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别过来,源钊,快打电话报警!”施豪身体颤抖着紧抓住李源钊的胳膊连声说道。
“一个两个全是这样,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那你就去死!”女人向前迈了一步,抬手指着施豪厉声道。
“还想打电话?准备喊丨警丨察来么?告诉你,没用的!本来打算今晚将他们料理完,明天再去找你的,想不到你今天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待会,我就送你们三个一起上路!”女人一挥胳膊,将李源钊手里的电话打落在地。一抬头露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来对他们吼道。
“哦哟哟!想不到居然还有东西附身在娃娃体内。这还真是一件稀罕的事情呢,看来老子今天没白在厕所闻臭。”我鼻子里塞着两团卫生纸,出现在女人,应该说是出现在志林版的娃娃身后鼓掌道。
“你是谁?”娃娃一扭头看着我问道。对,是扭头而不是回头。因为她的头,根本就是整个从前头扭到了身后。只是这么看来,就没有之前那么美丽了。
“你可以说我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当然,我也不介意你说我是一个闲得蛋疼来多管闲事的人。”我将鼻孔里的卫生纸拔出来扔到地上,深呼吸了几下对面前这个娃娃说道。
“我说,你完事以后也不洗洗?这一身硅胶味儿!对了,好像洗过之后还要扑点爽身粉才行。不然硅胶里的油脂会渗透出来,影响手感和感觉的。看看,我很懂行吧?”我冲李源钊还有施豪两人眨巴眨巴眼,然后对娃娃说道。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娃娃闻言恨声对我说道。
“说说吧,为啥要害他们?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就算你有什么冤情,有什么怨气,可跟这个三个大学生有什么关系?”我挡在李源钊和娃娃之间问道。
“想知道我的故事?先赢了我再说!”娃娃说话间一甩头,将那一头及腰的长发缠向了我的脖子。
“做鬼的都这德行,喜欢动粗!咱有话好好说不行么?”我一抬手,露出藏在掌心的那张道符来。然后一抖手,将已经无火自燃的道符拍向迎面缠来的那一簇头发道。
“嘭!”一声,头发碰上了燃烧的道符,迸发出一团火光。随后整个房间便弥漫着一股子焦臭味来。
“你是一个道士?”娃娃脚下连退两步,眼珠子转动了两下惊问道。
“现在可以说,你害他们的原因了吧?”我在屋子里走了两步,隐隐挡在门口问娃娃道。
“你要听,我就说!”娃娃有心想一拼,却看见我手中又露出一张道符来。犹豫了一下,退到尚在昏迷中的苏鑫身边说道。这娃娃不傻,她这是在为自己寻找人质。
“说吧!”我将手中那枚被叠成六角星模样的道符轻轻抛了抛说道。可能有很多人不明白,我为什么喜欢把道符叠成这个形状。现在我告诉你们,因为可以减少空气的阻力,让道符飞得更远。因为我是道士不假,可我不是传奇里的道士。如果不增加道符本身的重量,不把空气的阻力减到最低,我的符根本就打不远!
“我是成.人用品工厂的一名质检员!”娃娃瞳孔缩了缩,再次看了看我手中的道符,终于开口在那里轻声说道!
“因为长得漂亮,单位不少男同事都对我殷勤有加!其实,女人长得漂亮,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因为等着她的,通常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随波逐流,另一个,就是像我这样。”娃娃抬手拢了拢被烧焦了的头发,缓声在那说道。
“上到单位的老总,下到流水线的作业长,每个人都对我垂涎三尺。作业长总会找机会帮我增加业绩,照顾我能多拿点奖金。而老总,则是想尽办法创造机会,想要我陪他出差。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其实我都明白。”娃娃顿了顿,接着说道。
“那一段时间,说实话我其实就像是一个骄傲的公主一样活着。别人上班要干活,而我不用。别人下班去吃食堂,而我则会被老总开车带出去吃大餐。那一段时间,我曾经想着,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错。毕竟女人,都是喜欢被人宠着的。”说到这里,娃娃嘴角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意。不过那丝笑意从她硅胶做成的脸上露出来,显得是那么的怪异。
“可是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男人的手段。我以为只要自己平日对他们稍微假以颜色,他们就会继续这样对我宠下去。终于有一次,老总一如往常那样邀我共进晚餐。等我喝下那杯红酒之后,整个人很快就人事不省了。当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些男人已经如愿以偿了。”娃娃轻轻整了整身上的护士服说道。
“那些?”我闻言问了一句!那些这个词,意味着有很多,最起码不止一个。这么说来,当时就不止娃娃的老板一个人对她实施了侵犯。
“都是老总的朋友,还有单位里他的一些亲信。具体有多少,我也记不清了。我只知道当时我很疼,钻心的疼!我哭着说要去告他们,告到他们去坐牢!其实,我当时不应该说那些话的。”娃娃的情绪有些起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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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中有些人听到我这么说,怕了!没人想去坐牢,更没人想因为这种事情去坐牢,于是有人想到了杀人灭口。他们把我捆起来,又将我的嘴巴堵住,扔到了老总的汽车尾箱里。而老总,则用汽车将我拖回了工厂。然后又伙同那几个亲信,将我扔进了融化罐里。”娃娃双手紧扯着护士服的下摆,身体发着抖说道。
“我的血肉,和那些正在融化着的橡胶混合在了一起。随后那些橡胶,被做成了一只只娃娃。而我的灵魂,也进入到了其中一只娃娃的体内。”娃娃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轻声诉说着。
“如果你是为了报仇,大可以去找你的老总,还有他的那些亲信们,朋友们!可你为什么要来害这几个无辜的学生呢?毕竟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我手里轻抛着道符,张嘴问娃娃道。
“我恨透了男人,你知道吗?我恨透了!我没有那个能力回去找那些人报仇,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些将我买回去的男人,一个一个的杀死。他们买娃娃不就是为了发泄么?我就让他们发泄个够!”娃娃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起来。她现在的状态和想法,其实跟社会上某些人极为相似。本身遇到了不公平的事情,没有能力去找那些坑他的人报仇。继而将仇恨的目标,转移到身边那些和自己一样的普通老百姓身上去。
“荒谬!”我对娃娃大喝了一声!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娃娃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
“在女人嘴里,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而在男人嘴里,女人都不是好东西!按照这个逻辑,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如果每个人都跟你这样,那么好,大家都别过了。你要是找侵犯你的那些人报仇,我不会去管你,甚至会同情你。可是你现在坑的,是两个和你毫无关系的学生。你坑他们,心里就舒坦了么?你的仇就报了么?害你的人依旧在那里逍遥,而被你害的人,他们又该找谁说理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