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去洗漱吧,一会儿饭好了,叫你们。”苏星河吩咐了一番相关事宜,也就先行离开了。
而老天师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看起来很是淡定。
洗漱之后,黄九枚他们来到了餐厅,天师府的餐厅像是高档酒店一般豪华,他们的接风宴被安排在了三楼的包房。
这里一般是苏星河接待贵客才会开放的,可是今天,苏尚馨回来了,他推掉了一切活动,专门陪女儿。
而来的最早的,却是老天师。
虽然刚才他没有第一时间出现,但却并不是他真的那么淡定,而是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老泪纵横,那可就尴尬了。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久别重逢的感染力,当见到苏尚馨的那一刻,一双明眸却还是不争气地湿润了。
一番叙旧之后,灵九也如约而至,处理完了事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现在了接风宴上。
“你爷爷他还好吧?”老天师看着灵九,开口问道。
而灵九倒是不慌不忙,很有礼貌地回道:“多谢老天师挂念,爷爷挺好的,还经常督促我让我替他拜访您。”
看样子,灵九的爷爷与老天师,似乎还是旧相识。
黄九枚随即对之侧目,这样看起来,连灵九都有个那么牛气的爷爷,反观自己,还真是有些苦逼。
看人都到齐了,苏星河当即示意上菜,很快,一排排的服务员,大排长龙似的鱼贯而入,统一的着装,端着各色菜品,很快就堆满了桌子。
说实话,黄九枚他们确实是饿了,再加上这几个月来的风餐露宿,此刻面对这满满一桌子的菜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这一声像是信号,原本还细嚼慢咽的黄九枚和夏天真,立马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狼吞虎咽起来,带得苏尚馨都是如此。
苏星河看着这一幕,是既尴尬又好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苏尚馨这么不注意形象。
席间,黄九枚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接龙似的给老天师他们叙述了在北东发生的一切。
虽然报纸媒体都有报道,可是当他们听到苏尚馨他们所经历的事情时,还是忍不住地捏了把汗。
这危险程度,就是天师府手下最老练的天师去了,恐怕也都难以活着回来,而这几个孩子,竟然做到了。
“你是说颜更生那家伙一直找你们的麻烦?”老天师一听颜更生,顿时脸色就凝重起来。
对于这个人,他是知晓的,想当初在玄门与道门的世纪大战之中,此人的身份地位,那可一点也不亚于他。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老家伙,居然也亲自上阵,而且还腆着脸去为难几个后生,还真是为老不尊啊。
可是在听完他们的讲述之后,老天师又表现出一副疑惑,思索片刻后,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们,问了一句:
“你确定,那真的是颜更生?”
这句话问得黄九枚他们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真的,难道还有假的不成?
夏天真也是脱口而出,不经大脑思考。
可谁知老天师的下一句话,再次令他们陷入沉默:“很有可能。”
替身这种东西,灵九再熟悉不过,他的纸人傀儡,在很多时候,能够通过模拟真人,达到欺骗敌人,掩护本体的作用。
而在现实中,也有不少替身的存在,尤其是一些位高权重者,为了预防刺杀,以及不必要的风险,往往会选择以替身示人。
“颜更生这家伙,据我所知,是个极其嚣张的人,所以他会使用替身的概率,几乎为零,但是就你们刚才所说,那根本不是颜更生。”老天师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是,他确实能够召唤那个什么明神门啊!”黄九枚反驳道。
老天师也是陷入沉思,随即摇了摇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件事,恐怕还有待核实,但是如果真的是颜更生,你们恐怕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虽然不知道明神门是什么原因,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颜更生的实力,比起老天师所认知的,实在是差了太多。
不过现在,苏尚馨他们回到了魔都,这件事与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了,虽然颜更生实力强劲,但是如果他敢来魔都,必然叫他有来无回。
饭后,几人闲叙几句,也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老天师则是拉着苏尚馨来到一处庭院,陪她聊聊天,毕竟隔了那么久没见,还是想念的,而且刚才有些事,当着黄九枚的面也不好多问。
“你觉得,观柳那个人,有问题吗?”老天师闲聊地提了一句。
苏尚馨也是陷入了回忆,若是刚见面那会儿,她确实不相信这个突如其来的什么师伯,可是在一段时间的接触看来,他也不像坏人。
“是他打破了结界,把我们送回来的,而且他还为此和颜更生打起来了。”
老天师闻言,点了点头,对于观柳,他甚至还没有了解颜更生多,也只是听过一些传闻,未见过此人。
但是他却对整个人念念不忘,因为当初第一批进入齐天山,那个唯一的幸存者,正是他的父亲。
那以后,他父亲被送去了精神病院,而他也被器灵算给收留了。
按理说,器灵算算是他第二个家,但是后来却传出他欺师灭祖,盗取门中宝物,这个罪名换做是谁,恐怕都难以洗清。
而观柳对此却没有任何回应,自此销声匿迹,致使他在道门的名誉扫地,甚至在那次道门肃清一事儿里,他也被列为了肃清对象。
但奈何他逃去了北东,玄门的地界,这才使得他逃过一劫,而那之后,就再没人知晓他的去处。
而老天师最近一次知道他,还是他的二儿子,苏尚馨的二叔苏启阳,从北东回来那次与他说的。
当时那伙盗墓者强行开棺,引来了杀身之祸,当即就有人惨死,而苏启阳自持道法,暂且避了。
可是真正脱离危险,还是靠着一个陌生男子,而那陌生男子,正是自称观柳。
他不仅收服了鬼棺里的魔物,还一举毁了鬼棺,算得上是建立奇功一件,可他做完这些却又消失不见了。
后来因为鬼棺没了,北东太平一片,政府的开缰进程再次动工,而这一切,全都归功到了苏启阳头上,也就是天师府。
这也就奠定了后来天师府的道门地位,因此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天师府能有今天,还得归功于这个观柳。
可是这一点也不妨碍老天师对观柳的怀疑,甚至他怀疑,观柳一直在暗地里搞些什么,但是却一直没有证据。
而这次北东被再次封禁,其实真正意义上并不是因为麒麟事件,而是那次诡异的西乡乱妖。
西乡,距离北东差不多有三个到魔都的距离,可谓是华夏版图上相隔最远的两个地界。
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地方,却出现了同样的东西——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