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拒绝鬼抬棺的阴阳界高手全部受到了天雷的攻击,那时我们才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控制鬼抬棺的幕后主使是他们杀死了那些高手!我们的师叔天璇子当时在阴阳界也算得上一流的高手了,可是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天雷劈死了。到了后来反抗鬼抬棺的人他们的宗派都会受到牵连,那些阴阳大家为了不让自己的门人受到牵连,所以纷纷上了鬼抬棺,最后大家谈到鬼抬棺,心里都会心有余悸!”
怪不得全真七子看到鬼抬棺会吓成这副模样,原来鬼抬棺这么厉害。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接走那么多阴阳界的高手呢?说他们是把这些高手安葬掉。我肯定不信,在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后来老乞丐告诉我鬼抬棺并不是是什么人都接的,只有一些真正的阴阳大家,真正的一派宗师才会被鬼抬棺接走,有些人想被鬼抬棺接走,可是他们根本没有资本。
到后来鬼抬棺成了身份的象征,只不过鬼抬棺已经十多年没有出现了。
说完了这些事情,老乞丐又检查了一下天枢子的伤势,发现他已经已经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了。所以便叫剩下的全真六子把他抬回师门,以后能不能恢复就看他的造化了。
摇光子似乎对老乞丐还是那样看不顺眼,他冷哼了一声。背起了天枢子就开始往外面走。
倒是天璇子一行人和老乞丐稽首道别,通过刚才的一战,他们已经彻底的了解了老乞丐的实力。在阴阳界之中,自然强者为尊,达者为师。所以他们现在对老乞丐很是尊敬。
告别了全真派的几个道士,我们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这口枯井旁边生起了篝火,借着篝火喝酒吃肉。
老乞丐酒足饭饱之后,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就坐了下来。
不过他并没有睡觉,而是看着天空,喃喃自语:“看来要变天了!”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老乞丐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此时的天空还是星斗满天,四周也没有一丝的乌云,何来变天一说。
这次老乞丐出奇的没有喝完酒就睡觉,而是和我聊起了一些事情。
其实我有很多东西想问他,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最后只得问他,他们口中的魔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我在那个宫装女子身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阴气和阳气,按理说世间的万物都是由阴气阳气组成的,而他们身上却不具备阴阳二气,不具备阴阳二气的东西,应该没有生命,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其实他们也是人,只不过是不会死的人而已!”
老乞丐看着天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当时听了老乞丐的话,我心中满是惊讶,怎么还有不会死的人呢?
其实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应该把他们叫什么,他们表面上和人类差不多,可是却有着悠长的生命。
当时我根本听不懂老乞丐的话,便问他为什么说他们表面上和人类差不多,可却不是人类?
老乞丐眯着眼睛说道:“因为他们身体之中根本没有血液……”
听了老乞丐的话,我根本不相信,因为我看到女尸的手流过血。
没想到红妆居然出现了,而且她还抢回了父亲手中那口黑色的小棺材。
那一身红色的喜服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刺眼,红色的长袍和她的青丝随着夜风的吹拂在飞舞着,现在的红妆,根本不像是一只鬼王,而像是一个由九天之上坠落凡间的仙女。
看到红妆出现,我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毕竟红装是一只千年鬼王又在封门村吸收阴气十几年,毫不夸张的说,红装绝对是我看见的所有鬼之中最强大的,以红妆的修为应该能挡下父亲。
父亲看到红装也是一愣,他并没有向红妆发动攻击,而是背着手站在原地。眯着面具下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红妆,红妆也没有说话,一人一鬼就这样对视着。
过了好久,父亲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你居然出来了!”
“没想到你居然会变成这样。对自己的儿子下这样的死手!”
红妆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看两人对话的样子,显然他们认识。
父亲并没有辩解,只是背着手看着红妆,没有说话。
红妆叹了一口气说道:“十多年没见了吧,当初我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正值壮年的小伙子,可是现在你已经有些老了!”
“生老病死,又有哪个人能逃得过呢!”
父亲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看两个人的语气好像是两个多年没有见面的老友,不过红妆以前是爷爷的鬼奴,她和父亲认识是很正常的事情。
两个人谁也没有对谁发动攻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走吧!”
最后父亲率先打开了这僵持的气氛,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离开。
他离开了,也没有带走爷爷留给我的锁魂棺,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我突然感觉他变得好陌生,根本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他今天居然这样对我,我感觉他都有点不像我记忆中那个熟悉的父亲。
父亲走了,红妆也没有出手阻拦他,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夜色之中,我只感觉心里酸酸的,父亲的岁数不是很大。可是他的腰板却有些佝偻了。
我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原本那个很是幸福的家,现在已经散掉了。先是父母消失,爷爷去世,只留下我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在村子里面,现在父亲好不容易回来了。可是却好像变了模样,他居然为了一件东西将我打成这样,毫不顾忌我们之间血溶于水的亲情。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的这一切,我只感觉心里酸酸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红妆走到我身前,将那口小棺材交给我,然后搀扶我慢慢的起身。
一瘸一拐的回到了那座破房子之中,现在我浑身都被父亲打的肿了起来,每挪动一步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在红妆的搀扶下,我才很是勉强的回到了屋子,虽然红妆是一只千年的鬼王。可是她的手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冰冷。
把我放到床上,红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你的父亲居然会那么狠心,把你打成这样!”
我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根本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身上的伤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真正的伤到五脏六腑,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只不过你身体之中的阴气有些不好清除,这只鬼婴的怨念太深了,除非消除他身上的怨念!”
红妆发现了被老乞丐绑成粽子的鬼婴,她将鬼婴提在手中上下打量着说道。
平常不可以一世的鬼婴在红妆的手中,居然在浑身的颤抖,他好像很害怕红妆的样子,不过想想也对,红妆是一只千年鬼王,都说动物避王。这只鬼婴面对鬼王,哪有不颤栗的道理?这是一种来自本能的畏惧。
红妆修长的指甲不断的在鬼婴的脸上摩挲着,可是红妆的手指每动一下,鬼婴都会被吓得颤抖好久。
过了一会儿,鬼婴好像习惯了红妆手指的抚摸,这才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不过红妆好像玩的有些烦了,将那只鬼婴儿仍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