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这几天准备一下,我们随时准备动工。记得将设备和人员都组织好,别到了开工的时候给我掉链子。这次拿下了这个工程,全市的老板可都盯着我呢。”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丨警丨察还有我盯上的常思东,此时正在办公室里跟手下的包工头打着电话交代着开工的事宜。也是他往常没做过大案要案才会把脚印给留在了现场,换一个稍微有点经验的人,就是用手抠也要将那些踩上了脚印的泥土给抠下来扔水里去。
“知道了老板,咱们跟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点小事用不着你吩咐。”包工头在电话里对常思东打着包票。常思东很喜欢他对自己这种带着恭敬的奉承,闻言嘴角向上扬了杨。
“阿嚏!”正准备跟包工头商议工程人员还要进度,材料等问题。常思东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孔里钻了个什么东西进去了。一个喷嚏打出来,他连忙伸手去抠。可是除了一团鼻屎,他什么也没抠出来。
“先就这样吧,你先把人手召集起来,做好准备工作。其他的事情,等我们到现场再说。”狠狠地打了个摆子,常思东匆匆对包工头说道。说完,将电话一挂,他使劲揉起了自己的鼻腔来。
“程小凡,这个人其实挺不错的。”莫名其妙的,常思东脑子里冒出了这么个念头。恍惚间,他觉得跟我的交情已成莫逆。站在他公司楼下的黑西装,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双目微闭着跟进入到常思东体内的蛊虫交流着。所有的信息,他都通过蛊虫传递到了对方的脑子里,就如同之前对付谢剑桥那样,黑西装用相同的办法对付着常思东。
“嗯,6202...”常思东拿起手机,输入了一串号码之后开始进行着转账的操作。就在他按下确认键的那一刻,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自己的女秘书,似乎在门口阻挡着什么人进来似的。将手机退出了网银,他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了。
“老板,这几个丨警丨察非要见您...”见常思东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女秘书连忙开口解释了起来。
“常思东?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一个刑警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嫌疑人,将手中的证件和相关手续对他亮了亮说道。常思东刚想开口说话,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从他的脑海内传来。随后,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倒在地上。
“快,叫救护车!”刑警们不知道这货到底怎么了,对视了一眼之后连忙通过随身电台跟110联动中心联系了起来。
等常思东从昏迷中醒过来,已经是两天之后了。看着坐在病床边的丨警丨察,还有将自己的腕子锁在床头的手铐,他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安。
“醒了?”常思东的动作,让手铐和床头发出一阵清脆的磕碰声。坐在他身边正闭目养神的丨警丨察听见动静,连忙睁开双眼看了过来。
“这是,不是,我犯啥法了你们要给我上铐子?”常思东用力挣了挣,将手铐摆动得叮当乱响的问丨警丨察道。人家没空跟他解释,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摸出电话给上级打了过去。
“我们马上派人带他回来!”许海蓉得知嫌犯醒了,马上就着手安排刑警去医院提人。人命案子是从上到下最关注的,这种案件不但要破,还得破得快。要不然不仅上级会训斥,老百姓们也会口诛笔伐。
“丨警丨察同志,我们是常思东的家长。请问我家孩子犯啥事了?能让我们见见他么?”前脚将常思东从医院押到局子里,后脚他的父母就找了过来。打常思东被带走之后,他们得到消息就赶到了医院,可是丨警丨察根本不让他们和常思东有任何的接触。他们心里急,一来是担心儿子的身体,怕他患上了什么重病。二来担心他是不是犯了什么泼天的案子。两天时间里,身为家长的他们只吃了两顿饭,只睡了不到4个小时。【?】
“这个,很抱歉,暂时你们还不能见他。”负责接待的女警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面带歉意的说道。局长跟队长都下过死命令,关于这件杀人案,谁也不许跟嫌疑犯有接触。谁打电话,谁写纸条都不给面子。人命关天,别的案子能马虎,这种案子是绝对不能马虎的。
“姑娘,那你能告诉我,常思东他到底犯啥事了么?”身为常思东的母亲,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儿子犯的啥事,够杀头不够。只要不杀头,赔多少钱他们都愿意!
“抱歉啊,该公开的时候自然会公开的。您二老还是回去吧,在这里耗着也见不到他。”女警抬头看了看站在工作台前的两个老人,再度歉意的笑着说道。
“现在,可以把蛊还给我了吧?该做的我都做了,今后我也不会再到这个城市来。”在宾馆里等了两天,黑西装见我完全不提蛊虫这茬,心里很是忐忑的给我打了个电话道。
“急什么,我现在有事,等办完了和你联系!”黑西装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刘建军的办公室里喝着茶。他叫我过来,是因为一桩杀人案。一桩怪异的杀人案,而嫌疑人则是矢口否认自己杀过人。法医给出的验尸报告上,也表明死者体内遗留的体液不是他的。可是抛尸现场,却又留有他的鞋印。
“我叫你来,主要是因为这个...”刘建军等我挂了电话,将一份检验报告放到我面前说道。
“发现尸体时,尸体体内毫无血液存在?胸前有一伤痕直达体内,穿过横膈膜进入心脏?”我粗略的看了看那份检验报告,然后抬头看着刘建军问他。
“你觉得这正常么?我觉得这不正常。如果说发现尸体的时候,它已经开始腐烂倒还说得过去。可是我们发现它的时候,距离案发不过几个小时。所以...”刘建军起身将我的茶杯续满,然后替我把夹在手上的烟点燃后说道。
“所以你怀疑这件案子不是人干的?”我吸了口烟问他。
“是的!”刘建军点点头道。
“嫌疑人叫常思东?”看着桌上的笔录,我心里微微有些惊讶的问刘建军。
“你认识他?”刘建军很敏感,闻言立即反问了我一句。
“一面之交,颜品茗的同学,上次陪她一起去参加同学会的时候跟这小子见过一面!”我将笔录放回桌上对刘建军说道。
“现场遗留下三双鞋印,其中一双是报案人的,剩下的两双当中,有一双属于他。”刘建军将笔录拿到手上拍了两下说道。
“那第三双的主人呢?”我问他。
“还没找到!”刘建军耸耸肩,直接了当的对我说道。
“我这里倒是有个线索,也不算是线索了,但是或许可以帮你们找到那第三双鞋印的主人。”提起常思东,我不由得想起了黑西装。而且黑西装还是个蛊师。蛊...想到黑西装,我又想到了他的蛊。会不会是他的蛊,将死者体内的血液吸光的?我不敢肯定,不过既然想到他头上了,不妨就让刘建军去查一查。联想到之前黑西装在常思东的授意下对颜品茗下蛊的事情,我心里其实先入为主的已经把他当成了凶手。
“什么线索?”刘建军没想到居然还能从我这里找到线索,闻言连忙追问道。
“常思东有个朋友,这个人是个蛊师。如果说这件案子让你觉得诡异的话,你不妨调查一下这个人。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究竟是不是他,还得看你们手上掌握了多少证据!”如果黑西装不是凶手,我决定过几天就将那条饿得半死的蛊虫还给他。如果他是凶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