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已经过去两年了,当大家都以为快没事的时候,从深山之中突然跑出来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孩,当时老村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就是前两年和老教授一起进山的女学生之一,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了,因为他浑身上下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或许那些衣服根本就不能说成是衣服,因为那些布条连私处都遮挡不住,而且她的头发蓬松的,就好像这两年以来根本没有洗过一样,身上和脸上都是脏兮兮的泥土。
当时老村长就找来了村里的一些妇女,让她们帮着这个女孩梳理一下,吃了一些东西。
这时那个女孩神智才清醒了不少,不过他还是那副疯疯癫癫有些害怕的样子,一直嘟囔着野人,骨头,孩子和生肉。
那个女孩在村子里修养了一个多月,神智才清醒了起来。
后来她告诉村里的人,她们在九大湖遭到了野人的攻击,同行的女孩都被野人掠了去当做生孩子的工具,那些男人则充当了她们的食物。
虽然老村长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我们可以想象那种恐怖。
“这件事情是真的,绝对不是编造出来的故事!”
老村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我们说道。
看老村长的样子,绝对不像是在说假话,不论那群野人有多么的恐怖,我们还是要去里面看一看,因为还能够救玉儿的东西在九大湖之中。
“老村长,难道你们村子的猎人一个也不敢进山吗?这次进山真的对我们很重要!”
我看着头发花白的老村长,又忍不住说道。
“有是有,只不过这个人脾气有些古怪,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带你们上山!”
老村长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试一试!
所以我请求老村长带着我们去寻找那个人。
“行,那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人很恐怖!”
说着老村长起身带着我们去寻找那个人。
在去的路上,老村长和我们介绍起了这个我们今天要找的人,这个人和老村长的年纪差不多,叫做老刀把式,是一个狼娃。
“什么叫做狼娃?”
我忍不住问道。
“在那个黑暗的年代,家家户户都会生不少的孩子,毕竟每一个男孩都是一个劳动力,所以那个时候的孩子不如现在金贵,基本上先天残疾的孩子都会被父母扔掉,在我们这里都信奉山神,毕竟是这茫茫的大山养育了我们所有人,所以人们都会把孩子扔到大山之中,小孩很快就会被山里的狼虫虎豹叼走,这种方法虽然很是残忍,但是人们都是走投无路才会这样做的,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亲手杀了他们肯定不忍心。而我们今天所要找的老刀把式,就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因为他生下来就是兔唇,这种孩子根本活不长,养活也是浪费粮食,所以他的父亲一咬牙就把他扔到了大山之中,第二天她母亲哭哭啼啼的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当时他的母亲哭得差点没有晕死过去,但是最后也变得疯疯癫癫,不久撒手人寰。当大家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的时候,几年后的冬天,狼群袭击了村庄,叼走了不少村里的鸡鸭鹅兔,村里便组织一些猎人开始打狼,只不过奇特的是他们在狼群之中,发现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四肢着地,跟在狼群身后,时不时的对人发出威胁的狼吼,狼群被消灭之后,村里的老猎人收养了那个孩子,而且那个孩子就是老刀把式,只不过他的脸,哎……”
说到这里,老村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往下说。
我问老村长究竟怎么了,他为什么叹气,他只是回了一句:“等一会儿的时候,你们自己看吧!”
“老头,你是说那个被抛弃的孩子被狼群养大了?”
黎玉蛟满脸不敢置信。
“这种事情以前的时候在村里也发生过,那些死了小狼的母狼会把一些其他动物的崽子拖回到自己的山洞之中,用奶水喂养!”
老村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听了他的话,就连娑婆和若若都是一脸震惊。
我倒没有说什么,因为爷爷说过万物有灵,其实不管人也好,动物也罢,他们的母爱是没有差别的。
老村长却告诉我老刀把式是他们这十里八乡之中最厉害的猎人,如果他真的能带我们上山,那么我们这次进山应该会很顺利。
在老村长的带领下,我们很快的就到达了老刀把式的家,可是当我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差点没叫出声音来。
因为那张脸实在是太恐怖了。
当我看到老刀把式的时候,我被他那张脸吓的够呛,差点没从地上跳起来。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恐怖的脸,就算是以前,我看到李庆兴刘大虎他们的死相的时候,都没有被吓成这样,我要怎么形容他那张脸呢?
他只剩下了一只眼睛,半面鼻子和半边嘴,他其余的半边脸就好像是被什么野兽啃掉了一样。
虽然被啃掉的那半边脸已经结了脓,长出了新的皮肤,可是却是坑坑洼洼的,有的地方肉多一些,而有的地方几乎就没有肉,那宛如破塑料布一样的脸,显得如此的狰狞恐怖。
不仅我被老刀把式的这副模样吓个不行,就连黎玉蛟都皱着眉头,两个女生更是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怪不得当初村长说他的脸出了什么问题,原来是这样的。
“这是被狼舔的,当初我被丢弃的时候,有一只公狼把我半边的脸吃掉了,要不是母亲出现赶走了那只狼,恐怕现在你们见都见不到我!”
老刀把式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他的声音就像是一个正在学舌的儿童一般,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他的话。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我就听过狼舔人脸的故事,可是没有见过被狼舔的人,没想到被狼舔的人居然是这副鬼样。
怪不得老刀把式的家不在村里,就他这副模样,晚上出去的话还不得把小孩吓哭啊?
虽然他话语听上去模糊不清,可是我还是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我甚至能感觉出他话语之中的凄凉。
他说的母亲应该就是那只母狼,是那只母狼救了他,把他养大,他现在说话含糊不清的原因应该就是自小生活在狼群之中。
虽然先天的资质很重要,可是后天的环境对人的影响同样重要,也就是老刀把式是被救来的时候他还小,所以潜移默化的学了一些人的语言,要不然我们现在恐怕根本听不懂他的话。
“村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他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我们,问道,只不过他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准确的说应该是放到了我肩膀上的小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