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局势变化的太快,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正当我要带着众人出去看一看的时候,没想到那条蛟龙居然动了。
它宛如一条小火车一样身体横在我们面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看着它那巨大的形体我心中一颤,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现在工装男子走了,难道它要吃了我们?
想到这里我不尽后退了一步,冷汗都流了出来。
它扬起了巨大的头颅,两个灯笼似的眼睛扫视了一眼众人,随即它轻轻的叫了一声,然后就低下了头颅,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看到它没有攻击我们,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过现在它这小山一样的身体横在我们眼前,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出去。
它低着头又轻轻的嘶叫了一声,随后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
这家伙究竟要做什么?
我被眼前这一幕彻底弄蒙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时若若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它,它该不会是让你坐到它的身体上面吧?”
听了若若的话,我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那条蛟龙发现他确实低着脑袋,身子拱起,就好像是等着我坐上去一样。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若若,发现她对我点了点头。
我下意识的上前走了一步,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掌,抚摸了一下它巨大的龙头。
发现它并没有反抗的意思,紧接着我又试探性的爬上了它的头,可它还是没有一点反抗,看来若若说的是真的。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坐在蛟龙的头上,我坐到它头上之后,它看都没有看剩下的几个人一眼,突然转身向着洞口爬去。
它爬行的速度很快,一阵阵冷风打在脸上,让我还有些发懵的脑袋清醒了不少,几分钟之后我们就已经出现在了墓地门口。
空地之上,工装男子和白起还在战斗,蛟龙并没有去管两个人的战斗,而是带着我爬上了八龙拱珠的一座山峰。
蛟龙将我放在一个平地之后,紧接着它就爬上了一棵大松树,那棵大松树已经不知道长了多少年了,足足有一米多宽,三四十米高。
虽然松树很是高大,可是还是被蛟龙巨大的身躯压弯了腰,只不过它没有倒下,那条蛟龙盘在松树上面对着天空仰天怒吼。
随着它这一声怒吼,天空之中居然慢慢聚集起来了一片片云彩,云彩之中还有电弧在闪动。
它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渡劫吗?
我没有想到这条蛟龙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渡劫,工装男子和白起正打得如火如荼,难舍难分,它居然有闲心在这里渡劫。
不过现在说这些好像有些晚了,四周的云彩以可见的速度封锁了这片天空,四周的天空一下子暗了起来,就好像末日要来到了一样,由闪电组成的银蛇在云层之中来回的游荡。
天空之上传来了一阵阵惊雷的轰鸣,紧接着天空之上大雨倾盆,我的衣服一瞬间就被雨水打湿了。
四周的景色变得模糊了起来,朦胧的水汽笼罩了这片天地。
“你个畜生,竟敢算计本将军!”
白起愤怒的咆哮着,他气冲冲的向着蛟龙冲过来,可是却被工装男子拦下了。
雨越下越大,天空之中的惊雷也变得越来越响。
闪电在不断的咆哮着,好像在对天地宣誓着他们的威严一般。
炸响的惊雷声仿佛就在我的耳边响起,听到雷声之后,白起惨叫了一声,想快速的退回古墓之中,可是又被工装男子拦住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这条蛟龙的目的是什么了。他引来自己的天劫,是想依靠天劫的天威,斩杀已经刀枪不入的白起。
像白起这样已经化为旱魃的僵尸,如果出来走动的话,一定会引来天劫临世。
天地分阴阳,天为阳,而地为阴,大地虽然为阴,可是它却滋养着万物,同时他也包容万物,一些邪魔鬼魂躲在大地之中,天雷根本不会降临到他们身上,可是如果它们出来的话,会成为天雷第一个攻击目标。
这种方法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虽然白起会死在天劫之下,可是蛟龙渡劫的成功率又是多少呢?
虽然万物有灵,可是天道无情,天劫之下,一切皆为蝼蚁,这条快要化龙的蛟龙很有可能会死在天劫之下。
天空的云层之中,雷霆还在不断的咆哮,仿佛它在汲取力量一般,等待着以后发动攻击。
白起咆哮了一声,一拳打在了工装男子身上,把工装男子一下子打出去了好远,工装男子在天空之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我能看到工装男子身上的阳气火焰黯淡了不少,看来白起这个狗急跳墙的一拳让工装男子受了伤。
白起咆哮了一声,并没有向着工装男子追来,他想快速的赶回到自己的墓地之中。
可是现在想回去好像已经晚了,只听到“咔吧”一声,巨大的雷声仿佛震得天地都在颤动。
紧接着一道碗口粗细的红色的闪电从天空之中落下,那一瞬间,我感觉天地都被那道闪电染成了赤红色。
红色的闪电直直的地上的白起砸而去,白起想要逃跑,可是他怎么能快的过天空之中的雷霆?
“不,本将军不甘心!”
只听到一声惨叫传来,那道红色的闪电就劈到了白起身上,一瞬间,我只感觉天地都在颤抖,而刚才白起站的位置被劈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之中,已经看不见白起的身影。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千年旱魃,此时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天劫之下。
不得不佩服工装男子和这条蛟龙,他们计划的很周详,工装男子激怒了白起,将他引到了地面,而蛟龙则唤来了自己的天劫,让白起死在天劫之下。
我还在那道惊世的雷霆的震撼之中,听到工装男子的咳嗽声,我才缓过神来。
工装男子一边咳嗽着一边慢慢的走到我身边,他的嘴角还有一道道血迹,显然刚才被白起那一拳伤得不轻。
“你没事吧?”
我走到工装男子身边,忍不住问道。
工装男子摇了摇头,坐在地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肋骨断了几根而已,这些都是小伤,不碍事的!”
大雨还在继续往下落着,而且天空黑得更厉害了,那一大片黑云就好像是扣在山顶上的一样。
雨越下越大,雨水在野人沟之中慢慢的汇成了一条小溪,我看了一眼古墓,发现若若他们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我对他们大喊了一声,让他们来我这里,照现在这个雨的架势,恐怕不一会儿野人沟就会成为一片小型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