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们就不能别拍马屁了啊,怪磕碜人啊。”
“行了,你就酸吧。”
某平台评论区一片和谐,一致的赞扬。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刻意炒作。
这可是有着现场直播的。
“既然如此,有缘江湖再会。”黄九枚故作姿态,随后转身离去。不做丝毫留念。
这是在给未来的徒弟树立一个自己正直高大的形象。
至于如此姿态,倒是本色出演。
作为修仙之人,这些礼节还是很在意的。或许这也是一种传承,总之在讲究传承的修仙界中。
礼仪这个东西,可谓是基本操作。
“再见,以后我再去找你……”身后传来了女孩的呼喊声,他罔若未闻自顾自离开。
女孩亦是被母亲拉拽着,不一会儿,就没入了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等等,这位小哥,先别走。”
“踏踏踏。”
脚步声伴随着中气十足的喊声在身后响起,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回响在耳畔。
“咳咳,有什么事吗。”
黄九枚干咳着,对丨警丨察他还是比较陌生的,常年在深山修炼他并没怎么接触过这些。
“哈,不要紧张。”
似乎是看到了这位仗义出手的小哥紧张,执法人员赶忙摆手示意不要紧张,他们不是来找事的。
我没有,我没紧张。
他心里则是不禁暗自琢磨起来,自己表现地有这么明显吗,不应该啊。
苏尚馨全程做着一个看客,与姜来在一边等候着。
前者是不愿意掺和进来,默默地看着他,将事情留给了他自己来处理。
当然这个处理不是说处理别的。
而是处理和未来徒弟沐夕月的关系,提前做好准备,以便事情忙完后好顺利行动。
后者则是全程懵圈,加自惭形愧。
“无妨,路见不平,换作其他人也会和我一样做的。”
“告辞。”
“诶,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改天给你送张锦旗啊。”
“……”
周围的路人再次吃了一惊,这叫什么啊,这叫不为功与名,不求财不求名。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是何等高风亮节。
不仅仅围观群众沸腾,这几位交警也是咋舌不已。这种人还真是少见的很。
嘴上说的话也是古里古怪,这很江湖。
与老一辈的说话方式极为的相似。
全程看下来的吃瓜群众可谓是深感惭愧,他们与姜来一样,自问做不到如此。
最关键的还是黄九枚不在意的态度。
好似在他认为,这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这不是他故意如此。
身怀赤子之心的他,行事风格本当如此。
并不会有什么杂念。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年纪轻轻,修为境界就如此了得,或许比不上老一辈的绝顶高手。
可这要放在年轻一辈之中一较长短的话。
他的实力绝对处于最顶端的一批。
这不是说什么大话,事实本就如此。器灵算的实力可不是说着玩的。
一人一道门,若没有些手段咋能有这样的威名。
这可不是自封,乃是得到了各界同道认可的。
还有就是器灵算的行事作风,绝对的正道修士,器灵算就没有出过一个不堪之辈。
可能这与每一代只培养一个接班人的原因。
但这不可否认器灵算名声好的事实。
正所谓树大招风,不过器灵算倒是比较特殊全派上下就只有个位数的门人。
所以许多的抹黑言论,对他们并没什么用。
清者自清,许多的舆论在许多受到过器灵算恩惠的人与见证人面前不攻自破。
论声望的话,修仙界无能出其左右的。
论实力的话,修仙界器灵算也算数一数二的顶尖道门。
在如此环境之下成长的黄九枚,早已将器灵算惩奸除恶,行侠仗义的信念篆刻在了骨子里。
如果不能有如此心性,还真的难以撑起大用。
这一脉单传,稍微出点意外器灵算也就是算玩完,这一点别的道门自然知道。
其中不乏眼红看不惯他们器灵算的。
想要断其传承,这也就是要对我们器灵算的门人弟子进行斩首行动。
不过每一次他们都没有成功。
上天都似乎站在了器灵算这边,每每都是差一点点就能够成功。而他们不清楚的是。
自己只不过是作为器灵算的磨刀石罢了。
器灵算,器灵算,你懂什么叫作器灵算吗?懂?不懂还敢来找茬还真是找死。
稍微有点脑子,就可以猜测出器灵算的真正手段。
卦算之术,占卜祸福吉凶。
要知道当初的七甲道人就是一手七甲占卜之术冠绝独步天下,无人能出其左右。
更是凭借着占卜之术,早早算出来自己的命数。
早早的做好了一切的后手,这些发生的事情或许都可以说在七甲道人的预料之中。
七甲道人坚信,在自己的宝贝徒弟手中。
器灵算能够更加的强盛,还有他的叮嘱,打破了收徒限制的器灵算会如何。
这一点即便是他都看不出来。
不过他相信黄九枚,这个他自小一把屎一把尿扶养长大的孩子,他视如己出。
他一生亦是无妻女,无子嗣。
对此黄九枚当初可是闹了不小的情绪,你这个糟老头子还指望我给你养老啊。
你赶紧去找个伴吧您嘞!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七甲道人纵横四海游历八荒六合多年,本身却还是个雏。
黄九枚作为其唯一弟子,自小受其熏陶。
别的偷看大妈洗澡的功夫没有学会,打单身的精髓也没有学会,一身的“臭毛病”可都学到家了。
真可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七甲道人与钱财无缘,每每有钱可却都是极为的少,替人办事不收取任何费用。
只看一个“缘”字。
有缘他只会相助,无缘的话就只能破财消灾,你懂的,七甲道人什么身价。
出场费可是不低的。
修炼处处都是需要花费钱财的,不管制作符纸还是购置道具,都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更何况,这其中许多的都是一次性消耗品。
可能是因为贫苦怕了,关于无偿出手的这一点优良传统,黄九枚没有学过来。
“黄大哥,你实在是太牛掰啦!”
姜来跟在身后,神色激动,终于还是按捺不足激动的心开口赞扬起来。
所谓心悦诚服,无非就是如此。
姜来现在对其可以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己做不到的,这位黄道友都做到了。
还有他教导过自己修炼。
这是何其的荣幸!
黄九枚对其的夸赞不以为意,尽自己所能,行自己所愿之事,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谈何牛掰……
“呃,牛掰是什么东西?”
他心里不禁疑惑,拿出手机自行搜索了起来。
这些东西黄九枚不是很了解,常年与七甲道人待在一起思想都不免有些老龄化。
“原来如此。”
三人走在路上并不是漫无目的的走,而是感应着空气中的阴气波动而走的。
本来他们还担心这阴灵遁走害怕。
这不是说悬赏十万的原因,钱不钱的对他来说无所谓,最主要的还是他喜欢除暴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