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鼓了鼓自己的胳膊,试图挤出一坨二头肌,道:“我怎么可能不行?放马过来吧!!”说着怪叫两声,摆出一个黄飞鸿的经典POSS。
我忍不住好笑,道:“既然你们都没问题,我自然也不会有问题了,赶紧趁水位暂时还行……”
话音未落,茜茜已扑通一声跳入水中。溅了我一身水花,气得我直骂娘,茜茜笑嘻嘻的朝我扑水,我正准备下去拧她。岳越也扑通一声跳了下去,又是溅了我一声,我这叫一个气呀,合着还嫌我身上不够湿吗?
我忍不住骂道:“你们俩个够了,没看溅我一身吗?”
茜茜道:“反正你也是要下来的。湿不湿的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身上本来也不怎么干吗…………”说着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气得我真想一脚踹她屁股上,我也这么做了,可惜水中阻力太大,茜茜反应又太快,我刚动脚她就闪了过去。
打闹了一会儿,就开始办正事,此时水位已近胸前了,当然指的是岳越。而我和茜茜那是差不多到了脖子了,岳越稳稳的扎着马步,把茜茜架了上去,最后才是我……我看着水里的岳越架着茜茜,不由得有些胆颤,万一摔了可怎么办?
茜茜见我犹豫,不禁激将道:“你又怕了?”
我一听就来火,道:“什么叫又怕了?我什么时候怕过?”难道我还不如茜茜的胆子?一想到这个我就生出无限勇气……勇气是可佳的……但能力…看看我爬了半天都没爬上去,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最终在茜茜的激将下,我还是爬了上去。但已累成了死狗般,喘着气儿。
“我说你们能抓紧点儿吗?”岳越在下面大声喊道:“万一这里没有,还得看别的地方,这水上来得很快呀。再过一会儿就到我脖子了,到时候过了头,连罗汉都没法儿叠了,我倒是能够憋个三五分钟气的,但老韩那点儿时间你能爬上吗?”
我心想也是,爬人墙跟爬石壁那可是有点儿不一样的。我就是束手束脚的,生怕踩痛了这个,又怕抓疼了那个,真是各种顾忌各种不用了都。
“好了!”我对着下面两人说了一声,然后岳越说道:“那我起来了啊?”
“你起吧!”我搂着茜茜的脑袋,神经都绷紧了,生怕他们一动,我就摔下去。
岳越终于起来了,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茜茜精力无限的吱儿哇乱叫唤,我好容易用手趴住墓顶,吓得冷汗一身儿一身儿的,虽然我本来就没什么体温了,但心理的感觉,又是和心理的感觉不大一样的。
稳住了之后,我才把嘴上咬住的警棍给拿下来,一只手趴着墓顶,另外一只拿着警棍,仰面对着墓顶一寸一寸的仔细观察……这一块没有,又小心翼翼的换下一块。
最终,在东南角最里面的那个角落里,有一块石板与却旁的有些差别,我满心激动,用手去敲,毕竟……空心的与实心的,敲击时所发出来的声音是不一样的,但是令我失望的是,敲击出来的声音很是闷闷的,一点儿也不透亮,这就代表着……
“又不是?”岳越道:“不是说跟别的看起有些不一样吗?
我十分沮丧,道:“确实是呀,颜色看起来好像浅了一点儿,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还有好像比其它的要稍微往外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我看了半天才发现这一点区别的!”
“有区别,是实心的?”岳越问我!
“嗯!”
“不会是你看错了吧?”茜茜忽然道:“你自己也说,区别只有一点点,说不这是你太想找到出口,心理作用反射到生理上来了!”
“滚蛋!”我拍了她脑袋一下,道:“这我自己还能不知道?”话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我摸着墓顶的左手,似乎摸到了一条细细的,好像毛还是线一样的东西……瞬间收了声,赶紧捻住它,与此同时抬头凝目望去。
“这是……”墓室上是没有水柱往下冲的,所以……我很轻松的把那‘一点’留在了指腹上,正瞧着时,茜茜便道:“不然我们再换一块儿吧!”
“暂时先等一下!”我眯着眼睛看着指腹上这一点,似乎是什么毛发……但是,谁家的墓顶上,会有毛发呢?总不可能是老鼠,这种动物似乎还没有进化出壁虎的技能。
“你有什么发现?”岳越突然来了精神。
一想到古代人喜欢用各种皮毛,用来穿的,用来垫的,我终于笑了,对岳越道:“这一次,我们算是找对了!”
茜茜先是一喜,又是一惊,道:“不是说这里是实心的吗?”
岳越有着与她同样的疑虑,我笑道:“我们都太依赖声音了,其实,不过是石匠给我们玩的一个小把戏……哦不,应该是他给那个机关师玩的一个小把戏而已,其实并不是实心的,只是看起来是实心的而已!”
“你说得我都糊涂了!”茜茜摸不着头脑。
“敲空心的,和敲实心的,一般情况下,确实声音是不一样的,而我们往往就根据这个来判断!”我问岳越要来了那把瑞士军刀,打开后就仰头顺着墓顶石板与石板的缝隙割动着,细细麻麻的粉末从墓顶扬扬洒洒的飘落下来,被飞溅而来的水柱打散了开来,我微微眯着眼睛,免得粉末溅到眼里,一边忙活一边解释道:“可是有种情况却是不一样的!”
“什么情况?”茜茜下意识的歪了歪脖子,结果我刀子就把石板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而应该去划的缝隙间,却是一点儿也没划到,整个人歪歪扭扭的往一边倾去,我慌乱的抱住茜茜的脑袋,大叫道:“王茜茜你就不能老实点儿吗?”
“哎呀我的眼睛!”茜茜一边叫,脑袋一边乱动,身子也无意识的扭动,最下面的岳越也受不住了,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尽力的维持着我们仨人的平衡,道:“你们俩倒是在上面不要乱动啊!”
“又不是我想动!”我慌忙换了个姿势抱住茜茜的脑袋,可算把她的眼睛解放出来了。
“眼睛里面进了灰了!”茜茜一边眨着眼,从眼角溢出泪水来。“好想挠一挠!
“忍着!”我拍了她脑门儿一下,道:“谁叫你瞎晃的,这下可好了?”
茜茜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都这样了,那要是有意的还得了?”
茜茜道:“人家只是好奇吗……”
“别人好奇心是害死猫。你的好奇心就更上一档次!”我没好气的说道,指点着岳越再次移回到刚才的位置。
茜茜瘪瘪嘴,道:“哪有那么夸张?”
我费力划着缝隙中的泥浆,心里直叹气。
约莫又过了十来分钟。水已经没过岳越的肩膀了,他已经快承受不住了,脸色也憋得通红通红的,胸膛完全被水压挤着,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坚持着。更何况还叠着我跟茜茜两个罗汉呢!
岳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有多久?”
“快了快了!”我急得满头大汗,拼命的划拉着缝隙里的泥浆,尼玛古代的石匠也太实诚了点儿,人家都要你命了,你还修得这么结实干什么用?害得我们现在想逃出去,用刀子掏了半天,竟都还没掏干净里面的石浆……我心里直腹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