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还是想去北边看看,你放心,我们不深入。只是昨天听了你的故事,我们心里头有些好奇而已!路比较远,靠脚走的话不知道走到猴年马月去了。我们想问你租几匹马,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轻咳了一声接着说道。
“你们...那地方真的去不得。”人家闻言耐着性子劝着我。
“就看一眼,今天去,顶多明天就回了!租马的费用,我们会多给一些,不会让你难做的。”我握着人家的手死缠烂打着。
“不是我不帮你们这个忙,你们要是想在南边玩,别说马了,就连枪支我都能免费借给你们。可是那边...你们不要命了么!”人家出于一片好心劝我打消去北边的念头!
“就看一眼,也不深入,也算是了了个念想。你想啊,我老远从华中过来,下次再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也不能看着我,就这么带着遗憾回去不是?”我也在那里对人晓之以情着。
“走吧,牵马去!不过你们可千万别太深入啊,随便看上一眼赶紧回来!”人家终究是熬不住我的死缠烂打,点头答应了我的请求。给了我们几匹马,又在马鞍上装了半袋黄豆和一皮囊清水之后,人家又再三叮嘱了一番,这才目送着我们打马离去!
“由这里往北走,如果不耽搁的话,两个小时之后咱们应该就能到地方了!”策马前行了一段,尼格买提勒住马缰辨认了一下方向之后,抬手指着远方对我们说道。两个小时是他乐观的估计,因为马不是机器,保持不了每小时2-30里的移动速度。每跑上几分钟,我们就必须让它放慢速度恢复一**力。几十里的路程,我们足足用了三个多小时才赶到。不用人说,看着眼前的景物我们就知道到了目的地。和我们身后的景色不同,我们眼前的这片土地,似乎是被丨硫丨酸泼过了一般。不单是寸草不生,而且地面和岩石上尽皆都是坑坑洼洼的。我们的身前,竖立着一根木桩。木桩上雕刻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和图腾,就那么插在地里任由这里的风沙侵蚀着。
“这个,可能就是当年请来的萨满留下的吧!”我放松了马缰,轻夹了一下马腹策马过去看了看,然后对紧跟身后的尼格买提他们说道。我能感觉到木桩上传来的一丝残余的力量,正努力地阻挡着什么。
“或许是,不过上边的法力已经所剩无几了。”尼格买提伸手按住自己的额头,稍后对我说道。
“你们看,这块地方像个什么?”我一提马缰,纵马跑上了一处山包,然后指着土包下边的那片土地问尼格买提道!
“像个骷髅头!”尼格买提看着土地上凸显着的几处大坑对我说道!
“四根木桩,已经倒下了一根!如果全倒了,恐怕阿尔金山猎场将是第一个倒霉的地方。”绕着眼前这片如同骷髅一般的土地走了一圈,我们一共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发现了四根相同的木桩。只是位于西边的那根木桩已经倒在了地上,而那个方向,正是且末县城所在的位置。
“小心!”尼格买提准备弯腰去扶起那根木桩,我感觉到脚下一沉,慌忙拉着他往后急撤几步。轰,一声,我们刚才立足的地方已然坍塌了下去。
“恐怕这一片下边都是空的!”尼格买提抹去了额头上被惊出来的虚汗,咽了口唾沫说道!
“那不就是半座阿尔金山下边都是空的?”有同仁闻言问道!
“恐怕差不多!”尼格买提示意大家站到岩石上去,然后点头说道。
“我们得下去看看!在上边,看不出什么来!”我转身将马儿栓在一棵树上,从马鞍上解下符文剑背在身后对他们说道。
“组长,就咱们几个?要不要通知县城里的人过来支援?”尼格买提看了看那些因为坍塌而显露出来的洞口对我说道!
“恐怕没多少时间等他们过来了!”我指了指南边的那根木桩对尼格买提说道。那根木桩正随着山风由外向内逐层的在剥落着。说话间,它表面雕刻的那些文字和图腾已经荡然无存,然后就见木桩啪一声拦腰而断倒在了地上!
“缉查令!给我回去!”随着木桩的倒地,一股子黄黑之气冲天而起。见势我来不及招呼同仁,一抬手祭出缉查令,双手持剑运足了道力就对那道黄黑之气斩了过去!
“天地正气,给我封!”尼格买提见势慌忙双手顶住自己的太阳穴,脚下一跺足,随之双臂齐齐指向那股被我拦腰斩成两截的黄黑之气。一道湛蓝的光晕从他所立之处凭空出现,然后如同一个罩子一般兜头就向那道阴风邪气罩了过去!
“嗤!”阴风邪气被我拦腰斩断,重创之下一扭头就像冲破兜头而来的光晕破空而去。黄黑色的阴风跟湛蓝的天地正气撞到一起,空中当时就传来一阵嗤嗤的腐蚀声。
“砰!”一声,尼格买提的道行不足以拦住这股阴风邪气。天地正气罩被撞开一道口子,一阵鬼哭狼嚎之声响起之后,无数夹杂在阴风之中的冤魂就要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