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胡闹,回去再给你处分。让你们去执行任务,你们倒好。一个亲自上台过足了揍人的瘾,另外一个就那么唯恐天下不乱的看着。你们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拜托用用脑子好不好?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中国。呐呐呐,你揍人爽了,心里的气也顺畅了,这事要是被有心人传扬出去,人家肯定会以为你们是被刻意派遣过去让韩国人难堪的!”国字脸用手指使劲在刘怡的脑门上杵了几下,然后咬牙切齿的在那里说道。
“怎么不说话?说话呀?给我个值得你亲自动手的理由先?”见我们沉默不语,国字脸又咬着牙在刘怡脑门上杵了两下道。
“为了我们的尊严!”刘怡猛然抬头看向国字脸吼道。
“没错!”我点点头在一旁附和着!
“只有拳头比别人硬,别人才不敢挑衅你!”刘怡接着又道!
“没错!”我继续点头附和着!
“尊严不是用嘴说出来的!”刘怡像只雌豹似的继续怒吼着。
“没错!”我颇为赞同的继续附和着!
“一百次抗议,不如痛快地动一次手!”刘怡冲我点点头,谢过了我的支持之后接着说道!
“没错!”我托着下巴继续附和着。
“滚,都滚出去,我特么脑仁儿疼!”国字脸见我俩在那里一唱一和的,丝毫没有半点悔过的觉悟,一挥手将我们从房间里赶了出来!
“看来,是我拖累你了!”当晚,带着一丝惩罚的味道,国字脸将我和刘怡排了个通宵班。打着哈欠,走在寂静的过道里,刘怡轻轻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说道。国宾馆过道里的地毯很厚实,人走在上边压根半点声音都没有。在楼梯口处,还有着韩方的安全人员在那里值守。
“谈不上拖累,大不了明天白天在房间里补一觉就是了!”我抬起腕子看了看表,时间已经到了凌晨3点。坐在楼梯口的两个韩国安全人员,此时已经如同鸡啄米似的不停甩着头。3点钟,正是人们睡意正浓的时候。我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之后狠狠吸了一口。从走廊这一端走到另外一端,一共要213步。在150步左右的地方,有一部应急电梯。里边同样有两个韩国安全人员在值守。相比较而言,我跟刘怡起码还能在走廊里来回溜达着活动一下。而他们,则是整晚都要在电梯里待着。
“叮!”寂静的走廊里传来了一声轻响。
“电梯!过去看看!”刘怡闻声一蹲身从挂在脚踝处的枪套里拔出了手枪,咔哒一声将子丨弹丨上了膛说道。这部电梯,除非是有特殊情况发生,要不然是不允许运作的。
“叮!”我跟在刘怡身后向电梯方向跑去,跑动中,左手的大拇指轻轻顶在了符文剑的剑镡部位,以便随时能顶剑出鞘。电梯的门开了,我跟刘怡两人迅速贴在墙面,各自戒备着。几秒钟之后,电梯门自动合拢。我们对视了一眼,准备抢过去查看一下究竟的时候,电梯发出一声铃响,门再度被打开!
“嘭!”一个身穿黑西装,和我们一样耳朵里塞着耳麦的韩国安全人员从电梯里扑了出来。就那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发出一身闷响。
“队长,电梯有情况!”刘怡双手持枪,猫腰向电梯摸了过去,嘴里则是轻声向国字脸汇报了起来。
“队长?队长听到请回答!”出乎预料的,耳机里并没有传来国字脸的回应。刘怡面露一丝紧张冲我看了一眼,然后急声说道。这种情况是以往执行任务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不管什么时间,只要无线电一响,马上就能得到国字脸的回应和应对安排。刘怡将耳麦摘了下来,调试了一番之后再度呼叫了两句,却依然没有得到上面的回应。
“信号被切断了!”按理说,我们都在同一个频道。刘怡说话,我的耳机里应该有她的声音才对。可是我并没有从耳机里听到任何一点动静。我将耳机摘了下来,右手轻轻扶上剑柄对她说道。
“怎么办?”刘怡侧身举枪看着前面扑倒在地的韩国特工,还有电梯依旧开着的门,深呼吸了两下问我道。
“你回去报告,我留在这里!”我给自己上了一道护身咒,缓缓拔剑出鞘道。
“叮!”就在此时,电梯的门再度动作了起来。因为扑倒在地的那个安保,有一只脚还遗留在电梯里。所以这一次电梯的门并没有关上,而是在那人的脚踝上夹了一下,然后又叮的一声打开了!接二连三的整这一出,刘怡也顾不上回去找国字脸汇报了。冲我一抬下巴,示意了一下之后,端着枪就向电梯摸去!
电梯里,还有一个安保坐在椅子上。只不过他的情况看起来,是那么的不正常。他低垂着头,一只手平端着,手指正在楼层按钮上不停地戳动着。我示意刘怡后退,自己则是举起剑鞘在他的肩头杵了一下。那个安保被我这么一杵,整个人随之往后一靠,露出了他那张七窍流血的脸来。
“开眼咒!”类似眼前的这种情况,我在国内见得太多了。用身体挡住刘怡,我给自己上了一道开眼咒后,放眼向电梯里扫去。电梯里什么都没有,应该说电梯里什么鬼都没有。这一点,很是出乎了我的预料。我走进去,将仰面靠在椅子上的安保扶正,一个叠得非常精致的纸人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这是什么?”刘怡看着我手中拿着的纸人开口问道。
“刚才应该就是它,控制着死者的行动。”我翻看着手中的纸人轻声说道。
“控制着死者不停的按动电梯?为什么?”刘怡拿着枪左右看了看,然后轻声问道!
“调虎离山?不好,正主肯定走楼梯上来了!”我琢磨了一下,然后后脊梁冒出一层白毛汗对刘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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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去,知道一号住哪间房么?”我抬脚就往电梯外跑去,出了电梯,我转身顺着走廊就往前跑。跑了两步,我回头问身后的刘怡道。
“不知道,除了将军和队长,没有人知道一号具体在什么地方。”刘怡听我这么一说,面色也紧张了起来。她紧紧握住枪柄跟在我身后向前跑着,嘴里急促的对我说道。
“没有人敢保证每次任务都会一帆风顺,也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会被俘。所以,一号所在的地方我们都不知道。这样一来,就算被俘,敌人也不能从我们嘴里得到任何的消息!”不等我问为什么,刘怡接着解释道。
“他们...”果然如同我猜想的那样,对手果然是在调虎离山。150多步的距离,我跟刘怡不到10秒钟就跑到了。看着楼梯口两个歪倒在地的安保,刘怡一脸惶急的说了声。
“别急,既然没人知道一号的所在,相信对手在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找到他的位置。你刚才说,除了队长和将军之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一号在哪里......快去他们的房间!”我能想到的问题,我想对手也同样可以想到。迟疑了片刻,我转身就向国字的脸的房间跑去。看情况,对手已经摸进来了,现在我只希望他还没有从国字脸或者是将军的口中套出任何关于一号的信息。不是在质疑他们对于一号的忠诚,而是在对手不是常人的情况下,再坚强的意志力也抵挡不住对方诡异手段的侵蚀!
“嘭,嘭,嘭嘭!”跑到了国字脸的门前,我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方式敲起了房门。
“怎么回事?怎么无线电联系不上你们?”国字脸披着外套将门打开之后,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和刘怡无线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