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笑一边动了动嘴,估计是笑得没力气了,反正我是没听到她说了什么,就看到她手朝着南边指着,指着的时候还颤抖得十分剧烈,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十分惊悚…………尼玛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了,我不禁抖了抖,啧了两声摇摇头,然后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尼玛………(⊙o⊙)…………神马鬼那两只?
是白毛女吗?不过扭头儿的工夫,那些不知道是神马的白白的东东,就已经在地面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的了,那两个纠缠在一起打架的货,全身上下都白得看不出颜色了,活像两只会动的雪人似的,茜茜一拳下去,身上的白色粉末就抖落一层,不过两秒又被飘扬而下的粉末给添补了上去。
“呵呵呵呵…哪里来的白毛女…………”我忍不住捶地而笑,万菲菲笑得直打跌,一会儿“哈哈哈”,一会儿“咯咯咯”,一会儿“嘿嘿嘿”,能够用来形容笑的,全用上都不嫌多还嫌少……确实挺好笑的但像她这样是不是有点儿夸张了?
我不仅离她远一点儿,莫不成她被谁点了笑穴不成?万菲菲脸都笑得扭曲了……
“这什么东西?……”茜茜觉得这些东西恼人得恨,刚一张开说话就吃了一嘴,然后:“呸呸呸……”赶紧往外吐,一边三步并作两步的过来,一边抖着身上的白色的东东,嘴里大声道:“哪里来的这么多面粉?”说着还犯傻的抬头去看,结果…………面粉扬进了眼睛里,呛得她一个打跌,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过来。
整个洞穴里就像下了雪一样,完全被白色的面粉给占满了空间,呼吸一口,都能把面粉吸到鼻腔里去,茜茜伸手乱挥着面粉,以及被自己吸入,嘴里还颇为惋惜:“真是浪费啊,做成包子得做多少个?”
我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去给她拍了拍,至于万菲菲……她蹲在那里没有缓过来劲儿呢……
“你把她打死了?”一边给她拍面粉,一边问道。
茜茜握了握拳头,有些沮丧:“现在力气不够,估计没死,顶多是昏过去了!”
我闻言松了口气,幸好力气不够,要真够了你敢有点儿分寸吗?我提议道:“那就不用管她了,等她醒过来,我们也早就离开这里了!”
“可是出口在哪里呢?”茜茜摸了摸脑袋,道:“这么多面粉也看不清路啊!”
我正想说找一找,就感觉到衣服被人扯了一扯,想来应该是万菲菲,我没理她接着要对茜茜说,然后就又被扯了几下,还扯得挺猛的……尼玛神马事这么急,不用能嘴说非要用手吗?我有些生气的转头去看她,只见她……脸色惊恐,眼神惊恐的看着一个方向。
尼玛……看到漫天面粉中的那只白毛女,我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扭头去看茜茜,你不是把她打晕了吗?茜茜一脸也是一脸呆滞,道:“我确实打晕了她呀!”说着还有些不确定,把双手摊在眼前:“难道是因为力气不够?”
“你用多大力气?”我问她,茜茜愣了一下,道:“就用平时的力气…………”
尼玛……(⊙o⊙)……你平时力气大的时候,下意识用的力道,和现在力气一点儿点儿,所用的力道能够有得比吗?我几乎要被她蠢哭了,好容易咸鱼翻了身,结果就因为她判断力道错误,局面又被苏姗给拉了回去,更可恨的是……蠢货,就算你打晕了她,你敢不敢把枪带走?
“你放心!”茜茜胆子不小,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道:“我把子丨弹丨都取出来了!”
真的假的?我还能好好的相信你吗茜茜?
“呵呵……”白毛姗冷笑:“你以为我会把子丨弹丨都放在枪膛里面吗?”
OO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茜茜一眼,她讪讪的摸着脑袋笑笑,道:“我忘了搜身了!”
“你要怎样呢?”我挺身而出,挡在她们俩前面,与持枪的白毛姗对峙:“你只有一把枪,可我们却有三个人,你打得了这个,也对付不了那一个!难道你想同归于尽吗?”说到这个词的时候。突然有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直刺激得我浑身寒毛直竖,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我心脏不断跳动,那频率……简直了没法儿说。我觉得它已经不满足于在我的胸膛内跳动了,它说世界那么大它想去看看……
“咔嚓!”这是子丨弹丨上膛的声音,危险的感觉愈逼越近,我整个人都不太好,直觉告诉我。危险无处不在……尼玛难道是那些洞里面的架着机关枪吗还无处不在?除了那一支枪,我实在想像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能够给我们造成生命威胁……
“你以为我会怕?”苏姗道:“你们确实是三个人,但我只要干掉你一个,就可以了!”
“你明明知道这与我无关,为什么非得要这样做?”我不知道她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难道在你的生命里,就只有爱情这种操蛋儿的玩意儿吗?”
“闭嘴!”苏姗向我走来,道:“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说着就枪口定定的对着我。尼玛……我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危险的感觉越来越重!
“你敢动手!我就撕了你!”茜茜暴怒骂道!拼的是实力。
“我爸是万涛!”这是拼爹的!我不知是该感动还是该好笑了,这种情况下,拼什么能有用啊?
但眼眶不由得湿了湿,鼻头也有些酸涩,决计不是我哭了,肯定是面粉飘到眼睛里面去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苏姗冷笑着,食指勾下了板机……
“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开山裂石的同时。火花狂暴地席卷了整个空间,地动山摇烟尘弥漫,强劲的气流几乎要把我撕碎,炙热的烈火似乎要把我烤焦。
在她扣下板机的那一刻。我终于…………终于想到了,那无处不在的危险是什么,是粉末爆炸,那些扬扬洒洒的粉末,从‘凸’字的角无数的洞口里面洒下来,一点一点的完全没有断过。整个洞穴里面的面粉浓度,早已经达到了爆炸的极限范围,再加上苏姗扣动了板机,子丨弹丨出膛的那一刹那,摩擦枪管而爆出的火花,一遇到面粉,瞬间就燃烧起来,形成猛烈的爆炸。
我只来得及一手拉住一个,就被那强劲的气浪给掀飞起了好七八米,胸口的疼痛我几乎都感觉不到了,耳鸣眼花的也听不到什么声音了,鲜血从耳鼻处流了出来,我想我这一次太惨了,但唯一可庆幸的是,我们呆的地方是在水潭边,所以……
被气浪掀起的我们,并没有撞到洞顶上去,水潭上面的洞顶距离地面可远得不成样子,所以……我想我们可能还是有活路的,我知道下面是个水潭,掉下水潭里面,总比在外面被炸死要好得多,也许还能够等到爆炸停息之后再出来呢?
不得不说,有时候阿Q精神胜利法还是很能够振奋人心的……
尼玛又痛又烫,火…………火烧到我衣裳了,我有些担心我那一头长发……平时最厌烦下水,现在却期待得不得了……
我估计苏姗肯定是死得很惨吧?毕竟她距离爆炸点儿是最近的,而且她离水边还有几米距离,估计子丨弹丨一出来她就翘辫子,就是不知道是被炸成粉呢?还是被炸成块儿呢?也怨不得我没有同事爱了!!谁遇到这种情况,不得想弄死这么一个害你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