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很丢面。头儿自尊心很强的,我觉得我们不会集体出现幻觉。”还是雷尔最了解奥伦。
天空繁星点点,没有一丝的光亮,周围比森林外更加黑暗。88式狙击步枪底下的军用手电在丛林中盲目的照射,没有发现人到是看到了不少生化人。
“你看到了吗,上尉?这儿全都是生化人,那些是什么生化人,怎么头上还长着花儿?”
随着石鹰夜视仪绿色的视野看到丛林中游荡着相当多的脑袋长满藤条和鲜花的生化人,它们有的穿着研究服有的是便装,脸也不是普通生化人的灰白色而是青绿色,跟藤条一样的颜色。
“这些混蛋我看像是在花棚里养出来的吧?”
“上尉,我们在这里趴了很长时间了。等什么呢?”
“等它们全部走开,它们太多了,我们子丨弹丨不够。而且据我估计这些混蛋身体有剧毒,靠近它们很可能会感染。”
“我们从外面捡来了很多枪,怎么不能打?”
“待命,这是命令。你没听到吗,下士?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去周围看看有没有比较安全的路。你等在这里千万别乱动。除非它们向你攻击,你才可以开枪。”
“是,上尉。”年轻的石鹰向廖万军敬礼。“小心,上尉。”
上尉点点头,端着枪钻入森林中。
“提高警惕!”
石鹰回过头发现上尉的身影已消失在那一抹黑暗中了。
…
周围一片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摇曳声,时不时要传来蝙蝠和乌鸦的鸣叫。那叫声时起时落,时远时近。石鹰将捡来的枪械往身边靠拢,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狙击步枪是他最得意的武器。寒风阵阵,夜已经很深了。他注视着还没有散去的“植物生化人”。对于经历过丛林战的大兵来说,这里的情况比当初的越南战场恶化的多。
五人跟着中尉冲出森林一路顺着周边跑,身后的生化人慢慢被抛远了。
“我走了一公里才发现一个斜坡,直接通向山顶。没敢进森林所以绕远了,树林里都是生化人。”廖万军看着身后的队伍大声喊话。
“石鹰,是你救了他们?”
“都是‘黑鹰’逃出来的。”
“‘黑鹰’怎么了?”
“被生化人占据了。良威尔将军区炸毁了。大校也死了。”
“该死的生化人!”
队伍突然停了下来,良威尔跪在了沙地上。
“怎么停下来了,不能停继续走!”廖万军向身后的人喊话。
“我想你们该过来看看良威尔!”司马长空招呼二人过来。
廖万军攥住良威尔的手。感到他的手冰凉且不停发抖,他脸色发青,额头大汗淋淋,身体异常虚弱。
“廖—万军—上尉,杀死—我吧,我中—了生化人的毒花粉。”他说话毫无力气,双手的怪异行为令人莫名其妙,他撒开廖万军的手扯开自己的衣服疯狂抓挠胸脯,那里就像百蚁钻心痒痛难忍。他痛苦的在沙地上打滚。众人不知情况不知怎么应付,纷纷躲开他。看着他一步步恶化,在月光下良威尔就像变了一个人,浑身长满了藤条,头顶也长出手指粗的藤蔓,身体慢慢的向外膨胀,绿色的藤条穿破衣服,钻到外面就像长满触手的章鱼,在一阵疯狂的变异结束后,良威尔变成了“植物生化人”中的一员,慢慢从沙地上坐起,脑袋摇晃着散播着花粉毒气。
众人像看到了稀奇物种般纷纷向周围逃窜,远远的躲开他头上释放的毒气。良威尔的五官被变异的藤蔓撑得扭曲异常,眼皮被强行拉扯露出眼球,眼球内血丝连连,血水不断从眼眶溢出。整张脸淤青发黑,嘴里发出“咕!咕!咕!”如肺心病人般的低吼。眼前的家伙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已经不是良威尔了。
“干掉良威尔!”廖万军抬起了步枪。良威尔青绿色的脸扭过来看着陌生的上尉,呲着尖牙向他冲来。
石鹰见上尉遇到威胁果断开枪打爆了良威尔的脑袋。
“太疯狂了—刚才还并肩作战,现在就死在了自己枪下。”石鹰非常沮丧。“没想到花粉的毒气变异得如此厉害,潜伏期居然还这么短!”
…
“这个现实对他实在是太残忍了!”司马长空看着良威尔的尸体。
“现实对谁都是残忍的,本来我有12个部下,现在—”廖万军哽咽住了,可以听出他话语中的失望和悲伤,他慢慢走回到良威尔尸体旁正式行军礼并垂下了头。
“良威尔中尉,一路走好—”
“生命真是如此脆弱。”
方月虽然害怕但还是表达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持枪的手不住的抖动。
正如方月说得那样,生命脆弱而且就像玩儿一样被吞噬了!
看着那些大街小巷、楼房屋宇间、沙滩森林中大兵的尸体。廖万军浮想联翩,一股悲痛犹如烈酒烧灼着他的内心。那次军方动员大会,将军们说的是多么的激昂。
—
“我们将去完成光荣的使命,你们每个出征的官兵都应该感到骄傲。我们要和危险的邪恶势力作战。对于本国的军人来说消灭邪恶势力简直小菜一碟,坚信我们一定会镇压住这次危机,给国民一个交待,还祖国一片安宁!”
就因为这次军事行动,无辜的大兵死了将近500多人,失踪的也在100多,这些失踪的也被认定为死亡。在这个地狱撒旦掌控的城市里没有一处可以躲藏。即使大兵们侥幸避开危机,在食物污染后饿也得饿死。廖万军看着身后的四人,先将任务和狗屁动员大会放一边吧。怎么逃出城市?在没有救援,没有目标,没有充足食物下。即使活着到了山顶的官邸,也不知道怎么逃出去?“黑鹰”毁了,即使不毁也无法跨过浩瀚的海洋,谁知道山顶那座官邸里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感觉走了很长的路爬了很久的坡才登上山顶。廖万军找的这条路果然安全,山坡光秃秃的全是岩石,没有蝙蝠和乌鸦,更没见到那些“植物生化人”。
那幢官邸灰沉沉的坐落在山上,使用结实的山石建成。罗马石柱高耸支撑着沉重砖石结构的官邸。石柱上悠悠燃烧的蓝色火焰犹如鬼火将周围照得发冷。已经看不出官邸本来的颜色,到处滋生着恶心的青苔和蜘蛛网,砖石腐烂潮湿,石柱的表面坑坑洼洼像被镪水淋过。脚下的沙石路走起来“喳喳”直响。大门两边站着两个铜身骑士雕像,雕像身上结满了蜘蛛网,半米宽的斧头斜靠在大门上方。整个大石门死气沉沉,浓重的灰尘和潮湿陈腐的气息离的老远就能感受到。乌鸦和蝙蝠盘踞在屋顶上方久久不肯离去,它们虎视眈眈的窥探着每一位站在门廊前的众人。
看着那厚重的犹如城墙般的大门,朗德集团标志的红色非常明显,犹如被鲜血染红了一般。大门宽三米高五米,奥伦把头仰起老高才能望到门顶。
“头儿,那边的登陆人名不是吴宏雨,而且密码也变了。”
“难道有人故意搞破坏吗?”奥伦不知道是谁悄悄改变了密码。“难道这里还有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