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创下这么大的产业,五十万美金又算什么,咱该给还是要给的—实在不行,咱们卖两处房产?”
“哼,糊涂!这件事情我后来找人了解过了,特别是回春堂的老徐,他跟我说,那个姓刘的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算不得什么真本事,要是他来弄,也是可以的;而且他们这个,实在是太哄抬市价了,不是给不给得起的问题,而是值不值,你懂么?唉,你呀你,就是太心软了,知道什么是创业难,守业更难么?你要老是这么大方,大手大脚的,我未来怎么放心将这些产业,交给你?”
“爸…”
“哼,别说了,他们是不是旅游签证过来的?若是,待了有没有七天?回头找阿符处理一下。对了,你弟弟这件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立仁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在场的不光是我们的人,还有合作伙伴和院方的人,所以他暂时保不出来,具体的情况我找律师明天来给您汇报,不过洪律师说了,办这件事情,需要花一大笔的钱。”
“立仁毕竟是你弟弟,这个钱还是该花。等把他保出来了,送他去澳洲,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原本我们听李君说完,还算心平气和,甚至还抱着同情,但听到这里的时候,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是非不分,老东西,枉你创下了那么大的基业。
天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成功的啊,还不如你儿子醒目。
吱呀…
门给推开,我和马一岙走进了办公室,而那正在谈事的父子两人瞧见我们,都有些膛目结舌。
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进来的,王立忠愣了一下,笑着脸,迎上来寒暄:“两位是怎么过来了,也不通知一声,我让司机去接你们啊…”
马一岙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九叔对面的真皮沙发上,朝着王立忠摆了摆手,说不用客气,我们这次过来,是想问一下酬金的事情,拖了那么多天,也该给了。
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笑容如阳光一样灿烂。
九叔的脸色有些变了,站起来,说钱自然会给你们,不过你们这么不问而来,是不是有点儿太不懂规矩了—保安呢?立忠,去把保安叫过来。
他有些激动了,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而马一岙却笑了,掏出了那颗炼妖球来。
他摩挲一下,猛然一扭,一个脸盆大的蜘蛛就从里面跳了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弓着尾巴的紫色蝎子。
马一岙站了起来,拍拍手,然后说道:“别叫保安了,我们很识趣的,马上走就—这次过来,只不过是把属于你们的东西,还给你们罢了。”
他与我离开办公室,而那两只毒物,也张牙舞爪,朝着各自的宿主快速爬去。
当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九叔惊慌的声音传来:“别、别走!啊…钱我马上给你们,马上,求求你了,别让它再过来了…”
他大声尖叫着,而马一岙则侧过头来,对我无奈地苦笑道:“看看,有的人,怎么就这么贱呢?”
第六十七章拍卖会瞬息万变
一番折腾,我们终于拿到了属于我们的酬金。
那是一个金属手提箱的现金,而且还并没有能够装满。
双方闹得并不是很愉快,可以想象得到,推荐我们过来的李君在他们王家,恐怕会有些难做。
但这件事情,我们也管不了。
在此之前,我们并没有想到堂堂九叔居然会选择用赖账的方式,来报答他的救命恩人,更没有想到他对那个一心想要谋害他,进而夺取家产的二儿子,是如此的宽容,甚至都不忍他受那应有的牢狱之灾。
这并不能够说他是一个仁慈的人,因为他对于我们这些救过他命的人,却是想要通过我们通行证的到期的办法来赶我们离开,从而避免见面的尴尬。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样的人,倘若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我们根本就不会去管。
撕破了脸皮之后,我拿上了一手提箱的现金,马一岙则将那蜘蛛和蝎子给收了起来,两人离开了九叔的公司,在拍卖会附近的一处地方,找了家酒店住下,等待着明日拍卖会的到来。
好在对方还算是比较识趣,并没有鱼死网破地去报警,也没有再多作声张。
事实上,事情传开去,对他们来说,是十分丢面子的。
对于这件事情,我有些紧张,毕竟被人骗过之后,总有一些焦虑,反而是马一岙看得很开,跟我分析一通之后,让我放下心来,调养身心,好迎接明天的拍卖会。
毕竟这件事情还是有着颇多变数,未必会一帆风顺。
通过这件事情,我对人性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然而马一岙却,对我说道:“一样米养百样人,不能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就以点概面,擅自定义。”
一番折腾,到了次日,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们就赶到了观塘秀茂平,来到了那xx大楼。
可是我转悠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地下室。
只有地下停车场。
我和马一岙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在停车场转悠了老半天,除了引来三两个流莺之外,什么也没有见着。
这情况让我们都有些自我怀疑。
我们一会儿觉得是黄毛尉迟那家伙在耍我们,一会儿又觉得是自己当天听错了地址。
一直到四点半的时候,陆续有豪车进入停车场,然后驶进了左边一处狭窄而黑暗的甬道之中,消失不见之后,我们才意识过来。
在那里。
两人跟着车子往里走,走到一半的时候,黑暗中有人拦住了我们,用粤语沉声说道:“两位先生,你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里是私人场所,不得擅入。”
马一岙将邀请函抽了出来,开口说道:“我们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一道亮光从前方出现,照在了马一岙手中的邀请函上,紧接着一个印度裔男孩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接过了邀请函,翻检一番之后,躬身递了回来,开口说道:“随我来。”
这声音跟之前警告我们的声音并不一样。
他转身之后,亮光立刻消失,我感觉视网膜一阵不适,随后跟着那人在黑暗中行走,大约二十多秒钟之后,转过一个拐角,来到了一个灯光昏黄的隔间。
印裔少年将两个硅胶材质的面具递到了我们跟前来,说道:“老板,戴上这个。”
我们接过面具来,打量一番之后戴上,发现我的是一个公鸡头,而马一岙的则是一个滑稽的狗头。
那面具有皮筋绑住头部,并没有想象中的沉闷,反而十分透气、贴脸。
戴上面具之后,印裔少年带领我们来到一个升降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