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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露颜醒了。她坐起来向四周看,这是父亲的卧房,睡在曾经是父亲和母亲共寝过的大床上。原来这一切都是梦。屋子里的光线暗淡只有窗帘未遮挡的地方射进少许的光,屋角形成了一条狭长的光带。她不知这梦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会做这古怪的梦,每次缅怀父亲躺到这宽敞的床上都不曾梦到今天的景象,父亲梦中的话好像还在耳边徘徊,屋内仿佛残留着父亲身上雪茄烟的味道和一阵阵温暖。一切都像是真的。借助外界的光,看到自己手上的伤疤,居然没有了。就像没受过伤一样。天呢!怎么会呢?露颜很惊奇。手中的余热还在,难道是—父亲他—?她陷入了迷茫和沉思,地砖上掉的相框被她拾起来。原来在睡前,她一直看和父亲在古长城前留影的照片。因为睡着了才摔到了地上。

她拧开台灯,坐在父亲的书桌前端详着照片,那马露颜6岁时与家人出游照的片子。父亲穿着便装更像一个运动员。看着看着,司马露颜终于忍不住心中的酸涩,滴下了泪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面对父亲

就不能坚强。

钟敲了5下,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5点了。外界渐渐明朗,汽车开始鸣笛,学生开始上学。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这里的人日常生活总是很早。

哥哥此刻在做什么?露颜想。她打开哥哥的房门,那房门好像没锁为了专门迎接她似的。

“睡醒了?”长空站在窗前,虽然冲她说话但没朝她看。

露颜慢慢走到他跟前,看着哥哥穿着睡袍倚靠在窗框上满头是汗。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他的眼神忧虑地盯着窗外。

“怎么了,伤口疼?”

“没有。”他长出了一口气。

“想念你的战友?”

长空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对妹妹说:“你怎么了,做了恶梦?”

“没有,只是梦到了父亲。”

长空有些吃惊。“是吗,他说了什么?”

“好像是一些勉励的话。”

长空睡得很不安稳,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看来你没能睡好,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那个地方?”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为什么不能说说,我喜欢听,心理学说‘释放是最好的解脱’,嗯?”

“真的没什么,不要问了。只是个恶梦。你比我幸福”长空微笑着看着妹妹。“你真是个好奇的傻姑娘。”

“险些因为好奇丢了性命?”

“那不是好奇,没有那么简单。”司马长空的脸被夕阳映照得发亮,他打开了窗户,外界空气清新,早就晴朗了。蓝蓝的天空朵朵白云如棉絮一般漂亮精致。长空忘却了夜里的恶梦,他伸了个懒腰。

“早饭吃点什么?昨天是你做的,今天轮到我。看看你买了些什么可以充当早饭?”

情绪有些缓和,气氛不再像刚才那么压抑。也许这跟晴天有关系。

二人下了楼。

司马露颜知道哥哥这人,他是一个万不得已不会将心里话说出来的人,亲人也如此。秉性有些倔强,这倒是遗传了父亲的性格。但敏感又了解哥哥的司马露颜不会轻易相信没有事情,那个恶梦也许真的吓到了他只是他不肯说。

“随便吃些东西就行了。我还要出去一趟,学校宿舍还有我的行李。”

“行,吃完早饭再走不迟。”

司马露颜随即应了一声好。

外面天气干爽,有些微风。司马露颜再度驾驶敞篷大奔上路了。

打开音乐享受着瑟瑟的秋风。露颜上的不是本地大学,她在外省的大学就读。学校就建在省会中。驱车要经过杰奥大桥,也就是两省交界的大桥。两座省城贯通的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桥下是大运河。所以,路程远她有的是时间一路开车慢慢观摩窗外的风景。

这所大学是一所半军事学院,里面一律军事化管制。学校的宿舍楼在教学楼边上,地下车库也就在体育馆后面,当车子渐渐滑入地下车库时耳边的喧哗也就慢慢消失了。

车库很安静,车位几乎空的就随便找了个停下。她忽然看到一辆久违的红色路虎。想起了她的枪击教练兰德大校,退役的美国老兵。带过司马露颜的班级三个月可记忆犹新。他一定又在训练新兵蛋子。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子狡猾的怪笑,这些新来的家伙一定吃了不少苦。兰德对谁都不客气包括女孩,她还记得那次因为没打中靶心而挨的鞭子。但那些都是曾经时了现在她已经离开学校走入社会,这也是人生最迷茫的时段。司马露颜无心想这些乱事,匆忙蹬上地面的楼梯。

从地面上来正好是学校的操场外侧,那正对自己的蓝色小楼就是女生宿舍楼,旁边是教学楼。一路走过发现北面射击场的靶子上还留有昨日学生的业绩。学校的学生又在训练体能,个个身背40斤以上的大包手持没上弹的95式,那名教练就是兰德,他习惯性的戴着海军陆战队的帽子,蓝色的S.W.A.T汗衫,黑色的特工裤子。一身结实凸起的肌肉,脸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僵硬,眼神如雄鹰一般盯着新兵蛋子,一嘴浓重的络腮胡子,他们来回蹲起的蛙跳。兰德吐着不太流利的中文吼道:“你们都没吃饭吗?怎么了这是?”他冲着一个新兵的屁股踹了一脚。随后拽起那个学员:“你是没吃饭吗?士兵?”他喜欢叫学员为“士兵”,这是他的特点,他觉得那样亲切。

