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寂静无比,旁人没一个敢说话都静静的站在打靶场。
“我接受你的挑战,长官。你说怎么办?”
他甩开0.38口径的左轮手枪的弹仓,放了两颗子丨弹丨进去。“你我就一次机会,看到远处悬挂的小沙包了吗?打掉它,子丨弹丨只准打悬挂的绳子,不准碰到沙包。子丨弹丨打落沙包还要钉在对面的靶心里,绳子够长,运气好能办到,怎么样,谁先来?”
“长官您先来。”
兰德是说到做到,第一枪是分毫不差,精确到了极点。
露颜在众目睽睽下端着手枪,尽量端稳双臂,她知道失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嘲笑和讥讽,那老东西一定站在后面等着她失败。为了这些女同学也要成功,每个眼睛都在看着自己,不能让他在全班取笑自己。可是做好了充分准备的司马露颜哪里干的过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兵。她输了,输得很惨。连沙包的绳子都没碰到。全场无奈的叹息声此起彼伏。
“你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叫什么来着?我忘记了,我从来记住最优秀的学员名字,最烂的我从来不会花时间去记。”兰德不知从何处找来一个教鞭给了她一下,露颜忍住疼痛没有叫。
面对兰德近乎挑衅又无理的质问露颜的泪水涌上心头,但她一直憋着,让眼泪在眼窝里打转。
“那你就没资格对我叫喊。虽然你别的课程成绩优秀,但是你打靶不成,你不成。”
露颜气愤地扔掉枪,转身离开了靶场。走出十米突然回身对他说:“兰德长官,我会再向你挑战!”
“随时欢迎。”
出了靶场,露颜才真正的哭了,他遭到了如此的侮辱。在这个倔强不服输的女孩眼里,对她的侮辱就是一切仇恨,但她要做的就是在3个月练就好射击本领再找他挑战。她要扳回败局,主要要挽回自己在群体中的积极形象。
在后来勤奋的练习中,司马露颜总是最后一个离开靶场,最早一个来到靶场,她不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射击运动员而练,只是简单不能再简单的跟兰德真正的较劲。她不顾同学们的劝阻,因为她在射击课上有着独特的优势。哥哥,父亲都是接触过枪的,小时候就受到熏陶。都能够及时的教她射击,司马长空也不知因为这个愚蠢的理由笑话过她多少回,但最终没能阻止她,他知道她选择了做就一定不会放弃,就像她选择了找司马长空而不顾极度危险的罗杰市一样。露颜的可爱之处也就在此,女孩的射击基础还是有的,因为家庭的影响,司马露颜从小居然好玩枪,从气狗枪玩起。这个可怕的嗜好几乎整疯了做律师的母亲。在那段时间露颜除了吃喝上厕所,剩下就是玩枪,她的枪法也是那时候练就的。经过一段时间的严格训练,在一个又是雨后的下午,她邀请了兰德,在全班的注视下成功的打掉了沙包,而且子丨弹丨击中靶心。露颜的眼神露出了不屑的锋芒,头一个鼓掌的就是兰德长官。
“你可以骂我了,司马露颜。干得好。”
“你就是一个混蛋!”
“对,骂的好。我是个混蛋。”
胜利的当天夜里闷热,露颜在寂静无人的跑道上狂奔,不知道心里为什么如此兴奋,竟然一圈圈的猛跑,没有觉得累。是不是因为打败了兰德?这叫什么打败?只是赌气赢了罢了。在操场上散布感受着几分寂静,感受着汗湿后衣服贴到背脊的几分凉爽。她走着走着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名字,她回头看,原来是兰德。
还是那一套老服装,海军的帽子,蓝色S.W.A.T汗衫,黑色特工裤。
“还没睡?”
“您不也是?”司马露颜用身披的毛巾擦着汗水,说话的表情还是那么僵硬。
“看来你记恨我?”
“没有,长官。”
“叫我兰德吧。”
“我们在那边坐坐。”兰德向双杠器械那边挥了挥手示意露颜过去,二人坐在双杠上。
“我给的成绩是优秀,你得到了最高。”
“成绩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是来学习的而不是看成绩的,优秀我也会写而且比那些教授蛛蛛爬似的字好看多了。”
“说得好,你是一个非常要强的姑娘而且硬的像茅房里的石头。我早就看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出来骂我的。说明你有这个勇气,所以你就是优秀。就凭这个就足够了。”
“您叫我不会跟我说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