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书上的东西太深奥了,这几天的时间我这是将书中的东西看了一个大概而已,很多星象和命相我都还不是很了解,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让我非常费解的问题,这本书的最后两页居然是空白的。
为什么后面的两页是空白的,难道是上面的东西太过于逆天。所以有人对它设置了什么禁制,还是这上面根本就没有东西?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多天,直到后来我才暗骂自己糊涂,前面的内容我还看不懂呢。就想学后面的东西。
有点不学爬就学走的感觉。
毕竟学习这东西只能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
古人说得好,书读百遍,其义自现。现在对于《观星密录》,我现在只是缺少时间去斟酌和思考而已。
就这样在家中盘恒了几日,当我在看那本《观星密录》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了。
我知道我是遇到了瓶颈。现在的我急需要出去闯荡闯荡或者走一走散散心,让自己的心胸变得愉悦一些,宽广一些,或许等我在看这本书的时候就能看懂了。而且我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件事情,那就是玉儿姐为了帮我拿到这本书被张子健一剑刺穿胸口,虽然娑婆说她暂时没有事,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些愧疚,准备和她们一起去找护心草。
走的时候,老烟斗亲自上山去打了几只肥硕的兔子,他说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他烤的兔子,所以这次一定要让我吃个够。
肥硕的兔子在柴火之上发出呲啦呲啦的响声,整个兔子看上去金灿灿的,十分诱人,整个院子之中都是烤兔子的香味。柴火面前那道瘦弱的身影腰板已经有些佝偻了。
看着老烟斗佝偻的腰板,我的眼泪在打转,心里有些酸酸的,可是现在的我又不得不出去,因为还有好多问题困扰着我。
饭桌之上,老烟斗拿出了一坛子爷爷酿的酒,他倒了一杯老酒,将老酒倒在地上。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一杯,之后又是一杯,一连三杯,老烟斗脸色通红,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他对着屋中爷爷的遗像说道:“老不死的,你看到了吗?咱们的孙子现在有出息了!”
虽然爷爷很有可能没死,可是老烟斗却养成了对爷爷遗像说话的习惯。
老烟斗已经喝醉了,我想夺过他的酒杯,他却把自己的酒杯扣了过去,然后十分溺爱的对我说道:“小心儿,你放心的去,村里的一切有我给你守着!”
那一顿饭吃了好久,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次,若若哭得双眼通红,就连一向冰冷的娑婆都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老烟斗带着醉意送走了我们,临走的时候他还对着天空大喊道:“刘家有猛虎,今日当出山!”
我告诉老烟斗要照顾好自己,随即便带着众人和两只宠物一起离开了村子。
我看着渐渐消失在我视线中的那道瘦小的身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有的人在外孤独的漂泊了很长时间,他却知道家是什么,而有的人和家人在一起住了很长时间,他却不知道家是什么。
其实家就在我们心中,他不是那座房子,也不是和你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人,而是你和亲人之间的亲情,那种相互的亲情,有的时候我认为家是一张网,只有一家人和睦这张网才会有作用,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家和万事兴吧。
我们三个人走在离家的路上,这一路我都比较消沉。
若若白皙的手掌不断的拍着我的后背,好像在安慰我,拍着拍着她自己也哭了,我牵着她的手,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安慰她。
小白站在我的肩膀上,也望着远处的山头,或许她也在思念自己的母亲,思念自己的家。
只有那只海东青咆哮了一声,兴奋的飞向天空,在天空之中,不断的盘旋着,发出一阵阵鹰啼。
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开家,或许他对家是什么,一点概念都没有,只知道自己应该在天空之中振翅高飞,天空才是属于他最好的舞台。
看到海东青兴奋的样子,我心中的难受也消失了不少。
不管对家有多么的依恋,我们总是要成长,总是要历练,不能躲在家的避风港之中。
我回头默默的望了一眼宁静的小村庄,然后毅然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一只黄鼠狼,坐上了客车来到了县城。
其实小白很好携带,别人根本认不出她是黄鼠狼,还以为她是什么宠物老鼠,宠物猫之类的东西。
有不少小女孩还一直想要摸一摸她,可是小白似乎很不喜欢她们,躲在若若的怀中,怎么都不出来。
也不知道她是害羞,还是有些傲娇。
倒了几次车之后,我们又来到了省城。
我们我的目的地并不是这里,来这里就是为了与玉儿还有黎玉蛟会合。
下了车之后,娑婆带着我们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拿出一张三角黄符,点燃了之后,小声的对着前面的空地说了几句话。
不一会儿的时间,黎玉蛟就开着一辆大型的越野车来接我们了。
刚才说和燃烧的那张黄符应该有通信的功能。
“圣女,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护心草?”
黎玉蛟还是比较急切的,我能看的出来,他言语之中对玉儿的关心。
“我们戴上她,即刻出发,有了帝子的帮助,我们应该很快的就能在无底洞之中找到护心草!”
说着娑婆带着我们上了车。
黎玉蛟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并没有和我说话,也没有和我吵架,这是在我的印象之中,黎玉蛟头一次在我面前这么老实。
娑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和若若坐在后面,小白来到越野车上面,就好像来到了新世界,她不断的在我们三个人之中穿行,有的时候还爬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看着穿梭在公路上的车辆,时不时发出一阵兴奋的叫声,就好像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孩子。
“其实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有钱?”
我看了一眼前面的娑婆,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在我的印象中,娑婆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富婆。
“我有没有钱,关你屁事!”
娑婆冷哼了一声,十分高傲的说道,我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冷淡,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没有一点在村里的样子。
我讪笑了两声,并没有说话,没想到黎玉蛟居然搭腔了,他对我说道:“我和玉儿还有圣女总是会去接一些事儿,这些钱全是这么多年我们看事的报酬。”
事儿在我们这里又叫做阴阳病,就是我们常见的撞邪或者鬼魂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