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秀发,慢慢的走到屋子之中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托着腮看着我说道:“你爷爷让我告诉你,你手中的锁魂棺十分的重要,你一定要保护好手中的锁魂棺。千万不能把锁魂棺交给任何人。”
听了红妆的话,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是她居然说爷爷是让她告诉我的。
“你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说她见到过爷爷。难道爷爷还活着?
一想到爷爷还可能活着,我的心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大概是两年以前吧,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可是下一刻红妆的话,宛如一盆水浇在火焰之上一样,一下熄灭了我心中的急切。
一开始想到爷爷可能活着,我心中满是喜悦与激动。
可是爷爷都死了两年多了,大概当初红妆看到的就是他的鬼魂吧。
当我想要再问红妆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喊了她几句,可是四周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红妆又去哪里了?
现在我还有好多疑问想要问她,可是想了想红装的话好像有一些问题。
具体问题出在哪里,我却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我又大声喊了一下红妆的名字,可是回应我的却是老乞丐。
老乞丐急匆匆的推门闯了进来,他看到躺在床上满身伤痕的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臭小子,你没事啊!”
老乞丐脸上满是关切。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你小子也真是福大命大。居然能够在鬼王的手下活过来,看着屋子之中的阴气,那只鬼王要比我见过的任何鬼魂都要强大,我倒是有些纳闷,你是怎么从她手中活过来的!”
听了老乞丐的话我明白了,原来老乞丐根本不知道是我的父亲打伤了我,他还以为是红装把我打成了这样。
“我身上的伤不是被红妆打伤的,而是被我父亲打的!”
我苦笑了一声说道。
“刚才的时候你父亲来过这里?你这鼻青脸肿的样子是他打的?”
老乞丐听了我的话,脸上满是惊讶。
显然老乞丐根本不相信我的父亲能够对我下这样的毒手,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父亲会这样对待我,可是现在事实摆在这里,由不得我不信。我们的父子关系也算是彻底的完了,现在的刘闵生对于我来说很陌生。
老乞丐检查了一下我身上的伤口,他皱着眉头,并没有说话。而是解下了腰上的酒葫芦,把酒葫芦递给了我。
我接过酒葫芦也没有说话,而是往嘴中灌了两口血酒,两口血酒下肚。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火烧了一样舒爽,出了一身的汗。
出过一身大汗之后,身体上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紧接着老乞丐拿出了,一块红色的玉镯。玉镯在月光的照耀下,红的发亮,就好像是人刚流出来的鲜血一样。
我问老乞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乞丐眯着眼睛,满脸神秘的对我说道:“这是上品血玉!”
听了老乞丐的解释,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血玉。
一块上好白玉制成玉镯,后由女子生前一直佩戴,死后陪葬入墓,再经多年后被盗墓,手镯流于市面后,再被女子所得,再次佩戴直至死后入墓。如此轮番三四次之后,才有可能形成血玉。所以一枚血玉千金难求,因为它的形成存在太多的偶然性。
而且被佩戴的玉镯一定是阴性玉佩,阴性玉佩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水玉,水玉是在湖泊深处经过长时间的湖水冲刷形成的。水属阴,所以玉佩也是阴性的。
玉镯本来就属阴,再加上被那么多的女子佩戴,玉佩吸收了那么多女子的精血。所以血玉手镯也是阴性的,血玉成了鬼魂最好的容身之处。
而且这块血玉晶莹剔透,没有任何的杂质,纵使我不懂玉,也知道这是一块难得的好玉,可是这毕竟是一只玉镯,是女子佩戴的东西,让我把它带在身上,恐怕有些不妥。
看着老乞丐手中的血玉,我犯了难。
没想到老乞丐却直接抓过我的手,将血玉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血玉手镯一接触到我的皮肤,顿时感觉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就好像大夏天的时候有一块寒冰贴到了皮肤上一样特别的舒爽,而且那一股凉意还在在顺着我的经脉一点点的向着我的身体之中扩散,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玉石虽然没有钻石那么耀眼,但是给人一种很雅致的美,是一种很含蓄很温润的饰品。
而在民间,血玉具有消灾辟邪和保佑平安的传统认识,古有:“金银有价玉石无价”之说,玉佩被人们奉为吉祥的宝物。
虽然我对金石玉器不是很了解,可是我也知道血玉价值连城,恐怕我手上的血玉手镯,弄到外面去拍卖,至少能卖上百万。
不过我也是头一次这么奢侈,将价值百万的东西带到自己的手上。
看着手臂之上鲜红如血的手镯,我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臭小子,老子为了这块玉可是跑了很多地方。挖了好几座墓地,最后灭了墓地之中的恶鬼才把这血玉镯弄到手,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老乞丐虎着脸看着我,骂骂咧咧的说道。
虽然老乞丐在骂我。可是我知道他是真的关心我。
我终于知道老乞丐为什么会出去那么长时间了,因为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挖人家的坟地寻找血玉手镯。
“不过我们这么做和抢有什么区别?”
看着我手臂之上的血玉手镯,我感觉怎么看都有些别扭,这东西毕竟是女子佩戴的。可是现在却套在我的胳膊上。
“哼!其实我们这不叫做抢!”
老乞丐眯着眼睛灌了一口酒,说道。
“不叫抢,叫什么?”
我忍不住问道,可是老乞丐接下来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我们这叫做杀人越祸!”
那只鬼婴儿被红妆一吓唬,已经老实多了,老乞丐让我咬破手指喂给鬼婴,然后一直在心里念着他的名字。
直到我听到他回答我才可以停下来。
看着鬼婴儿满是尖牙的大嘴,我还是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现在为了活命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心一横,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还在流血的手指放在鬼婴面前。鬼婴儿伸出他酱的舌头开始吮吸我手上的鲜血,将我手上的血液全部舔干净,鬼婴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我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开始呼唤他的名字。
以前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只鬼婴叫做罗安,是罗平的弟弟,可是我在心中默默的叫了好几声罗安的名字,他也没有回答我。
又尝试了叫他几声,可是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他根本听不见我的呼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