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干了什么?”我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无名火,冲着万菲菲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万菲菲居然也没还嘴?这一天一夜来的害怕与惊恐,我都借着这个机会发泄了出来,正在我意犹未尽之时,万菲菲突然就像筛糠一样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随之脸色也变得十分惊恐,就像看到了青蛙突然变成王子一样,那样的不可思议。那样匪夷所思。
我心里顿时就是一咯噔,心说尼玛又发生什么事了?一扭头就发现……什么也没有!
“你…………”我被万菲菲气得快要吐血了:“耍人好玩儿吗?”
我本来以为她是生气,所以故意做出这副表情来耍我,可是……万菲菲脸部的肌肉不断的抽搐,瞳孔不断紧张,脸色惨白到发青,额上一滴一滴的冒着冷汗,浑身颤抖着几乎都没有停下来过,这明显是装不出来的,我顿时心就是一揪:“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万菲菲眼珠子似乎都不会转动了。直直的盯着玉棺里面,嘴唇不断的哆嗦着,一张一合的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再次扭头儿一看,尼玛不还是什么也没有?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万菲菲究竟在怕什么我想不通!!于是问她半天。但她半个屁都放不出来,顿时我就急了呀,然后一巴掌就拍在她肩膀上,就把好像被人点了穴的万菲菲给拍解穴了。
“啊!!”万菲菲大叫一声,然后一尼股跌坐在地上,满脸惊恐的往后缩。我赶紧去拉住她。冷不丁就被她给抱住大腿,腿上还能够感受到她剧烈颤抖的身子,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难道你有阴阳眼儿?”说着我忍不住就想笑。
“没有……”万菲菲声音里满是惊惶,抱着我的腿就不肯撒手。
我愣了一下,道:“什么没有?”
“什么都没有!”万菲菲突然就像一只被引爆的丨炸丨药桶一样,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什么都没有!!”眼泪哗啦啦就像水龙头一样往下流,尼玛我立刻就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什么都没有?这什么鬼?我觉得万菲菲是不是精神状态出了点儿问题呀?看她一副崩溃的样子,我只好安慰她,等她好容易平静了一点儿,我才试探着问她,她道:“难道你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现吗?”
“什么?”我有些不明所以,万菲菲看了我一眼,打了个冷战:“尸体呢?尸体没有了!”
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尸体不见了,呃……不会是缩没了吧?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果尸体里防腐的宝物被拿走的话,尸体本身就是会迅速干瘪掉的,但是像这具一样缩得这么干净的,倒是少见得很,但仅仅这样,不足以把她吓成这个样子吧?即便她胆子只有丁点儿大。
万菲菲又哭又笑,活像要疯了一样,道:“你再看哪!”
好好好……我看就我看吗,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于是我又回到玉棺旁边,这回直接把住棺材边儿,把脑袋探进去瞧,尼玛还是什么也没有,呃……不,如果说是除了棺材底下垫着的那个白色的垫子的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这么多年都没坏。
我忍不住伸手去捞,刚捞起来就听到万菲菲的尖锐的叫声,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害得我手一抖那垫子又掉回去了,我回过头白她一眼然后又伸去捞,耳边又响起万菲菲惊慌的声音:“不要!”
不要个屁呀,我被她一惊一乍的给气得要死,当下也不管她直接就把那垫子从棺材里拖了出来,放到地上摸了两把,尼玛这种布料还真摸不出来是什么,软得像棉花,但手感又向丝绸一样滑不溜溜的,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咯咯咯咯’的声音,心想万菲菲又在搞什么?说实话我对她有些烦了现在都,转头一看就一阵儿发寒,她眼神儿定住了,浑身颤抖着牙齿上下打着架,活像被什么玩意儿给惊了似的。
但这鬼地方除了我还有谁?总不能是被我给惊了吧?于是我就顺着她的眼神方向又望过去,这一望过去我就震惊了,往后退了好几步,全身的肌肉绷紧,生怕那玩意儿就朝我扑过来,虽说看起来人畜无害,娇弱得一个手指头都能够捻烂似的,但我可一点儿也不敢小瞧它。
不说别的,光说在这种陵墓里面,出现这种不该出现的东西,就够诡异的了,而且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冒出来的,尼玛之前可没看到啊。如果说是它原本就在这个地方的我觉得也不太可能,不说旁的,光说刚才那具风化的女尸,就能够判断她呆在这墓里起码有上千年以上了吧?如果它是和她一起呆在这里面的,就算防腐的宝物能把它也防了,刚才万菲菲也不知怎么搞的,女尸都风化了,难道它还能好生生的呆着?
而且看起来还那么生机勃勃的样子,花瓣上似乎还凝结着清晨的露珠,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我能够闻到一肌特殊的芬芳。我怔怔的凝视着那朵半浮空的白色花朵,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刚发誓这朵花的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诡异的花朵,而且在我有限的见识里,根本没有这朵花的存在,它……到底是什么特殊的植物。才能够在陵墓里活千年以上还那么富有生机?
要说光在这里看到一朵花,我还不会想到那么多,但是这朵花凭空浮起,就不由得我不胡思乱想了。如果说是那一伙人带进来的,那怎么可能浮起来?而且我敢肯定的是,这朵花上下左右前后都没有什么透明的丝线给缠着,这也就排除了有人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的可能性,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不是一朵普通的话。难道是妖精?
我脑洞大发开始胡乱猜测,而且这个猜测也不是没有根据的,毕竟冷大仙这种人物都存在了,那么有妖精的存在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只是…如果它是妖精的话,那么刚才那具女尸……我想到了那个可能,顿时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与头皮猛的就炸了起来,怪不得……万菲菲一副惊骇欲绝的模样,敢情她就是看到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我所想的那样。但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一切的反常,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代表……它是不是还活着?妖怪呀,谁见过?各种神话里,虽然也有义妖,但大多数的妖怪那可都是吃人的,谁知道这一只吃不吃?我可没那胆子跟它商量商量,这脑洞一开就如同泛滥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我把自己吓得够呛,一边死死的盯着那朵好像被定在棺材上面的花。一边哆嗦着往万菲菲那里退去。
万菲菲脸色惨白,眼神发直,发着抖的双手一把拉住我,死死的拽着我的胳膊。真是疼得要命,但现在我可顾不上这个,结巴着问:“是不是……刚才那个?”
万菲菲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抓住我胳膊的手使劲的紧了紧,痛得我几乎要呼出声来,我想肯定青了不用说。她剧烈的颤抖着,嘴唇哆嗦着就是说不出话来,惊恐的眼神定格在那朵诡异的花上,就是移不开,我知道她是肯定了我的问题。
顿时就大脑就一片空白,呆呆的怔住了,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我问出之前,就已经有所预料了,但当得到确定的时候,那种世界观被颠覆的震撼,远远超出见到冷大仙用各种符的时刻,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还是我从来没有认知清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