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希望你配合治疗。我是救你俩的人。”
听到方月这么说,司马露颜好像放松了一点。她将头靠在枕头上,让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是你送我来的医院?”
“发现你们后,我给医院打的电话,他们派的救护车。”方月说。
“是这样,那非常感谢你,谢谢。”
“叫我方月吧。不能见死不救。我发现你们时就非常危险了。”
“是呀,真的很感谢你,方月先生,刚才我不知道情况,有言语过分之—”
“没关系,就是我也会那么说的。女孩机警点有好处。”方月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我还不知道美女的姓名?”
“司马露颜。”
“我想你需要一杯水,司马露颜美女。”
露颜接过纸杯将它握在手里感受杯体表面散发的热量,手心温暖的感觉很舒服。“那个男的脱离危险了吗?”
“他是谁呀?”
“是我的哥哥。”
“我说呢,谈到他时,你这么激动,你哥没事了。你要在床上呆一天,明天才允许下床,这是医生说的。”
“是你说的吧。你又不是医生,拿这吓唬人?我身体很好,只是去了?”露颜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不想往下说了。
“去了哪?能告诉我你们遇到了什么?你们伤的这么严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司马露颜没有说话,她不愿意回想起那些地狱般的遭遇。她垂下头,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肯说话了。方月看这情况,心里有些自责,大病初愈就这么猴急,可能不该问这问题,终究病人刚有好转不能再受刺激。他心想—方月,你是一个傻瓜—大傻瓜—人家刚才的情绪很好这下—不过她情绪波动那么大背后一定出了什么状况。现在不是问的时候,等等再说吧。
“对不起,我不该胡乱问的。你没事吧?”
她看了看这个独特的雅间病房,一切都井然有序,头头是道,干净而整洁。窗户外面的阳光刺的女孩眯起了双眼。
“这是特护病房吧?”
“我想是的。你的哥哥就在你隔壁。我们可以谈一谈别的事情吗?”
“什么?”
“你知道,我的叔叔是这里的医科主任。他在为你们尽最好的治疗,但是—”
露颜很聪明一下就明白了。“费用问题?我想到了。看到这么好的病房,我就想到了。”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情况,我们还是报警了。”
露颜把纸杯放在旁边的小柜上,心平气和的往下说:“我哥就是丨警丨察,他是省安全局的特警队员。”
“我知道,我从你哥哥的警裤和警靴认出来了。我是名记者,曾经采访过警局的人。”
“您打电话,单位会负责这笔钱的。”
“我的叔叔昨天打的电话,今天早上六点安全局来人了,他们说根本就不认识你的哥哥,说他不是局里的人。”
“啊!怎么会呢?”
“他们向我的叔叔出示了有效证件,证件是真的。他们就是不认识你哥哥,事实情况这样。要不?与你的哥哥聊聊这事?他也许知道情况。”
“对,你应该找他谈谈的。总之,费用会解决的。”
“你的伤口还没有好呢,睡一会儿。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找你哥哥聊聊。希望他别再把我当敌人戒备。”
“不会的,他人很好。”司马露颜躺下了,将被子盖在身上。“如果有问题,我会叫护士。”
女孩脸上洋溢的微笑让方月心情舒畅了许多,尴尬的氛围好多了。“好的。”他打开房门走出去了。在人流攒动的充满福尔马林味道的医院走廊里方月靠在墙上深深的出了口气。“呼!这个女孩一定有故事。而且是个不小的故事。应该等人家康复了再说这事情,我一定要知道这里面的故事。”方月的手心直冒汗,心里一阵热一阵冷,他又回头往病房里瞥了一眼。女孩冷静的躺在床上,睡姿都没变。
露颜可真的没睡觉,她的双眼不肯盯着吊瓶看,仿佛心里也不肯接受自己受伤被救的事实。吊瓶一滴一滴往血管里输送药液,身体却怎么也舒服不起来。虽然强迫自己闭上双眼,但往日的记忆却像车轮般旋转着,那个邪恶城市的一幕幕展现在她的眼前。女孩用牙咬住了被单,强行让自己不去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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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月先生,我已经知道了。谢谢你的帮助,如果没有—”
这是方月进长空的病房听到的第一句话。看着坐在床上的司马长空,方月憨笑着挠了挠头问:“您是听护士说的?”
“对,她跟我说了。”
“我刚从隔壁过来,你们是兄妹。女孩也醒过来了,别担心。”
“她怎么样?”
“还好。”
“今天六点你们单位来人了,说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他们是骗子还是故意不想承担费用。您知道—”
“是吗?是在我昏迷的时候来的吗?”
方月点点头。“我和您的妹妹建议最好问问。能够尽快解决事情那最好了。”
“这里有电话吗?我给警局打个电话。医院的电话可以借用一下吗?”
“医院的电话都是内部的。只有办公室的可以向外打,您可以到我叔叔的办公室打电话。”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跟他说一声,您稍等。”方月说完,走出房间来到咨询台。那个咨询台的姑娘看到了方月。因为他常来医院,而且又是医院副主任的侄子。大多数人都认得他,就是别的科室人也和他混个半熟脸。他从女孩手里要了叔叔办公室的钥匙,带司马长空到办公室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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