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婆就好像在说一件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脸上冰冷的表情根本变都没有变。
只不过他的语气有些凄凉,有些冰冷。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不过我知道此时的娑婆,心情并不是很好!
我这个人嘴笨,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娑婆,只得不停的对她说:没事的,那些都过去了,让她不要在难过了!
可是娑婆好像根本听不到我的话一样,她冷笑着看着我,对我说道:“难过。我从来没有难过过,因为杀害我那些姐妹的凶手不是我,而是你!”
听了娑婆的话,我沉默不语。
阴阳家的这种做法就和养蛊虫是差不多的,为了养出一条蛊王来,他们会放置很多的蛊虫在一个罐子里面自相残杀,留下最优秀的一只蛊虫,而阴阳家选择圣女的做法和苗疆人养蛊一般无二。
只不过这做法太残忍了,没想到阴阳家的人居然如此糟践人命。
“如果不是有你们这群狗屁帝子,那么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姐妹被阴阳家抓走,她们和自己的家人分离多年,最后为了生存下来和相处了多年的姐妹自相残杀。一切都因为你们这些狗屁帝子!”
娑婆宛如疯狂的大叫了起来,他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丝的凄凉,不过更多的是愤怒,对这种情况的不满。
“我们本来应该是一群无忧无虑生活在父母怀抱之中的孩子,可是却因为你们这些帝子的出现,硬生生的被阴阳家抓走,失去了我们应该有的幸福,有的人似乎失去了生命。”
说着娑婆突然拿起了她手中的短剑,“我这就替你们报仇,我的姐妹们!”
娑婆手中的短剑在我的眼睛之中越放越大,一时之间我居然忘了反抗。
“这些都是阴阳家的原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挡开了娑婆手中的短剑。忍不住大喊道,杀我可以,但是不能把他姐妹的死怪到我的头上,这就是一个怎么洗都洗不掉的屎盆子。我可不想带着这个屎盆子死去。
可是娑婆不依不饶,她手中的剑很短,可是她的剑,却很快。而且她好像铁了心要杀我一般,每一剑都会向着我的要害刺去,我只能被动的防御。
我的院子之中不断的和娑婆周旋着,不过好在我的身上穿了白龙皮。她手中的短剑砍在我的身上,也不会砍穿白龙皮,只是把我身上的衣服砍得破破烂烂的。
可是这时院子之中突然阴风乍起,那狂暴的阴风吹得我们眼睛都睁不开,一下子,我们两个也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这时候红妆的声音突然传来:“我说怎么找也找不到这个臭丫头,原来是被你给救了!”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红妆慢慢的出现在院子门口。
这两天我一直去红妆的破院子里找她,可是却没有找到她的踪影,当时我还以为她也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找地方去疗伤了,没想到现在她突然出现到了这里。..
在她出现的一瞬间,我们两个就停下了打斗。我一下子退出去很远。
红妆轻轻的一挥手,一团阴气直接将娑婆打出去很远。
“你个老不死的妖婆!”
婆婆被红妆的阴气打的吐了一口鲜血,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持短剑一脸愤恨的看着红妆。
“臭丫头骗子,你以为你和一个会用千魂加身之术的阴阳人就能消灭掉我吗。真是笑话,当时我没有杀掉你,就是想让你尝尝阴气入体的滋味。没想到这个傻小子竟然阴差阳错的救了你!”
说着红妆轻飘飘的飘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拉到了她的身边。
接下来红妆并没有着急向娑婆发动攻击,她只是随手一挥,院子大门就被关上了。
现在的娑婆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不得不说红妆这只千年老鬼比我看到的任何鬼王都要厉害,她举手投足之间都会有阴气迸发出来。这种手段是南斗星主的八臂哪咤比都不能比的!
红妆并不担心娑婆会跑出去,只是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你个臭小子怎么又回来了?”
红妆在我身边皱着眉头说道,我觉得红妆根本不像是一只千年鬼王,倒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看到红妆这幅模样,我也放下心来,掏出了口袋之中的小木头盒子想问他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锁魂棺材?”
红妆还没有说话,倒是娑婆脱口而出。
我根本不知道娑婆口中的锁魂棺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她居然也说这个小木盒是棺材,不是木盒。
怪不得爷爷在里面会用字符写到刘凡心之墓。
只不过娑婆说了这句话之后就没了动静,红妆根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看到我疑问的目光,她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当初你爷爷把它交给我的时候,只告诉我把这东西交给你,这东西对你来说非常的重要。这东西具体是什么,有什么作用我却不知道,你爷爷当初也没有说!”
听完红妆的话。我点了点头,爷爷肯定不会害我,随即我将小棺材装了起来。
“锁魂棺是我阴阳家的东西。快把它还给我!”
娑婆手持长剑气势汹汹的说道。
“哼,死到临头了,还敢大言不惭!”
红妆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一团阴气又向着娑婆打去,娑婆是用手中的短剑挡住了红妆的攻击,不过巨大的冲击力,却将她打得后退了几步。
红妆冷哼一声,就从原地消失了,当我在看她的那时候。她已经出现在了娑婆身前,用手紧紧地卡住了她的脖子。
娑婆不断的挣扎着,不过她的挣扎对红妆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经常被恶鬼掐住的脖子的我。终于看到了鬼掐别人的脖子。
红妆对娑婆好像没有一点没有好感,一会的功夫娑婆已经脸色铁青了。
“你快放开我的女神!”
可是这时突然院子大门被踹开了,门口冲进来一个人影,这个人影正是好几天没见的浙北,此时的浙北拖着腿一瘸一拐的向着娑婆跑去。
红妆并没有搭理他,浙北在红妆的眼中就和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浙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捡起了被娑婆仍在地上的短剑,直接向着红妆的后心刺去。
红妆冷哼一声,看都没看浙北一眼。随手一挥浙北就被一团阴气打出去很远,折北吐了一口鲜血,像从地上爬起来。可是红妆又将娑婆狠狠的向着浙北砸去,没人撞到一起浙北惨叫了一声,又倒在了地上。娑婆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娑婆大口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她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我说过了,刘卫国的东西你带不走,想拿的话除非拿你的命来换!”
红妆冷冷的看着娑婆说道。
娑婆这次却没有说话,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是红妆的对手。她只是冷着脸死死地瞪着红妆。
“你,你和我爷爷是什么关系?”