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问道,红妆对我爷爷好像很尊重,一开始的时候我想叫红妆姐,可是一想她已经以魂魄的形式存在了千年,如果她现在还活着的话,我恐怕得叫她老祖宗。
可是她现在还保持着少女时候的模样,让我叫她老祖宗,实在叫不出口。只得用你来称呼了。
“哼!看来你对你爷爷阴阳家的北斗星主还不是很了解,站在你身边的这只千年鬼王就是你爷爷北斗星主的曾经的鬼奴!”
娑婆冷哼了一声,说道。
我没有想到红妆居然是爷爷的鬼奴,鬼奴和主人之间会签订血之契约,如果主人死亡的话,那么鬼奴也会跟着烟消云散。
现在爷爷已经死了,为什么红妆却安然无事?
这一点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或许你对眼前这只叫做红妆的鬼王不是很了解,那我就和你说说她的来历吧,红装本来是北宋的一位公主。她可是当时皇帝的掌上明珠!”
娑婆好像对红妆很是了解,我没有想到红妆居然是北宋年间的一位公主。
可是红妆是一位公主,为什么她会穿着红色的嫁衣而死?当时的公主怎么说也都是白富美级别的。有什么事情会想不开?怎么会穿着红色的嫁衣而死?
“闭嘴!”
娑婆还想往下说,可是红妆好像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了,四周的阴气化作了一阵阵阴风。将院子大门吹的哗啦哗啦的直响!
一阵阵刺骨的阴风好像从四面八方吹来的一样,整个院子就和变成了人间地狱一般。
红妆的长发在阴风的吹拂下不断的飞舞着,她那原本绝世的容颜都慢慢的狰狞了起来。
红色的长裙在阴风的吹动下不断的跳动。好像是一团妖异的火焰。
“闭嘴!”
她整个人都变得狂暴了起来,她的眼睛变成了。
我不知道红妆以前的时候经历过什么,为什么婆婆一提起她的往事,她就变了模样,现在的她才好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修罗一般。
突然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把由阴气形成的长剑,下一刻她出现在娑婆身前,手中的长剑向着娑婆的胸口刺去,娑婆想要闪避,可是红装的速度太快了,她好像被锁定了一般根本动都动不了。
红妆手中的长剑直直的向着娑婆的胸口刺去,我甚至不敢看到那血腥的一幕。
“小心!”
这时候浙北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看到浙北挡在了娑婆身前,一把将娑婆推出去很远。
红妆手中的阴气长剑,刺穿了浙北的胸口,浙北立马被剑上的阴气冻僵了,他的脸上都爬满了冰霜。
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浙北会挡在娑婆面前,为她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
婆婆的脸上也满是震惊,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突然间娑婆大哭了起来。
“哼!”
红妆冷哼一声,收起了阴气长剑。
“别哭,哭就不漂亮了!”
红妆身上的阴气太冰冷,冰冷的阴气冻住了浙北的伤口,浙北此时并没有立刻死去,他慢慢的转过身来想帮娑婆擦干眼中的泪水,可是他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了,他的手哆哆嗦嗦的伸到了半空之中,随即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浙北这个花花公子居然为娑婆死了
浙北直接死在了红妆的剑下,我没想到这个花花公子竟然会这样,为自己喜欢的女孩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剑。
冰霜慢慢的爬上了哲北的身体,红妆毕竟是一只千年鬼王,她身上的阴气太重了。
浙北这个没有修炼的人根本抵挡不住红妆身上的阴气,他身上被阴气凝结成出了一层冰霜。
看着浙北的尸体,我竟然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此时娑婆抱着浙北的尸体已经泣不成声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冰冷的她流眼泪。而且她好像哭得很伤心!
“臭丫头,没想到这个傻小子会为你而死!”
红妆冷哼了一声,说道。
娑婆并没有说话,她擦干了自己眼中的泪水,死死的盯着红妆,我能看到她眼中的恨意。
“现在到你了,我看这次谁还能替你挡下这一剑!”
说着红妆手中又出现了一把由阴气凝结成的长剑,长剑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异样的光芒。
红妆并没有手下留情。她手中的长剑直直的向着娑婆的胸口刺去,可是娑婆闪都没有闪避,只是呆呆的抱着浙北的尸体。
那一刻我的心都提起来了,鬼使神差的竟然喊了一句:“住手,不要杀她!”
我没想到红妆手中的长剑竟然停留在了半空之中,她慢慢的转身,看了我良久才问道:“为什么!”
我也沉默了良久,娑婆陷害我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为什么要救她?
当时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那样一句话。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具鲜活的生命在我的眼前又一次逝去,所以我拦住了红妆,对她说道:“留着她的性命,我还需要她带我去阴阳家救我心爱的女孩!”
红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收起了手中的长剑。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随即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一样,神情落寞的走开了。
我不知道红妆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我也并没有多问,就像以前所说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秘密,如果红妆不是心中有一丝执念的话,她也不会等待千年不去投胎了。
其实鬼魂的存在还是很艰难的,正午的时候,他们就会像置身在一个巨大的蒸笼一般,如同烈焰焚身,而到了午夜时分,又好像如坠冰窖一样,冰冷刺骨。
如果鬼魂的心中不是有一些强烈的执念和意志支撑着他们。他们绝对不会在世间逗留这么长时间。
我叹了一口气,想将是婆婆扶进屋子之中,可是她却摇了摇头,一把推开了我。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也没有再去管她,而是拿起了口袋之中的最后半瓶白酒,一口灌了个干净。
看着躺在地上的浙北尸体和坐在尸体旁边的娑婆,我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浙北的尸体已经不在院子了,而娑婆还是穿着那一副黑色的长袍,带着有些破损的面纱,脸上冰冷的好像一块寒冰。
“你把浙北的尸体埋了?”
我忍不住问道。
没想到娑婆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说道:“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我将他的尸体扔到了树林之中,免得在这里碍我的眼!”
听了娑婆的话,我惊讶的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刚才还抱着浙北的尸体哭成了一个泪人,可是现在一转眼的功夫,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现在还真有点看不懂她了。
“你怎么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忍不住问道。
娑婆冷哼了一声,声音十分冰冷的说道:“刚才他为我挡下那一剑是自愿的,他想死是因为他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将他扔出去已经对他仁至义尽了!”
冰冷的声音之中,虽然带着一丝虚弱。可是听了她的话还是让我不由觉得有一丝冰冷。
现在的娑婆还是很虚弱的,刚才她被红妆伤的不轻。
我烤了一只兔子,打了一些清水给娑婆送来,想趁着现在的这个机会献一献殷勤。问问若若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