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既然他没说不行,那想必就是行了?有权就是任性啊,内心不由得感慨着。然后就告诉他具体要哪些资料,他答应了说查到之后,就给我电话,然后就赶紧让我把手机给茜茜,那语气里终于带了点温度。我暗骂这家伙真是见色忘友的典范!
等茜茜和岳越说完话后,车子已经进了乾安市的周边了,她拿起一瓶水就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大口,这时候装思想者装了好半晌的凌逸开口说:“既然江忠为了报仇不择手段,连无辜的人都可以下手,那他怎么不对吕永国下手呢?”
呵呵呵,看着凌逸一脸迷惑,笑得意味深长:“谁说他没有下手呢?”凌逸呆了一呆,茜茜也同时一呆,两个人异口同声:“他什么时候下手的?怎么下手的?”看到两人同时求解的眼神。真让人受不了,怎么笨得这么可爱,茜茜你确定你妈妈当初没给你生个同胞哥哥?
“如果没猜错!”勾了勾唇角说:“他从四年前,就开始布局了才是,所以到现在,即使他死了,他所以恨的人,依照按照他所布下的路子,走入了深渊!他料尽了一切,可是他唯一没料到的就是机关算尽。反而误了卿卿性命,他布了这样一个局,自己连看都看不到,反而先被二蛋给干掉了。呵呵真是天道有轮回,不管是谁为了什么,犯下了罪,就一定有报!”后面两句话,语气尤为强调,余光看到她微微动了动脖子。似乎对她有所触动?就是不知道能否打开她的心结!
虽然有所触动,但她似乎还是有所顾忌,并没有说话,我有些失望,但这种事情也是急不来的,这时候茜茜和凌逸却更迷惑了:“洛雪你说什么呢?江忠他布的什么局啊?”那黑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着求解释三个字,有些忍俊不禁,便说:“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吕老师的儿子吕东,应该是在四年前离开下坪村的,而蛊惑他离开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江忠了!”
两人同时一呆,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都没明白,于是茜茜说:“不明白!”我说:“他从来没想过要放过他们,他认为陈铃铃的死,除了罪魁祸首朱洪以为,吕永国和胡杏花也逃不了干系,而吕永家?他虽然没有直接关系,但是在江忠看来,教不好自己的女人,那也是一种罪过!所以这些人,通通都在他的报复对象之中!”顿了一顿接着说:“因为他决定要对他们进行报复,所以特别的注意这几个人,从而发现了吕东和吕永国的关系,当然也就知道了胡杏花一直用二十八年前所看到的那肮脏的一幕,来对吕永国进行要挟,经过几番思考,他想到了一个,既不会暴露自己,又能够报复他们的法子,那就是引诱吕东走上歪路!”
“吕东染上赌瘾不会就是他。。。”茜茜忽然一脸了然,凌逸也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个样子,原本以为纯粹是吕东的人品不好罢了,却没有想到一切都是有心人的算计,江忠啊江忠也是算尽了一切!
“他知道胡杏花,对吕东莫名的溺爱,而吕东又是吕永国的亲子,于是就通过带歪吕东,让他变成一个吃喝嫖毒样样俱全的人物,要知道,这赌和毒是最能让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东西,吕东却两样都不缺,他又是个游手好闲饭来张口的人物,没了钱犯了瘾怎么办?有困难找妈妈,胡杏花即便这不好这不对,但也鞭长莫及,只能不停的给钱给钱再给钱,钱花光了没得给怎么办?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不敢和吕永家要钱,要不然非得被他把吕东弄回来打断腿,可是吕东还个亲爹呢!”
“哎等等,你怎么知道他赌博吸丨毒丨啊?”茜茜忽然就打断了我,我白了她一眼:“之前听村里人说过他赌博,而且还被高利贷找了上来,导致吕老师不得不对史保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他贩毒吗,之前不是见他吗?你没看出来他哪里不对吗?”
茜茜愣了一下,说:“没什么不对啊?”见我盯着她瞧,于是又想了想说:“不停的打哈欠的话应该不算吧,我觉得他有可能是没睡醒!”
我说:“你看看他精神萎靡,眼睛都睁不开,脸色苍白得活像个几乎见不到阳光的人,哈欠连天几乎都没停过,这是典型的吸丨毒丨者症状,再加上他被丨警丨察押走之前,还有站不稳过,你以为他是真站不稳吗?那是关节疼痛导致的,没瞧见他脸都扭曲了,要说他没吸丨毒丨?呵呵,我宁愿把脑袋拧下来!”
茜茜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样啊,这时候凌逸说:“那江忠也太厉害了吧?就这样算计了人家一辈子,他怎么知道吕东会杀了吕永家?如果他不杀人,那又怎么会引出胡杏花?胡杏花不爆发又怎么会引出二十八年前的事情?”难道这家伙连这些都想到了吗?一看凌逸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就和茜茜一个样子,什么高兴或不高兴的,心思全放在脸上,根本不像叶安旭那个闷、骚,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以为他只是带歪了吕东就放手了吗?”想想江忠的手段,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要真有这么个敌人也真是醉了:“从吕东去外面打工开始,就完全落入了江忠的算计,包括高利货,而吕老师的死,我想也不会那么简单!”
此话一出,就连叶安旭都有些怔,更莫说他们两个人了,我看着他们说:“难道忘了我们来的目的吗?”叶安旭一脸恍然:“原来是他!”话说这些个事儿错综复杂的,不仔细梳理还真不容易搞清楚!
“是的!”他也想到了,莫名的就有些欣慰:“江忠和史保之间,是有着莫种联系或者是交易的,史保要他做什么暂且不说,光说江忠要史保做的,大概就是关于吕家一家子的局了。他要求史保派人去引诱吕东赌博吸丨毒丨,而后又借钱给他使他欠下一大笔债,然后史保以此来要挟吕老师,从而换得他在联村那边的行动方便!”
“胡杏花知道也是知道史保的事情!”我分析着:“若不然。不可能叶安旭刚找过吕老师不久,吕东就出现把吕老师干掉了!”
茜茜凌逸又呆住了,以他们两个的脑子,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两者之间的关系的,于是我不等他们发问。就说:“赌博和吸丨毒丨,一旦沾染上了,即便毅力非常的人,也很难再甩得开,更何况是吕东这个毅力基本为零的人呢?所以即便胡杏花和吕永国倾家荡产也供不起他,而这个时候江忠又出现了,当然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所以用的是借刀杀人,史保的人出现了,借了钱给他用。但是唯一对他的要求,就是向他报告吕老师的举动,他并不想回去面对吕老师,因为他会管制着他,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所以上此事就交给了他的母亲胡杏花,胡杏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没有血缘的儿子,似乎是她最重要的人,所以当吕老师有自首倾向的时候。她就通知了吕东!”
“那就是说!”叶安旭出推理出来了:“史保怕吕永家自首后供出自己的勾当,于是就让吕东杀了他?”我点了点头,凌逸忽然大叫一声说:“就算吕老师管着他,他怎么因为一点点钱就杀了自己的父亲?这还是人吗?简直是个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