了。到时候带着你们娘儿几个,吃香的喝辣的!熊芈双手环抱胸前,轻轻触摸着攀爬在身体里的那些个蜈蚣和虫子暗暗说道。
“你比那家属开价还狠,转眼就涨了一倍。”石坚立看了看熊芈冷笑一声说道。
“提醒你一句,你似乎在走背运。要是不转转运的话,恐怕接下来你还得赔钱。”熊芈摸着蜷缩在腋下的那条乌头蜈蚣,轻声对石坚立说道。
“走背运?你怎么知道的?”经熊芈这么一说,石坚立连忙反问他道。
“因为我身上的这些蛊虫,都在对你敬而远之。”熊芈摊开手掌,将掌心里的那些个蜈蚣和虫子展露在石坚立眼前说道。这些虫子,就是熊芈最好的预警器。不管他身边出现了什么样的人,它们都能用自己的表现来提醒熊芈。例如现在,它们就全部蜷缩起来,提醒着熊芈要远离身边这个人,免得被他的坏运气给传染了。
“可惜,我不懂运蛊,不然倒是可以替你转转运。”眼看石坚立眼中闪露出一丝厌恶,熊芈连忙将那些虫子放回身上对他说道。除了蛊师,世界上恐怕没人会对这些虫子面露欣赏。
“张道玄...”人的运气不可能忽然间变坏,也不可能忽然间就变好。在变好或者变坏之间,总会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人说十年大运转,五年小运分。也就是说好坏之间的这个过程,或许需要5到10年的时间才得以完成。自己的运气一向不错,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走背运了?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张道玄在背后捣鬼。琢磨到这一层,石坚立不由得在那里咬牙切齿起来。
“张道玄?你的对头?”熊芈闻言侧过头来问道。
“一个鼠辈而已,想成为我的对头,他还不够格!”虽然被张道玄揍了个满头包,可是在熊芈面前,石坚立始终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己的颜面的。
“需要我帮忙就说话,最近住你的,吃你的,我只收你半价,算是付过住宿和饭钱了!”熊芈闻言也不揭穿石坚立,点点头对他说道。熊芈嘴里的半价,当然是20万的一半。因为他已经拿定了吃大户的主意,石坚立能眼皮都不眨的拿出100万来赔偿给人家,想必也不在乎这1-20万块钱吧?熊芈觉得,自己家的生活要想有个大的改善,就全指望在石坚立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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