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仙说你知道我,最开始的时候,我其实是想要收你为徒,将我的所学交给你的,但在刚才的时候,我却改变了主意,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
说这话儿的时候,我的心有点儿在滴血。
因为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除了马一岙的师父王朝安,就眼前这一位,给我的感觉最厉害。
从他刚才的言语之中,我能够感受得到,他应该也是拥有妖王实力的。
这样的大腿不能抱,我还是挺失落的。
黄大仙并没有感受到我失落的情绪,而是说道:“传说中度过五关的灵明石猴,能够‘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而自古以来,大圣之后,再无灵明石猴,这诅咒无人能破,我才疏学浅,也没有办法帮你度过,所有收你为徒,只不过是误人子弟而已,不如静待有缘人。”
我很是失望地说道:“我的有缘人,在哪里?”
黄大仙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说道:“按道理讲,我是不应该说的,但我若不说,你或许会就此颓废下去—你的菩提祖师,并非男人,而是女人;而你的转折,需要在你‘万赖此俱寂,唯闻钟磬音’、心死如灰之时…”
女师父?
我愣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而黄大仙却闭口不言了,而是对我说道:“鲁大脚此人,我或许可以扑杀,但黄风寨已成气候,我身后有整个离别岛,不能凭着自己的好恶行事,免得引发冲突,祸及他人。所以我只能给你们争取三年的时间,三年之后,你们是否能够将他战而胜之,这件事情,好自为之吧。”
说罢,他起身,对我说道:“你堂姐家的地址,你可知道?”
我愣了一下,说啊?
黄大仙叹道:“兜兜年纪不大,对于家里的具体地址,并不知晓,你若是知道,告诉我,我回头让他写封信回家去,报个平安,也算是让你,完成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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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仙提到兜兜的时候,基本上是已经代表着我们的谈话结束了。
这个人说话办事,十分讲究,如同之前,他在遭受马一岙反驳的时候,并没有恼怒或者争辩,而是将话题引导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去,然后在从侧面迂回而来,让我们不得不信服。
而此刻提及兜兜,则是想要向我表明,兜兜虽然在他那儿,但是有安全保障的。
他绝对不会亏待兜兜,也会让兜兜与我堂姐联系。
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以黄大仙此刻的身份地位,是绝对不可能撒谎的。
我这边确定了兜兜的下落,那么任务基本上算是已经完成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就是黄大仙怎么让兜兜与我堂姐联系了。
关于这一点,并不是我能够掌控的。
我报上了地址,黄大仙认真地记在了纸上,然后对我说道:“你们且坐,我去跟此间主人交待一二,毕竟你们潜入进青钢岭来,又扰乱了她的寿宴,终究不是件好事。”
我们起身恭送,待黄大仙离开之后,马一岙回来,喝了一口茶,然后对我说道:“这个人,唉…”
我瞧见马一岙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马一岙说道:“他对我们,似乎有所保留啊。”
我有些惊讶,说什么意思?
马一岙说他若是真的心底无私天地宽,就应该带着我们去离别岛,让你跟兜兜相见,然后不管是放兜兜回家,到时候再回返,还是让你带信回去,都远比私下联络更加可信。但他却偏偏提都不提启程离别岛的事情,可见对我们,其实还是有所保留的啊。
我听了一阵心惊,说你的意思,是他刚才说的一切,都是谎话?
马一岙摇头,说不,关于兜兜,他既然说出来了,应该不会有假,至于其他,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想起黄大仙的所有能力,说感觉他很像是真的啊?
马一岙看着我,说你也相信他的话?
我瞧见马一岙并不像是很认可黄大仙能够预知未来的说辞,张了张嘴,然后说道:“不管是对于我,还是楚小兔那边,我觉得应该都不像是假的…”
马一岙没有继续谈及黄大仙,而是看着我,然后说道:“对了,你打算怎么跟楚小兔解释?”
我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说啊,解释什么啊?
马一岙笑了,说敢情你没有考虑过这事儿?那黄大仙杀了楚小兔的哥哥,用的是对方未来有可能杀人的说辞,这说法,你愿意相信,我也愿意相信,但对于楚小兔,你觉得她会愿意相信这么一个荒唐的说法么?
我沉思了一下,摇头,说不会。
马一岙说既然不会,那么我们这一次上山来,众目睽睽,不然会有消息传出去的,她也必然知道我们是接受了黄大仙的庇护,方才得以安然离开,那么她就会问你,离别岛在哪里,黄大仙什么情况,而这些,都是横塘老妖交代她来刺探的,你应该怎么回答呢?
我挠了挠头,说这些我也不知道啊?
马一岙说的确,你不知道,但你有想过没,黄大仙表现出来跟你我的关系如此密切,但你却说什么都不知道,楚小兔若是得知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想?
他这般一说,我的头都有些大了,挠了挠头,说这可怎么好?
马一岙笑了,说你若是真的喜欢那个姑娘的话,你可得好好想一想具体的说法,免得到时候那姑娘对你怀恨在心,觉得你在耍她,阻止她为兄报仇,那事儿可就严重了…
我十分头疼,与马一岙商量,却最终没有聊出个具体结果来。
而在这时,我突然间听到外面有喧哗声,紧接着一个男人从东侧的过道那儿匆匆赶了过来,冲着我们喊道:“鞠婧在哪里?”
我瞧见来人,却是之前有露过面的花三少爷。
也就是那位果然哥。
只见他此刻双目狠戾,脸上带着浓郁不散的怨毒,直接冲到了房间里来,指着我们两个,再一次重复地说道:“鞠婧在哪里?把人交出来。”
我有点儿懵,马一岙则起身拱手,说道:“您,这是什么意思来着?”
花果然冷笑,说少在这里跟我装,别以为我不懂,你们跟鞠婧认识,故意在我奶奶的寿宴上闹出动静,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好让人将鞠婧从我的房间里掳走,对吧?
他这一番话儿,说得没头没尾,马一岙都有些晕,问他道:“你想说,你房间里有人失踪了?”
花果然说不是失踪,而是逃了。
马一岙问:“那人是谁?为何要逃呢?”
花果然做贼心虚,恼羞成怒地骂道:“少他妈的在这里给我废话,直接跟我说那小女表子在哪里,把人给我交出来—不要以为你们两个有黄大仙庇护着,就能够为所欲为,你们可别忘记了,这里可是二郎山,是我花家的地盘…”
他色厉内茬地威胁着,而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打断了他的话:“够了!”
我们望了过去,却见来人正是花老太的大儿子花勇。
花勇打断了花果然的话语之后,瞪了他一眼,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花果然瞧见他,一脸委屈,说爸…
花勇在花老太和黄大仙等人面前,恭谨有礼,姿态摆得很低,然而在自家子弟面前,却十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