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只是埋着头干嚎不说话,根本不理会赵老师,赵老师绝望了。田泽看得有些不忍,不由得伸手想拉她起来,结果眼尖的被许寒琳看到了,嫉火冲昏了大脑,瞬间拍掉田泽的手。嘶喊道:“田泽,你真的要护着这个狐狸精吗?”
“你不要再闹了!”田泽看着她眼底全是不耐:“人家赵老师好好的一个人,你们非得把她给逼死吗?要不是赵老师,小怡现在还能够有命在?不懂得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恩将仇报,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群众们一听,各执一词啊,到底哪方说的才是真相?有人站在田泽那边,也有人站在许寒琳那边。当然在部分是女人,谁也不喜欢小三儿,虽然不敢确定,但看田泽不惜与妻子翻脸,也要维护赵老师的样子,容不得别人瞎想了。
“你说我恶毒?”许寒琳眼泪流了出来,眼底全是受伤,道:“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恶毒?我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的,从来都没有变过。变的人是你!!”许寒琳哭喊道:“是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变了心,你负了我,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哥的?是怎么答应我哥的?要不是我哥哥替你奔走地。你屁股下的位置,能够做得这么稳吗?如果不是和我结了婚,我哥哥为什么要来帮你?我告诉你田泽,你现在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和我结婚的基础上,现在你嫌弃我人老珠黄。想要甩了我找小年轻,我告诉你少做梦!!”
“啪!”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拿他走后门的事情来说,最不想回忆就是自己如今的成就是如何得来的,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曾经是个吃老婆软饭的小白脸,这叫好面子的他怎么忍受得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干的好事,田泽心头一股怒火升起,控制不住的就一巴掌扇到了许寒琳的脸上,直接把她的脸甩了个方向,那一下又重又狠,他手都麻木了。
“你打我?”许寒琳顿时疯狂了:“你竟然敢打我?”田泽的儿子田念惊呆了,反应过来之后赶紧上去问他妈有没有事,结果许寒琳理也不理,捂着脸含着泪不敢相信的质问田泽!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疯婆子!”田泽率性破罐子破摔:“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才跟你结婚,这么多年来就像生活在地狱里面一样,当初我做上那个位子确实是大舅子帮的忙,但老子要是没一点儿本事能坐得稳吗?能做得这么久还升一级吗?少在那里说是大舅子的功劳了,人都死了十几年了,早他、妈的人走茶凉了,做到现在这种地位,那也是老子自己的本事,最烦你就是这一点儿,说得好像没有你老子就活不了一样,你以为老子靠你吃饭的吗?没有大舅子介绍帮忙老子就活不下去是不是?”
“我跟你拼了!!”许寒琳憋出这么一句,结果却冲向了跪倒在地的赵老师,巴掌铺头盖脸的扇过去,赵老师一个促不及防,就被她骑到身上压倒在地,狠狠的挨了几个了耳光,被扇得头晕脑胀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你又发什么疯?”田泽一惊,然后大步上去就准备拉人,许寒琳狞笑着道:“既然你不仁,老娘也不跟你讲什么义了,你喜欢她不是?老娘偏偏要收拾她!”
“咱俩的事情,你扯到别人身上做什么?”田泽怒极:“真是个疯子!”
“老娘就是疯了!”许寒琳说着又是两巴掌,然后喝道:“田念,拉着你爸,别打扰你妈收拾小贱人!!”
“放开!”田泽被田念抱住了,挣扎也挣扎不动,不由得十分生气,儿子居然只听她的话?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居然没有一点儿威严?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算了趁早离了得了!
“个小贱人!”许寒琳一边打一边骂:“让你勾引男人,让你勾引男人,打烂你这张脸看你再怎么勾引男人!”
“这好像有点儿过分了!”还是有群众看不下去。
“有什么过分的?”那个似乎深受过小三其害的中年妇女一脸快意:“打得好!小三就该落到这个下场!”
“太武断了吧!”有神智清明的群众道:“这一切都是听那一家人在那里说,人家老师什么都没承认呢!”
“切……”中年妇女不屑道:“贼会承认自己是贼吗?要不是小三儿,那个男的干吗这么护着她?摆明了有奸情!”
有人说打得好,自然也有人反对的,在医院吵吵闹闹的像个什么样子,有人看了看就摇头离开了。
许寒琳打得正过瘾正起劲儿,下手狠得不得了,看到被打到神智都有些糊涂的赵老师嘴角溢出的那一丝鲜血,她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右手举得高高的就往下扇去,根本没有注意到情况已经完全不对了!
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一用力就把她扯离了赵老师身上往一边倒去,许寒琳愤怒了,爬起来扭头就道:“好啊田泽你…………”
待看到一身墨绿色的警服,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愤怒的表情定格住,扭曲了一下换上强笑:“这怎么就惊动了丨警丨察同志了呢?”
“你这是在做什么?”中年丨警丨察语气十分严厉,看到几乎要昏迷的赵老师,那一张脸上红得充了血,眼神就更加冷了,身后的两个丨警丨察迅速的把赵老师扶向大厅,人群已经散了些,但并没有完全散,留下来的都是等着看热闹的。
“不是……”许寒琳愣了一下,立即解释道:“丨警丨察同志您可别误会呀,我就是一时冲动,谁叫她勾引我男人的呢?我打她几下算不得什么吧?”
“这叫几下?”中年丨警丨察冷声道:“得把人打死了才算吗?”
许寒琳嘀咕道:“贱人皮厚有那么容易死吗?”
“冥顽不灵!”丨警丨察道:“你最祈祷她没什么大事,如果伤得比较严重,就看她要不要起诉你了!”
“啥?”老太太瞬间跳起来道:“她还有脸起诉?我还要告她呢!!”
“你又告她什么?’丨警丨察一看。以他老练的经验就知道,这是一对母女。
“告她害人!”老太太又添油加醋的把她自认为的事情说了一遍,丨警丨察可没有那么好糊弄的,直接就抓住了紧要的问题问道:“伤者现在怎么样?”
“医生说起码要三五天才会醒!”老太太愣了愣神儿。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只顾着吵闹着要赔偿了,倒是田泽上前一步道。
“知道具体是怎么受伤的吗?”丨警丨察看了看,就知道老太太不太靠谱,直接就问田泽了。
田泽脸上涌现几丝尴尬。道:“是她自己摔的!”几个丨警丨察全部呆住了,这要是自己的摔的,这老太太在闹个什么劲儿啊?
“就算是她自己摔的!”老太太理直气壮:“那也是她没看好人,她身为班主任不应该负责任吗?”
“就是!”许寒琳接口道:“再说是不是她自己摔的还两说呢!反正小怡现在还没醒,还不凭她在那里瞎说啊!”
“是不是瞎说,不是你说了算!”丨警丨察声音很是严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问道:“受伤后,谁送伤者来的医院?做手术谁付的钱签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