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以为此为报酬呢?”博特曼从脖子上,解下一块绿得水润的菱形玉佩,我下意识的接过,那种熟悉的触感,就让我心中一颤,立刻从脖子上的,解下那块他送给我的玉佩,两块并排,相似得犹如双胞胎兄弟一样。
“可以吗?”博特曼看着发怔的我问,此刻的思绪已经沉浸在往事里,根本对旁的事情,没有任何知觉,直到茜茜一巴掌拍到肩膀上,才将我惊醒,我收起玉佩说对着有些期待的博特曼说:“我答应你,但你要告诉我,这玉佩你是哪里得来的?还有你又是从谁那里得知我?”
“太好了谢谢你韩!”博特曼十分高兴的说:“这个玉佩啊,是我在哈曼顿中央公园的时候,遇到的一个中国帅哥,就是他给我的,我也是从他那里听到你的!”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他说只要把这个给你,你就会帮我!”
“你知道他的名字吗?”我急切的问她,博特曼愣了一下说:“这个。。。他好像没说!”
“那他有什么特征吗?”我不依不饶的问,茜茜完全看不懂,扯了扯我的衣袖,现在我没心思搭理她,博特曼说:“也奇怪,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你怎么能想不起来?我恨不能剥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博特曼想了半天,沮丧的说:“真的想不起来了!”看我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顿时就慌了手脚说:“但有一点,我还记得!”
“什么?”
“太阳!”博特曼说:“就是太阳,他笑起来很绅士,就像太阳一样!”心中一颤,忍不住踉跄着退了两步,是他吗?是他吗?“你有没有拍他的照片?”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抬起头已泪流满面,博特曼手足无措的道歉:“对不起,我没有!”说着慌张的安慰我,然后说下次见他,一定拍照片,一定通知我!
虽然没有在博特曼这里得到进一步的消息,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她,就要尽力去做到,暂时按捺下心中的激动与急切,求茜茜帮忙,她调出了所有关于蒋思远此人的资料,虽然比不得公丨安丨局那么齐全,但比起一般人能知道的来讲,也算是十分详细了!
蒋思远,男,28岁,四年前毕业于美哈佛大医学院,主修生物医学科学以及发育和再生生物学,双料博士,出生于乾安博爱孤儿院,从小就是个天才,根本小中高的同学对他的评价,猜测有过目不忘之能。
十年前蒋思远成绩斐然,各大重点大学发出邀请,但蒋思远接受了美哈佛的邀请函出国留学,在哈佛医学院被当时的鲍比.博特曼教授收为弟子悉心教导,蒋思远提出了骨髓替代理论,在博特曼教授的帮助指导下,理论完善后进行了一元醇羟胺元素的临床试验I期,但他并没有因此而自得,六年内不断的学习进取,竭力的完善着骨髓代替理论。
六年后学成归国,为新兴的天才,他名满整个医学界,国内各大医院对他发出邀请,蒋思远拒绝后,便加入了华宏研究所,开始继续他的研究,这个理论确实可行,临床试验进行了到Ⅲ期,竟无一失败。
蒋思远年轻有为,做出如此成绩,得到政府与社会的赞美,一时春风得意,加快了速度进行一元醇羟胺元素试验IV期,结果这一次试验失败,无数接受实验的病患在几天后相继离世,病患家属将其告上了法庭,但因之前有签署过自愿书,因此法庭判其无罪。
后面的没有必要再看一遍,此刻我们正在前往乾安敏宁精神病医院的路上,外国人对于中国人来说,都是比较土豪的。大抵是因为美金比较值钱罢,博特曼博士开着一辆红色的奔驰跑车,在后座的茜茜捧着一台极为袖珍的上网本目不转眼的看,我揉了揉太阳穴。眼神投向窗外,风景快速的向后移动,不温不火的说:“博特曼小姐,也是鲍比.博特曼博士的学生吗?”
“OH!”博特曼小姐夸张的惊呼一声,转过头也不看挡风玻璃前面。大声说:“亲爱的韩,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吗?可爱的鲍比老头儿,不仅是我老师,也是我祖父!”博特曼把头转过去,嘴里说:“天哪,我居然没有告诉你是吗?OH,我真是太粗心了,亲爱的韩,不要叫我博特曼小姐,你可以叫我艾莉!”
“好吧。艾莉!”咋咋呼呼又热情的外国人,让我真有些头疼:“除了你,蒋思远还有其它的朋友吗?”
艾莉.博特曼说:“蒋就是个研究狂,除了做研究,其它的事情基本上都不放在心上,哪里还有什么朋友啊?请他聚会,请五次五次都不来,这方面他扫兴极了,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不叫他了!”
“大家指的是哪些人?”
“都是同学啊。有约翰,杰克,布鲁斯。。。”艾莉.博特曼兴致勃勃的数着,我赶紧打断了她。看样子人还不少,问:“说一说在中国境内的就可以了!”她有些意犹未尽:“在中国的就只有陶了!”
“陶是谁?”
“陶是亚历山德拉.查特利的学生!”艾莉.博特曼说:“他叫陶柏翔!”说名字的时候,她的语调犹为怪异,我思索了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到底是哪几个字,唉!!她又说:“亚历山德拉.查特利是个可恶的老头儿。经常抢来我的酒喝,还要和我比酒量,每一次输了就要耍赖,真是可恶极了!他是鲍比老头儿的好朋友,我只好让让他了!”说着眉毛都皱了起来!
“他是学什么的?做什么的?在哪个城市?什么时候回国的?”
“陶吗?他跟着亚历山德拉老头儿学法律的,做的应该也是这个。”艾莉.博特曼想了想说:“好像比我先到两天吧?反正不超过五天,就在美丽的乾安啊!”
若有所思的问:“你又是几时到的中国?”
“半个月前吧!”艾利.博特曼回答得极快,根本无需经过思考!叫茜茜帮忙查一下这个人的资料,又向艾莉.博特曼询问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艾莉.博特曼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错,毕竟都是中国人在异乡,而且两个人的老师还都是朋友,学生成为朋友也是正常的了。
在查阅过茜茜找到的陶柏翔资料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资料不齐全,看来还是要走走后门的,用茜茜的电话打给岳越,厚着脸皮请他帮我调一下这两个人在公丨安丨那里的档案,岳越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敏安精神病医院位于城郊,墙外栽种着一排一排的树林,而墙内一却围着一层又一层的电网,不知道的有没有通电,就算通了电那度数也不会太多,顶多致人眩晕,毕竟这个是拿来防病人发疯的,而不是拿来电杀人的。
把车停到颇为壮观的停车场,风拂过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迎着那味儿就向大门走去,停车场里的车极少又安静,也是这种地方谁想来?走到转弯的地方,就被一个人给撞得脑门儿一痛,身子顿时不稳的向后倒去,但我并不担心因为茜茜在我身后,果然是我的好闺蜜,她扶住了我。
“洛雪你怎么样?”茜茜担忧的看着我,因为我经常倒霉,我揉了揉痛得很额头,嘴里说着没事的同时抬眼看,一个圆圆脸蛋圆圆眼睛的小姑娘,穿着一套粉色护士制服,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左下巴上的黑痣很明显,圆圆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不安,她有些忐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走路没看好路,撞到你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事啊?”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然后就凑过来,想要看看我的额头,因为她长得太高,所以一逼近我,就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