“没有,长官。”

“那好,那就证明给我看。”

那位新生擦了把汗回到队伍中继续操练。其实他对女同学也是如此,只是言语中少了许多脏话。

这些人都是学校里调出的精英,培训成祖国国防力量和刑警刑侦部门的栋梁之才,这所大学只是最初的训练,真正的训练要在两个月后送到外国接受军事化训练。司马露颜不能享受这个待遇,也无权享受,军事专业只有男生报,而且是那些血气方钢的棒小伙子。他们在这里最重要的就是训练,除了学习历史,国语,地理,军事理论外没有太多的文化课。如果接受不了的学生可以转专业或者转学。司马露颜进入这个学校的第一天就知道它的管理模式跟参军服役差不多。与直接参军不同的是,这个学校给你提供坚实的文化基础,对以后在部队提干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让我看看这位是谁—?”兰德的褐色眼睛盯着眼前的司马露颜。

“兰德教练。您还好吗?”

“好得不得了,看着这些蠢货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你们国家一名悍将而兴奋。”

“您又在带兵了。”

“人老了原本可以享受部队的津贴可偏要出来,我看我是离不开军队了。好多天看不到你。”

“有什么事情吗?”

“你母亲给你的信件在你宿舍的抽屉里,最近常常有人来拿行李。你动作慢了。司马露颜,这可不像你的性格。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

“谢谢您”露颜咧开嘴天真地笑起来,洁白的小牙齿如此的可爱。

“去取你的东西吧。”一向严肃的兰德也露出了他特有的微笑。

来自各地的新生都在宿舍前台登记办入住手续,她从前台拿了203室的钥匙,上楼,开门,一切动作都那么熟练,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把往日宿舍那种热闹的情形播映出来。可今天却透着一股子冷清,屋内没人,往日的闺蜜都已提前拿走了行李。各奔东西,她们去了何处,不得而知。

她拎着沉甸甸的包儿走出宿舍,开车离开学校。

在宽敞的公路上行驶令她突然想起了兰德教练,想起了姑娘们和他相处的日子。兰德虽然对女生不骂脏话,但也是非常严肃的。

记忆带她回到了那个阴天的早上,第一堂训练课他就说了:“选择了刑侦专业并不意味着舒服。你们要接触的罪犯不比军队的敌人次多少,在他们眼里没有怜悯,不会因为你美若天仙对你手软。来到这里,你们这些大女孩,给我放下架子和娇贵。你们不再是娇娃,无论多难,也要完成项目。你们所做的就是射击和锻炼身体,磨练意志。当然我会陪着你们。”

在雨中她们列队跑步,在训练场搏击,在打靶场练习打靶。在每个项目结束后他都会微笑着宣布第二天的训练项目,拿着一堆项目表手抬到腰部然后对着这些被汗水浸湿,背心都贴到身上的女孩们说:“看看你们明天的项目有多少?”

在训练进行的白热化时期,有很多女生自动退出了训练序列。唯独司马露颜没有掉队,兰德一直没有理会这个不说话的姑娘。那时候,他甚至还不认得司马露颜。就是在一次打靶训练中,他结识了这个倔强的女孩。露颜再也忍不住他对女孩子们近乎疯狂的吼叫了。她急了,她也嚎叫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狗东西?对我们指手画脚的。就凭你是外国来的海军陆战队的老杂种,在国外混不下去的一个退伍到这里来混饭吃?你有什么能个啊?”

兰德听后竟然愣住了,他对司马露颜的咒骂感到了万分的惊奇。竟然没有生气而是用相当蹩脚的中文回答露颜。

“你是谁—?我再问你,可爱的女学员?”

“长官,我叫司马露颜。”他让学员都称呼他为长官,这个学校有些军队化管制,所以一旦是训练的课程老师都叫长官,而上课的才叫老师。

“听说你的父亲是军官,母亲是律师,哥哥是安全局的特警队员。你们家的精英不少呀。”

“您调查过我的档案?”

“难道不可以吗?我看你现在的火气消了些,你认为你很强了是吗,女孩?回答我!”兰德有些生气的瞪着她,八字胡看上去有些颤抖。

“不是的,长官。”

“那你为什么不把刚才的话再理直气壮的骂上一通。让我看看你学得怎样?看你是否有资格骂人!”突然,他抑制不住愤怒,咆哮起来。

侵蚀生命的病毒爆发后,活着就是与死神赛跑》小说在线阅读_第174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幽灵帝国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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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蚀生命的病毒爆发后,活着就是与死神赛跑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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