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迅速掏手枪攻击,那怪身中两枪向前一蹿一个反身跳避开了他的攻击。妄想从后方斩断罗宾的脖子。就像对迷龙那样来个必杀技解决掉这可怜的人类。
“看枪!”露颜从地上窜起,扣动扳机,霰弹在半空中炸成无数钢珠刺入怪物的大脑和肩膀。只听得那怪嘶叫一声,背部着地。哐当一下,地面的尘土都被掀起来。它还没死!后腿突然发力像一枚高速飞来的网球冲向露颜。她这一枪算是开的漂亮,改变了怪物的攻击路线。她早有准备,向怪物的反方向跳去在半空甩出一颗摘了环儿的手雷。那怪物哪知何物迅速将其吞掉。
罗宾、张力、长空无不抱头蜷缩在安全处躲避。
还没等怪物落地手雷就炸了!露颜来不及躲闪只趴在原地。突然的爆炸令她的双耳暂时聋了。她在地上趴了许久才敢缓慢地睁开眼看周围,视线发糊,地面散落着血液和碎肉。那个怪物被爆炸撕裂,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躯体躺在地板上抽动。
露颜一直这样趴在冰凉的地上直到哥哥来拽她。她觉得自己的双脚像踩了棉花一样,整个人晃晃悠悠的站不稳。眉头皱在一起,嘴唇微微颤抖。长空已经从她的面部表情看出来了—她心底在拼命地呐喊:“冲出这间房子!就现在!宁肯飞出去!”。这也是其他二人的心情,可以说这次厮杀让他们丧失了大部分战斗能力。
8月28日 夜4时
一行人走过档案室,露颜和长空像着了魔一样停住了。二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上的铭牌。罗宾和张力也随即停下,张力在一边催促赶紧走不能停留,可兄妹二人不理会走进了档案室。
房间里很混乱,飘着股陈旧的气味。露颜心中突然有种释然的快感,她的心在颤抖,情绪非常激动。长空盯着墙壁,上面的血字还在可颜色变深了,仿佛被墙壁吸去了一部分。露颜绕到后面看男孩女孩的尸体,尸体早就不见了,王健看见的那具兵哥尸体也不见了,地上只有血迹和散落的文件。男孩曾经坐着的那把椅子却还在原地扔着。
“哥,男孩和女孩的尸体不见了。”
“你确定在这看到的尸体?”
露颜肯定地点点头。罗宾和张力也进来了,三人心中都形成了一种默契。罗宾看着墙壁上的血字道:“长官,王健没瞎说。”
张力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离开这儿的心情却很急切。“我说咱们赶紧走吧,那怪要追过来就麻烦了!”
长空想再搜索一些更有价值的线索,这房间留给他和妹妹太多记忆。露颜盯着那扇虚掩的柜门,她记得当初自己打开这扇门之后,女孩的尸体掉下来。往事的一幕幕冲击着她的大脑。
“你想什么呢?”
露颜看了大哥一眼却没说话。“听张力的没错,是非之地少留,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离开档案室,四人加快脚步向警署大厅跑去。
—
外面的发现也不乐观,长空他们开来的军车都爆炸了,可他们却不知道是谁干的?
“我们最好找辆可以开的汽车,在外面呆太久很危险。”张力看着两辆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军车,担忧的样子让人心底发寒。
“生化人就在附近?”露颜问。
“我想是。”张力说完话从肮脏的地面上拾起一根棍子。他砸破了一辆汽车的车窗,将车门撬开。
“这成吗?这车的尘土太多了肯定很长时间没开了。”长空有些怀疑。
“那依着您有何高见?”张力忙着将钥匙孔底下的电线拆开。他将两根拆下来的电线相对试图将车子打着。汽车没有什么动静,他还在继续打火。
“张力,可以吗?”
“我看得多试试。这辆车子放的时间是太久了。”
“我去前面那辆碰碰运气。”长空刚要走,那辆汽车就打着了。
“等等,汽车打着了!”张力兴奋地大叫着,像个受宠若惊的孩子。
三人围过来纷纷上车。张力将汽车驶离了警署。
车子稳稳的开了一阵子,突然天降异物,那个缠人的黑衣怪物—LD007跳到车篷上。
那辆汽车迅速塌下来,露颜的头被撞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怪物的一只黑色鞭子插进了车厢缠住了露颜的手。
长空赶在张力反应前一把抢过方向盘,车子突然向右猛拐滑入水道险些翻倒。那怪因惯性整个身子撞到右侧车窗边将车窗碰碎。但是缠住露颜手的鞭子却没有撒开,她的胳膊被吊出车篷竖在外面,头被挤到了车顶整个身体被迫提起来。张力将车子开到墙边,用力挤压怪物的身体。长空和罗宾半个身子探到窗外,用手枪向它的手臂点射。子丨弹丨打折了鞭子,怪物被甩到了地上。露颜得救了,可她的手被车顶篷撕裂的铁皮划伤了,袖子也划了道口子;肩膀也磕破了;手腕受了些轻伤。她倒在罗宾身上捂着受伤的手臂,疼痛令她昏厥过去。
“长官!你妹妹昏过去了。”
“她的头被撞了两下,换了谁都会昏倒。罗宾,她伤势如何?”
“主要是她的左手臂,那个混蛋快要将她拽出车子了。一定是它炸毁了军车。这个杂种!”
“张力,你认为是它干的吗?就是你说的那个‘LD007’?”
张力肯定地点点头,余光瞥见露颜脸上的痛苦表情。“我们一定要坚持住啊。”
长空转过头来盯着昏厥的司马露颜,有些欲哭无泪,伤心是不用说了。“你为什么跑到这儿来?”
“她一定不会有事的,长官。”一脸倦怠的罗宾也只有这样来安慰长官了,他把露颜护在怀里。用止血纱布轻轻地捂着她的伤口,尽量小心。他能感觉女孩不太平稳的呼吸和肩膀的颤抖。疼痛的痉挛时不时像电击一样撞着罗宾的胸膛,他心有点不安。眼睛时不时的看两眼露颜痛苦的脸庞又瞥瞥副驾驶方向,长空在和张力交流行车路线无心照顾后面。罗宾将露颜放在后座上,让她的背舒服的靠在上面,头微微向车窗一侧倒。他动作轻缓就像怕打扰孩子睡觉那样蹑手蹑脚,姑娘的手心里都是汗,湿腻腻冰冰凉,像刚从冰水里拿出来似的。罗宾的眼中突然有种光闪了一下又快速的消失了。
“去他的!”长空突然义愤填膺了。
长官的脏话让罗宾重新回到状态,他随声附和道:“没错,长官。带我们走吧!”
“回到中心大楼再说。罗宾,她醒过来了吗?”
“还没有,看这样得需要点时间。”
经过一番战斗和挫折他们终于来到了市政大楼,到达那里时已是第二天早晨了。天空没有一丝暖意,散发着淡淡的并不柔和的咖啡色,古怪的咖啡色没有与广袤的湖蓝色天空溶解到一起。灾难带来的永远是不和谐的调子。中心大楼应该是战士们在市里最温暖的归宿,可今天的状况却发生了180度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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