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笑了,笑得有些尴尬。就像人家讲了个笑话,这个笑话不可笑,没人笑,自己却照顾下讲笑话人的情绪。他不知道该如何让眼前这个女人释怀,故事讲完了,自己却有些焦虑,他突然对眼前这个女人,也就是他以前的同事,有了些崭新的看法。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该对自己有那份自责。或者说人家言听计从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好了,没必要去得罪那些官僚和军队的人。她一定是爱自己的,这可不是自作多情。长空的脑子现在转的很快,他肯定自己也爱上了这个女人,那可不是一次两次任务就碰撞出来的,通过罗杰市的事情就能明白,也必须得明白一些事情。如果有可能逃离这些罪恶,那应该带着她离开这纷乱的世界,到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过上一段休闲的时光,应该给彼此的脑海里留些美好的东西。而不是那些可怕的遭遇。罗杰市的最终结果或许让人渐渐遗忘,或许让人记住一辈子!
季凌站起来去了卧室,门虚掩着。柔和的光线从里面投射出来映在客厅青色的地砖上,她的身影在卧室内晃动,好像在翻找东西。
当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红色的丝绸睡袍,露着小腿,脚上穿着一双木屐。双手托着他的衣服,衣服叠得很整齐。长空还坐在椅子上却拿着大肚脚杯喝红酒,他看出来了,那些衣服就是为了方便加夜班自己留在警局穿的。
“你把衣服换上吧。”季凌走到餐桌前把衣服放在上面,她伸出双手掸了掸长空外衣上的灰。“太脏了,赶紧脱下来。放洗衣机里,我给你洗洗吧!”
长空脱掉脏衣服,然后站起身一把攥住季凌的双手申请的看着女人的双眼说道:“季凌,你受苦了。跟我走吧,忘掉之前的事,离开这儿。再呆在这城市里太危险了!”
季凌有意避过他的眼神,缓缓说道:“呆会再说这些吧。”她挣脱开长空,把桌上的脏衣服抓起来转身迅速进了洗手间,打开洗衣机盖将衣服扔在了里面,打开洗衣机,定时,放水,准备洗衣服。她抬起头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发现自己的脸突然有些发烫,心跳也有点加快。
长空没有追过去而是站起身慢慢踱到客厅外的小阳台上,默默地看着窗外,雨还在下,夜更深了。地面上湿漉漉的,楼下的小广场一个人影也看不见,有几家店铺还亮着灯。里面却生意冷清,他突然有想出去浇雨水的冲动。
洗手间的房门关上了,里面传出花洒冲水和洗衣机滚筒洗衣服的声音,雾气腾腾把本身就不透明的毛玻璃沾染上一层朦胧和神秘。他又重新走回到客厅,换了一身简洁的衣服,一件白色长T恤,一条蓝色运动裤。他没有开电视也没有玩手机,自己走到厨房。打开灯,看见厨柜开着,灶台上放着一包撕开的空方便面的袋,微波炉也是开着的,碗筷整齐的放在洗手池里。长空走过去把碗筷放在橱柜上,打开龙头用手洗了把脸。水很凉,但浇在脸上却很舒服。他把面袋扔在垃圾桶里,看着那包空面袋他摇了摇头,有些忍俊不禁。
客厅传来轻微的开门声,随后传来季凌的声音。“长空,你走了吗?”
“在厨房。”长空随手拿了块布擦了擦手就从厨房出来了,他看见季凌还穿着那件睡袍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毛巾在擦头发。“帮你整理下厨房。你一个人住还挺邋遢的,这可不像你性格啊!”长空干笑了几声。
季凌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气,用手扎了扎睡袍的腰带,她也被长空给说乐了。“早上出去着急,所以没来得及收拾,谢谢你了。”
“我把新衣服换上了。”
季凌从头到尾打量了他一遍。“不错,这下精神了!你也去冲个澡吧,我去卧室吹吹头发,衣服我给你洗完了,你自己晾上吧。嗯—”这女人往厨房瞥了一眼,接着问长空道:“你不是又饿了?”
长空摇了摇头,然后绕过季凌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还保留着季凌离开时的温度,暖暖的,洗发香波和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水蒸气略带女人的体香,这房间内充满了惬意的感觉。长空脱掉衣裤,走到喷头下,打开水洒。
热水浇洒在皮肤上,顺着后背流在温暖的地砖上,潜水艇地漏上还缠着季凌少许丝发,被水冲散后潺潺的流入下水道里。长空眯着双眼盯着那个潜水艇地漏,仿佛回忆起一些可怕的往事。罗杰市公园的地下水道,对!那个大鳄鱼!自己险些被那鳄鱼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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